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拍著麻天賜的肩膀,挑了挑眉:“麻哥,服了吧?”
麻天賜嚥了口唾沫,使勁點頭:“服了!不過家主,您不是說有四個老婆嗎?這才見著三個啊。”
許澤翹著二郎腿,一臉嘚瑟:“嗬嗬,那第四個正在來南疆找我的路上,過幾天你就見著了。”
戒色聞言噌地站起來:“啥?那個國服女槍要來?”
“什麼國服女槍,那是你四嫂!”許澤伸手拍了下他的腦袋,“沒大沒小。”
麻天賜急了,一把拉住許澤的胳膊:“家主,不,情聖!先別管四嫂五嫂了,我這事兒該咋辦啊?”
許澤被他逗笑了:“怎麼?改主意了?不盼著她找個有錢人了?”
麻天賜頭搖得像撥浪鼓。原先總覺得張文靜跟著有錢人才能過好日子,才能治好她媽媽的病,可真到了這關頭,才發現自己壓根放不下。
“她跟著我纔是對她好。”他攥緊拳頭,眼裏閃著光,“麻家在你的帶領下肯定能重回巔峰,到時候我還是大家族子弟,能給她最好的生活!”
戒色笑著拍他後背,“麻哥,這就對了!跟對的人在一起,才叫真幸福。”
“謝你們點醒我!我這就去找小靜!”麻天賜說著轉身就要衝出去。
“等一下!”許澤趕緊喊住他。
麻天賜猛地頓住腳,回頭急道:“咋了?再晚一步,我真要錯過了!”
“你是不是忘了個最重要的問題?”許澤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麻天賜一臉蒙圈,戒色也撓著頭沒明白。
“啥問題?”
許澤慢悠悠地說,“你光覺得自己愛她,可人家張文靜對你啥態度?你就這麼確定她也對你有意思?”
這話像盆冷水澆在麻天賜頭上,他瞬間僵在原地。是啊,自己一門心思琢磨著怎麼追,卻從沒仔細想過——張文靜對他,到底是感激,是同情,還是真有別的意思?萬一隻是單純報恩呢?他心裏又慌了起來。
“我……我不確定……”
許澤想了想,道:“這樣,你先去換身像樣的衣服,我們跟你一起去,到時候給你支招。”
“好!”麻天賜應了一聲,撒腿朝自己房間跑去,腳步聲噔噔響,像揣了隻兔子。
戒色掏出手機晃了晃:“澤哥,錄好了,剛才那出‘深情告白’拍得清清楚楚。”
“嗯,把我說有四個老婆那段刪了,隻留前麵的。別讓外麪人看了笑話。”許澤叮囑道。
“明白!”
沒一會兒,麻天賜風風火火地跑回來,換了身乾淨的白襯衫,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就是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家主,這樣行不?咱們走吧!”
許澤上下打量他一番,點頭道:“還行,挺精神。走,出發!”
三人出了別墅,戒色開車,麻天賜坐在副駕,手緊緊攥著衣角,嘴裏不停唸叨:“等會兒見到她該說啥?要是她直接拒絕我咋辦?要不要先買束花?”
許澤在後座閉目養神,淡淡道:“見機行事。記住,真誠比啥都強。”
車窗外的陽光越來越暖,戒色哼著小曲,麻天賜的心跳卻像打鼓。許澤看著他坐立不安的樣子,嘴角悄悄勾起——這小子,總算像個為愛情衝鋒的爺們了。
至於張文靜那邊到底啥態度,許澤其實也沒底。但有些事,總得試過才知道。張家這條線能搭上最好,如果搭不上,那也沒辦法。
很快,戒色順著麻天賜指的路,把車停在了一座青瓦小院門口。
三人從麵包車上下來,戒色指著斑駁的木門,問道:“麻哥,就是這兒?”
“嗯。”麻天賜點頭,眼睛亮了亮,“你看,她擺攤的三輪車還在院子裏呢。”
許澤湊近門縫往裏瞅,果然看到角落裏停著輛三輪車。
“那咱們進去吧。”戒色說著就要抬手敲門。
“等一下。”許澤突然喊住他。
“咋了?”戒色回頭。
許澤轉頭看向麻天賜,似笑非笑地說:“天賜啊,你這麼空著手進去,不太合適吧?”
麻天賜猛地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對對,空著手太失禮了。要不……給她買束花?”
“喲,麻哥開竅了?買花確實好,來的路上我瞧見街角有個花店,走,我帶你去挑挑。”說著,戒色攬著麻天賜,重新上了麵包車。
“澤哥,你咋不上來?”戒色發動車子,見許澤還站在原地,探出頭沖他招手。
“你們去吧,我在這兒等會兒。”許澤掏出煙盒點了支煙,“剛纔在車上坐久了,屁股疼,透透氣。對了,把你手機給我。”
“喏。”戒色把手機遞給他,一腳油門,麵包車突突地開走了。
看著車影消失在巷口,許澤靠在院牆上,慢悠悠地抽著煙。
他故意把麻天賜支開,就是想單獨跟張文靜聊聊——得先弄清楚這姑孃的心思。如果她對麻天賜隻是單純報恩,沒別的想法,那張家這條大腿,怕是暫時抱不上了。
煙抽到一半,許澤踩滅煙頭,整理了下衣襟,抬手輕輕叩了叩木門。
沒等多久,門裏傳來輕盈的腳步聲。張文靜透過門縫看清是許澤,眼裏閃過一絲驚訝,趕緊把門拉開。
“哎?許先生?你怎麼來了?”她穿著件黑色薄襖,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臉頰上紅撲撲,看著比在夜市時更顯溫婉。
許澤笑了笑:“找你有點事。”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張文靜眼裏帶著好奇。
“哦,是天賜帶的路。”許澤隨口答道。
聽到“天賜”兩個字,張文靜的眼睛倏地亮了,下意識地往許澤身後瞅了瞅,沒看到人,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許澤看在眼裏,故意調侃道:“別找了,他去買東西了,一會兒就過來。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
“啊,對不起對不起。”張文靜這纔回過神,臉上泛起紅暈,連忙側身做出請的姿勢,“快請進,屋裏有點亂,您別介意。”
許澤跟著她走進正屋,隻見屋裏擺著米白色的沙發,中間一個茶幾,整體風格和院子外麵形成鮮明對比。外麵是濃濃的田園風,而房間裏麵卻是現代都市的傢具擺設。而且房間裏麵還特別暖和。
“許先生坐,我去給你倒水。”說著張文靜轉身去了裏屋。
許澤沙發上坐下,手指輕輕敲著桌麵——看這姑娘剛才的反應,對麻天賜怕是不止報恩那麼簡單。這事兒,或許還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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