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呂愛國轉頭看向許澤:“許先生,隻要給孩子改個帶金和水的名字,是不是就行了?”
許澤點頭:“嗯,眼下最關鍵的是改名。之後我再畫張符讓孩子隨身帶著,不出百日,應該就能慢慢恢復。”
戒色摸著下巴琢磨起來,忽然一拍巴掌:“澤哥!有了!”
許澤被他嚇了一跳,沒好氣地說道:“你嚇我一跳,什麼有了?你纔有了呢!”
“不是……我是說我想到好名字了!”戒色連忙解釋,眼裏閃著興奮的光。
“哦?說來聽聽。”許澤來了興緻。這胖子雖然平時不著調,正經事上卻常有靈光一閃的時候。
呂家人也齊刷刷看向戒色,在他們看來,靈光寺的弟子取的名字,定然有講究。
“這孩子喜用神是水和金,名字裏得把這兩樣都帶上。”戒色先把道理擺出來。
“沒錯,是這個理。”許澤點頭認同,帶水帶金的名字最合時宜。
戒色更得意了,揚聲道:“水的話,我想取‘河’字,澤哥你覺得怎麼樣?”
“黃河之水天上來,這字大氣又帶活水,不錯。”許澤點頭,呂家人也跟著附和,覺得這字挺好。
“那金呢?”呂愛國追問。
戒色賣了個關子,拖長聲音:“至於金,我覺得用‘金’字最直接!澤哥,你看如何?”
“‘金’是金之本源,確實貼切。呂河金……這名字好……”許澤唸叨了一下,他忽然頓住,眉頭一皺,“好個屁!我看你腦子像鋁合金!”
呂家人頓時尷尬起來——“呂河金”這名字確實有些硬,但是聽著不太順耳。
戒色見狀趕緊擺手:“澤哥,你把順序弄反了!是呂金河!這名字不光金水齊全,寓意還好——家裏有條‘金河’,多旺財啊!”
這話一出,許澤眼睛一亮:“還別說,雖然聽著俗了點,卻剛剛好!”他心裏原本琢磨的幾個名字,還真不如這個來得貼切。既兼顧了五行,字意又不張揚,還帶著旺財的好兆頭,正合呂家眼下的境況。
“胖子,行啊你。”許澤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許先生,那就用這個名字?”呂愛國確認道。
“嗯,不大不小,正合適。”許澤點頭。
“好!我這就去準備材料,給孩子改戶口!”呂愛國說著,轉身就往裏屋走,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這時馮慧從裏屋出來,手裏拿著紙筆:“許先生,給。”她把東西遞向許澤,顯然是想讓他親手寫名字。
“不用了,名字已經取好了。”許澤道。
“取好了?叫什麼?”馮慧好奇地問。
戒色搶著回答:“呂河金……不對,是呂金河!這名字是我想的!”
馮慧聽到這名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是不是有點太土了?”
“你這就不懂了。”戒色梗著脖子反駁,“俗話說得好,土到極致就是潮!這名字看著土,實則藏著講究——‘金’補五行,‘河’潤命格,合在一起既穩當又旺財,哪點不好?”
許澤在一旁幫腔:“他說得沒錯。名字太花哨反而壓不住,這種樸實的字眼,對孩子偏弱的命格來說更合適。你看‘金河’,既有金的穩固,又有水的靈動,剛柔相濟,挺好。”
馮慧將信將疑,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兒子。小傢夥不知何時鬆開了緊握山鬼花錢的手,正睜著眼睛看她,雖然還是沒說話,眼神卻比之前清亮了許多。她心裏一動——管它土不土,隻要能讓孩子好起來,再土的名字也認了。
“行,就叫呂金河。”她點了點頭,語氣裏帶著釋然,“謝謝你,小師傅。也謝謝許先生。”
“謝啥,應該的。”戒色擺擺手,又轉向許澤,“澤哥,那符咒啥時候畫?我這就去拿傢夥。”
“現在去準備吧!”
“好嘞!”戒色應了一聲,開始在客廳擺開畫符的傢夥。
黃紙鋪在紅木桌上,硃砂研得細膩,毛筆蘸了清水,在硯台裡輕輕攪動。
這時,呂愛國拿著戶口本出來了,他看著客廳的場麵,沒有著急出去。
許澤深吸一口氣,開始平復心境。
呂家人連忙圍站在桌旁,連抱著孩子的馮慧也往前湊了湊。
戒色在一旁捧著羅盤,低聲念著凈口咒,客廳裡的空氣彷彿都凝住了。
許澤手腕一抖,毛筆飽蘸硃砂,筆尖落在紙上時穩如磐石。
先是一道“敕令”,筆畫遒勁如劍,接著是繁複的符文,圈勾轉折間,硃砂竟隱隱泛出紅光。
他屏氣凝神,嘴裏念念有詞,額角滲出細汗,卻渾然不覺。
“這符是啥來頭?”呂誌軍看得咋舌,小聲問戒色。
戒色壓低聲音,“這是‘解厄符’,專門破命格壓製的,澤哥這手硃砂畫符,得借天地正氣才能成,一般人學不來。”
說話間,許澤最後一筆落下,筆鋒陡然一收,黃紙上的符文像是活了過來,透著股說不出的威嚴。他拿起符紙,對著陽光晃了晃,點頭道:“成了。”
許澤把符紙折成三角,遞給馮慧,“找個小錦囊裝起來,讓孩子貼身戴著,別摘下來。”
馮慧接過來,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帶繩的小錦囊,把符裝進去。
接著她小心翼翼地把錦囊係在呂金河脖子上,剛戴好,呂勝昊,不對應該是呂金河,鬆開了那枚山鬼花錢,抓住了錦囊的繩子,嘴裏發出“咿呀”的聲音,像是在表達歡喜。
“笑了!他笑了”馮慧激動得眼淚直流。
呂愛國也紅了眼眶:“許先生,真是神了!”
許澤擦了擦汗,笑道:“這樣就行了,你們記得,把院子裏的菜都解開,垃圾桶挪到東邊牆角,西廂房的衣服別掛在簷下,讓陽光照進屋裏。”
“記著呢記著呢。”李老師連忙點頭,“還有啥要注意的?”
“別讓孩子去陰暗潮濕的地方,多曬曬太陽。”許澤想了想。
戒色在一旁補充:“對了,改名的手續儘快辦,名字落了戶,氣場才能徹底順過來。”
呂誌軍攥著許澤的手,一個勁地道謝:“大恩不言謝,許先生,以後有啥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我們呂家絕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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