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興站起身,給龍靈倒了杯碧螺春,茶湯嫩綠透亮:“行了,這事咱們多盯著點。畢竟無風不起浪,隻要有一分可能,就不能放棄。對了,你堂哥堂姐要回來了,你堂嫂也跟著一起。”
龍靈端起茶杯,指尖剛碰到杯壁就停住了,似笑非笑地看向龍興:“您說的是那個姓李的女人?一個混江湖家族出身的,也能入得了大伯您的眼?”
“靈兒,別小瞧李家。”龍興放下茶壺,語氣沉了沉,“他們看似是跑江湖的,實則黑白通吃,掌控著大夏南北的運輸線,手底下光是貨運車隊就有上百支。這種家族的能量,遠比你想像的要大。”
龍靈嘴角勾著抹淡淡的嘲諷,“您心裏有數就行。畢竟您向來是隻算得清利益的老狐狸。”
“小丫頭片子,哪有這麼說自己大伯的?”龍興沒真生氣,反而笑了笑,轉而換了個話題,“不說這個了。對了,這次五大家族年會,你怎麼看?”
龍靈放下茶杯,語氣隨意地說道:“還能怎麼看?坐著看唄。您是家主,這種事您跟龍敖拿主意就好,我插不上嘴。”
“你這丫頭。你也是龍家的一分子。你堂哥那性子太急躁,不是當家主的料。未來龍家的擔子,多半還得靠你挑起來。”龍興看著她,眼神裏帶著期許。
龍靈聞言笑了起來,笑聲裏帶著點自嘲:“大伯,又給我畫大餅了?我對當家人沒興趣。再說了,龍家的規矩擺著,哪有女人當家主的道理?”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了些,“我為龍家做事,不過是想報答您的養育之恩。畢竟我爸媽走得早,是您把我拉扯大的。”
“傻孩子,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龍興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疼惜,“你是我親弟弟的女兒,跟我親生的沒兩樣,我不養你養誰?再說……要不是當年你,我這條老命早就沒了。”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我先走了,年會的時候再過來。”龍靈打斷他,站起身就要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腳步,轉頭道:“對了大伯,葯蠱的事得抓緊。最好能在年會前培育成功,到時候五大家族的人都在,正好是個免費的大廣告。隻要讓他們看到葯蠱的厲害,往後龍家的生意隻會更紅火。”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龍興擺了擺手,“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龍靈沒再說話,轉身走出書房。黑色的裙擺掃過門檻,像一道利落的影子。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龍興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陽光透過雕花木窗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知道,龍靈這丫頭看著冷淡,心裏比誰都在乎龍家。隻是那臉上的傷疤,像根刺紮在她心裏,也紮在龍家人的心裏。
“駐顏丹……”他低聲呢喃,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不管你藏在麻家哪個角落,這次都必須弄到手。”
窗外的風捲起幾片落葉,落在庭院的青石板上。龍興望著窗外,眼神漸漸變得銳利——年會在即,中樞的人也快來了,他們到底是什麼目的,非要來主持五大家族的年會,還要麻家過來參加。
半小時後,一座高階的餐廳前麵,戒色停下麵包車。
許澤搖下車窗,看著這華麗的裝修,有些懵,“胖子,你是飄了啊!來這裏吃飯?這得幾星級啊?咱兜裡那幾個子兒能夠嗎?”
“我哪知道!我按導航走的!導航說這裏有南疆特色菜!”
“你不會問問路人?”
“澤哥,你忘了?咱問那個計程車司機,去聽風樓喝酒的事兒嗎?給咱指派到了聽風樓,差點沒出來。不過,外麵裝修豪華,價格不一定貴,走吧!我有錢,我正想嘗嘗南疆的特色菜呢!”說著戒色熄火下車。
許澤跟著也下下了車。
許澤看著這奢華的餐廳,心裏還是犯嘀咕,但還是跟著戒色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一位穿著精緻製服的服務員就微笑著迎了上來:“二位先生,請問有預訂嗎?”
戒色撓撓頭:“沒預訂,就想來吃點南疆的硬菜。”
服務員依舊保持著職業的微笑:“沒問題,這邊請。”
兩人被帶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接過選單一看,許澤差點沒把選單扔出去,這價格,簡直太硬了。
戒色看到價格也有點心虛,但還是嘴硬道:“來都來了,怕啥,澤哥,我請你。”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龍靈也走進了這家餐廳。
龍靈的目光掃過來,和許澤對視了一下,她微微皺眉,似乎有些意外在這裏見到他們。
她徑直走到許澤對麵的位置坐下,抬眼看向他:“許先生,這麼巧啊。”
“玲瓏小姐。”許澤笑著頷首,順手給她倒了杯溫水,“你也是來吃飯?”
“來這兒不吃飯,難道是來洗澡?”龍靈語氣帶著點調侃,黑紗下的嘴角似是勾起了弧度。
許澤嘴角抽了抽,心裏暗自吐槽:“這娘們兒就蒙了臉,咋沒把嘴也塞上。”嘴上卻客氣道:“來,喝茶。不介意的話,一起拚個桌?”
龍靈端起茶杯:“好啊,既然遇上了,正好做個伴。”
聽到這話,戒色趕緊湊到許澤耳邊,壓低聲音:“澤哥,你咋讓她跟咱一起吃?這娘們兒動不動就下蠱,我瘮得慌。”
“我就客氣一下,誰知道她這麼實在。”許澤也小聲回嘴,眼神往龍靈那邊瞟了瞟。
“那咱要不溜?”戒色搓著手,一臉緊張。
“溜啥?等下讓她結賬,咱不就省了一頓飯錢?”許澤挑眉,沖他使了個眼色。
戒色眼睛瞬間亮了:“有道理!不過讓女人掏錢,是不是不太紳士?”
許澤伸手拍了下他的後腦勺:“你是紳士還是我是紳士?”
“那必須是澤哥你啊!”戒色反應極快,立刻豎起大拇指。
“你們倆密謀的時候,能不能再小點聲?”龍靈涼涼的聲音插了進來,抬眼白了他們一下,“我耳朵沒聾。”
兩人頓時僵住,你看我我看你,臉上都有點掛不住。
許澤乾咳兩聲,拿起選單:“那個……玲瓏小姐想吃點啥?隨便點,別客氣。”
心裏卻在嘀咕:這女人耳朵倒挺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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