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和戒色回到麻家別墅時,日頭已過正午。戒色剛把車停穩,院子裏的麻天賜就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幾分焦灼。
“家主,您可算回來了!”
“怎麼了?這麼急?”許澤推開車門,看著他慌慌張張的樣子,眉頭微挑。
“剛才鄒家又來人了……”麻天賜話沒說完,就被戒色打斷。
“再來多少都沒用!還不是被我澤哥掐住命門?怕個蛋!”戒色嗤笑一聲,拍著胸脯。
麻天賜急忙擺手,語氣凝重:“這次來的人不一樣。是官方的人,剛調任南疆礦業局局長,位高權重,看著就不好惹。”
“鄒家還有人在官方任職?”許澤有些意外。
“鄒家掌控著南疆六成的礦產資源,他們家的人出任礦業局局長,本就順理成章。”麻天賜解釋道。
許澤心裏咯噔一下——原本他打算用些手段拿捏鄒家,可對方突然冒出個官方身份的人物,計劃顯然得改改了。年會在即,這時候得罪官方,無疑是自討苦吃。
“他情緒怎麼樣?”許澤追問。
麻天賜臉色更沉了:“火大得很。鄒家一直保持中立,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這位鄒局長顯然憋著氣。家主,這關係可得處好,不然連官方都得罪了,咱們麻家就真難翻身了。”
“行了,我知道了。”許澤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走,去會會這位大人物。”
說罷,抬腳朝別墅裡走去。戒色和麻天賜趕緊跟上,腳步都放輕了些。
剛走到客廳門口,就聽見裏麵傳來鄒艷玲帶著哭腔的聲音:“四叔,您可得給我做主啊!麻家用邪術欺負我,把我的氣運都給攪亂了!”
一個沉穩的男聲響起,帶著明顯的訓斥:“哼!若不是你在學校裡欺負人,能有這一劫?現在知道哭了,早幹什麼去了?”
“老四,小玲年紀小,不懂事。你別跟孩子置氣。”鄒城在一旁陪著笑打圓場。
“年紀小不是藉口。!要不是她是鄒家的錦鯉,能給家族帶氣運,我早抽醒她了。但麻家動我鄒家錦鯉的氣運,這事絕不能算完!等那個姓許的來了,我倒要問問他,眼裏還有沒有規矩!”那聲音依舊冷硬。
門口的許澤聽到這聲音,突然笑了——這聲音他熟得很。
他推開虛掩的門,邁步走進去,朗聲道:“鄒哥,你跟我說說這裏什麼規矩?”
客廳裡的幾人聞聲轉頭,隻見鄒家老四正背對著門口站著,聽到聲音猛地轉過身來,臉上的慍怒在看清許澤時瞬間僵住,隨即化為錯愕:“許……許弟弟?”
鄒艷玲和鄒城都是一愣——這倆人認識?
這個鄒家老四,就是鄒建新。
許澤笑著走上前,拍了拍鄒建新的肩膀:“真是你啊!鄒哥,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麵了。前陣子聽說鄒哥高升了,沒想到升得這麼高,坐火箭也沒你這麼快啊!”
鄒建新這才緩過神,臉上的冰霜化了大半,嘴角甚至勾起幾分笑意:“你這小子,怎麼會在南疆?”
“說來話長。倒是鄒哥你,剛調過來就忙著替侄女出頭?”
鄒建新瞪了他一眼,語氣卻鬆快了:“少貧嘴。我哪知道欺負我侄女的是你?”
他轉頭看向一臉懵的鄒艷玲,“還不快給許先生道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學校裡幹了什麼?若不是許先生手下留情,你現在可不是丟點氣運那麼簡單。”
鄒艷玲徹底傻了,看看四叔,又看看許澤,半天說不出話來。鄒城也目瞪口呆——這劇情反轉得也太快了。
許澤擺了擺手:“道歉就不必了,小孩子不懂事,教好就行。”
“那可不行,艷玲快過來道歉!不然我可饒不了你!”鄒建新厲聲沖鄒艷玲說道。
雖然在江南市,許澤幫了鄒建新處理地鐵的事,並促成跨海大橋專案,但也不至於會對許澤這麼熱情。
主要是因為鄒建新知道許澤是蘇景山的女婿,而且,他聽說蘇家老爺子葬禮上,邢夫人親自到場給蘇家站台,這這個背景可就不一樣了。
如今蘇家在新能源領域與川瑜科技合作,將來必定是該行業的領頭羊。任誰也不願意得罪。
“對不起,許先生!我錯了!”鄒艷玲被自己四叔薅著又給許澤道歉。
許澤點點頭,接著看向鄒建新,“鄒哥,咱們借一步說話?”
鄒建新會意,點頭道:“好。”
兩人直接來到書房,許澤給鄒建新倒了一杯茶,輕聲道:“鄒哥,請坐,你這時候調任南疆,怕是不隻是為了礦產吧?”
鄒建新在沙發上坐下,端起茶杯輕輕吹著熱氣,目光落在許澤身上:“老弟,你現在是麻家家主了?”
許澤點頭應是,順手給他遞過一支煙。
鄒建新接過來點燃,深吸一口後緩緩吐出煙圈,語氣沉了幾分:“有些事本不該對外人說,但憑咱倆的交情,我給你透個底。”
“鄒哥請講。”許澤身子微微前傾。
“中樞正在佈局,要拿回南疆的控製權。”鄒建新的聲音壓得很低。
“然後呢?”許澤神色平靜,反問了一句。
鄒建新反倒愣了,挑眉道:“你怎麼不驚訝?”
許澤心裏瞭然,這事呂誌軍已經說過了,他不能把老呂頭給賣了,於是麵上卻裝作思索的樣子:“不難猜。五大家族掌控南疆這麼久,盤根錯節的,終究是個隱患。中樞怕是早有打算了。”
“老弟這腦子,真是厲害。”鄒建新贊了一句。
“不過,有個問題我一直很疑惑!”
“什麼問題?”
“中樞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動手,麻家雖然倒了,但是還是有底蘊的,而且其他四家還沒有傷筋動骨,龍家更是實力增加了,這可不是好時機!”
“選在這個時候動手,是因為中樞有重大決策要推行。”鄒建新的眼神陡然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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