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許澤氣不打一處來,抬腿輕輕踹了他一下:“滾蛋!我們是去辦正事兒的,你以為是去看片兒啊?”
戒色被踹得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不是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嘛……萬一我能幫上忙呢?”
“你能幫什麼忙?別添亂就不錯了。”許澤沒好氣地說,心裏卻覺得這小子雖然不著調,倒也算有點義氣。
唐若涵看著他們鬥嘴,嘴角噙著笑意:“帶上他也無妨,多個人多個照應。不過說好了,到時候少說話,別亂看。”
戒色立刻挺直腰板,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四嫂!我保證目不斜視,專心當背景板!”
許澤白了他一眼:“最好如此。要是敢出麼蛾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轉頭看向唐若涵:“那賀川家的女兒,具體是什麼情況?”
“不清楚,隻說是怪事纏身,精神不太好。”唐若涵搖搖頭,“賀川太郎對此很在意,特意提了想請位靠譜的風水師,我就想到你了。”
“行,到時候看看再說。”
戒色在一旁搓著手,滿臉期待,湊到許澤耳邊小聲嘀咕:“澤哥,你說島國女人是不是真像視訊裡那樣……”
許澤也壓低聲音回應:“我哪知道?我也是隻在視訊裡見過。不過依我看,八成沒那麼瘋狂。”
戒色咂咂嘴,一臉“懂行”的表情,“不好說不好說!島國人玩得花是出了名的,保不齊這就是人家的傳統呢?”
“你這話倒也有點道理。”許澤摸著下巴,煞有介事地附和。
兩人交頭接耳的模樣落在唐若涵眼裏,她皺了皺眉:“你們倆在嘀咕什麼呢?”
許澤趕緊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地說:“沒啥!我和胖子在討論島國人的性格喜好,回頭見了麵也好拿捏分寸,別失了禮數……胖子,你說是吧?”說著沖戒色擠了擠眼。
戒色瞬間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對對對!可不是咋的!知己知彼才能……才能不出岔子!”
就在這時,麻天賜和張文靜從廚房出來,兩人手裏各端著兩個菜,香氣順著門縫飄過來,勾得人肚子直叫。
張文靜把菜擺在茶幾上,笑著對許澤三人說:“快來吃飯吧!我去給大家盛飯。”
說完又轉身進了廚房,圍裙帶子在身後輕輕晃悠。
戒色往前湊了湊,沖麻天賜擠眉弄眼:“麻哥,這是抱得美人歸了?看你這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麻天賜放下手裏的菜,臉上的笑意藏不住,撓了撓頭:“這還多虧了你們幫忙。快坐下,嘗嘗小靜的手藝,她做的紅燒魚特別好吃。”
唐若涵卻沒動,看向麻天賜,語氣平靜地說:“麻天賜是吧?有些話我得跟你說清楚。你別覺得得到文靜的青睞,就能順順利利把她娶回來。要是得不到張家的認可,終究是白費功夫。”
這話一出,麻天賜直接懵了,愣在原地:“張家?什麼張家?是小靜她們家嗎?可她跟我說,家裏就一個病重的媽媽,還有個上學的弟弟,哪來的什麼張家?還需要什麼認可?”
唐若涵也愣住了,挑眉道:“誰跟你說的?”
麻天賜一臉茫然,“小靜親口說的啊。她說家裏條件不好,媽媽的病還得靠她擺攤攢錢治……”
許澤見狀,趕緊湊到唐若涵耳邊,把張文靜隱瞞身份的事兒簡略說了一遍——從七年前求葯蠱,到如今擺攤藏身份,一五一十說得清清楚楚。
唐若涵聽完,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這丫頭,挺會演啊。”
“你說,咱們要不要把張文靜的真實身份告訴麻天賜?”許澤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還在發懵的麻天賜,小聲問道。
唐若涵遞給他一雙筷子,淡淡道:“他們倆的事兒,咱們別摻和。當事人都沒說,咱們瞎摻和啥?吃飯吧。”
“成。”許澤點點頭,覺得這話在理。感情的事,外人插手反而容易添亂。
麻天賜還在琢磨唐若涵的話,忍不住追問:“唐小姐,你們剛纔在嘀咕啥呢?你剛才說的話到底啥意思啊?”
唐若涵夾了一筷子青菜,含糊道:“沒什麼。我是說,不知道她媽媽能不能同意你們倆的事兒。畢竟做父母的,都希望女兒能過得好。”
麻天賜這才鬆了口氣,笑著說:“唐小姐,你這就多慮了。小靜剛才說了,她媽媽知道我,還說我是個靠譜的小夥子,同意我們在一起呢。”
“那就好。你以後要對文靜好一點,她這些年,挺苦的。”唐若涵點點頭,特意把“苦”字咬得很重。
麻天賜重重點頭,眼神格外認真:“你放心!我知道!我會用一輩子對她好的,絕不讓她再受一點委屈。”
這時張文靜端著米飯從廚房出來,把碗一一放在眾人麵前,笑著說:“你們在說什麼呢?”
“我們在說,張小姐的手藝好!”
“那你們就多吃點,天賜哥,來吃魚肉!”張文靜嘿嘿一笑,夾起一大塊魚肉放進麻天賜的碗裏,眼裏的寵溺藏都藏不住。
戒色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此刻也顧不上別的,拿起筷子就往嘴裏扒飯,含糊不清地說:“好吃!張小姐這手藝,比飯店大廚都強!”
許澤看了眼唐若涵,發現她雖然沒怎麼說話,嘴角卻帶著淺淺的笑意,緊接著隻見她夾了一塊魚肉,認真地挑著魚刺。然後把挑完刺的魚肉放進了許澤的碗裏。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飯菜上,映得每個人的臉上都暖融融的。客廳裡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和說笑的聲音,暫時沖淡了那些關於權謀、算計的沉重話題。
許澤看著眼前這一幕,突然覺得,或許生活本該是這樣——有牽掛的人,有熱乎的飯,有能說上話的朋友,就算前路再難,好像也能咬著牙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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