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城聽到女兒的話,剛要發作,楊天來卻抬手攔住他:“等等,你說那個年輕人拿的是內部專供香煙?”
“嗯。”鄒艷玲點點頭,語氣肯定。
楊天來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著,沉吟道:“能拿到這種專供煙的,要麼是職位高的官員——但這類人普遍年紀不小,年輕人能坐到這個位置的鳳毛麟角;要麼就是家裏長輩有來頭,能托關係弄到。”
鄒城皺著眉琢磨:“我覺得不像。要是麻家有官方背景,當初倒台時也不會那麼乾脆,連個幫忙說話的人都沒有。”
“還有一種可能。”楊天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是風水協會的人。這樣就說得通了——年紀輕輕卻精通命理之術,也隻有協會裏那些天賦異稟的後輩纔有可能。”
“風水協會?”鄒城的瞳孔猛地一縮,端著茶杯的手都緊了緊。他太清楚這四個字的分量了——那可是大夏的官方風水機構,能量之大,遠非他們鄒家能比。南疆五大家族裏,也就龍家有資格跟協會搭上話,鄒家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要是麻家有這層靠山,龍家想動他們,怕是得掂量掂量。”鄒城喃喃道,心裏一陣發虛——自家女兒惹到的,難道是這麼個硬茬?
“這些恩怨我不清楚。”楊天來擺擺手,“明天我跟你們去麻家一趟,會會那個年輕人。如果真是他,我看看能不能說和說和——畢竟也不是什麼深仇大恨,沒必要鬧僵。”
鄒城連忙起身道謝,臉上滿是感激:“真是太麻煩楊先生了!”
“客氣什麼。”楊天來笑了笑,帶著幾分自得,“誰讓我心軟呢。”
“是是,您是菩薩心腸!”鄒城連忙附和,又道,“今晚您就在吃個飯,然後這兒住下吧,客房都收拾好了,明天一早咱們就動身。”
“嗯。”楊天來應了聲。
鄒城立刻轉頭看向鄒艷玲,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小玲,快去給你楊伯伯收拾客房,把最裏麵那間朝陽的騰出來。”他此刻也顧不上女兒身上的傷,隻想著好好招待這位“貴人”。
鄒艷玲咬了咬唇,雖不情願,卻也不敢違抗,捂著還在發燙的胳膊,慢吞吞地往二樓走。經過楊天來身邊時,她下意識地抬了抬頭,正好對上對方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心裏莫名一慌,腳步更快了。
客廳裡,鄒城正忙著給楊天來續茶,嘴裏不住地說著感激的話。楊天來端著茶杯,目光卻望向窗外的夜色,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
鄒家別墅正忙著招待貴客時,許澤和戒色坐上計程車,往南疆市中心趕去。
車窗外的景象漸漸變了模樣,許澤看著眼前的建築,不由得有些發懵,按常理說,市中心該是高樓林立、霓虹閃爍。
可這裏卻透著股奇特的反差:外圍是鱗次櫛比的現代大廈,玻璃幕牆反射著路燈的光;往裏走,卻突然冒出一片古色古香的木樓,飛簷翹角,雕花窗欞,像是從舊時代裡搬來的,與周圍的現代建築格格不入。
戒色也看直了眼,指著窗外,說道:“澤哥,這咋跟穿越了似的?外麵還鋼筋水泥呢,裏頭直接變古時候了?”
許澤皺著眉,問前排的司機:“大哥,這城市規劃是咋回事?有點特別啊。”
司機回頭笑了笑,透著股本地人特有的熟稔:“二位一定不是南疆本地的吧?”
“是啊,過來旅遊的。”許澤應道。
司機一邊打方向盤,一邊解釋:“那你們不知道也正常。這中心區域,是南疆五大家族的族宅所在。多少年了,不管外麵發展得多快,這一片愣是沒動過。說白了,這兒基本都是五大家族的產業,別人插不上手。”
“這麼牛逼?城市規劃都動不了?”戒色咋舌,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司機搖搖頭:“不是動不了,是不能動。說起來,這座城市就是五大家族牽頭建的,你想啊,誰家會動自己的祖宅?”
戒色愣了愣,又問:“五大家族的族宅,這兒能有喝酒的地方?”
司機笑道,“他們的祖宅隻佔一小片,其他建築都是他們後來仿古建築修的,歸屬五大家族的產業。”
“這種風格的建築裡開酒吧,是不是有些不倫不類了?”戒色吐槽了一句。
司機冷笑一聲:“嗬嗬,酒吧?那太膚淺了。人家玩的都是高階的,也可以說是那種仿古的酒吧。”
“仿古酒吧?什麼樣?”許澤和戒色異口同聲,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具體啥樣,你們到了就知道了。”司機賣了個關子,不肯細說。
計程車緩緩駛入古城區,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咯噔”的輕響。許澤看著路邊掛著紅燈籠的木樓,突然湊近戒色,壓低聲音:“胖子,你說這‘仿古酒吧’,有沒有可能是古代青樓那模式?”
戒色眼睛瞬間亮了,一拍大腿:“嘿!還真有可能!你看這建築風格,這紅燈籠,可不就跟電視劇裡的青樓一個樣?”
他搓了搓手,一臉期待,“澤哥,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盼著了。”
許澤瞥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別說你期待,我也有點期待了!”
計程車在一座掛著“聽風樓”牌匾的木樓前停下,司機指著門口:“這兒就是最有名的一家,二位進去瞧瞧?”
許澤付了車錢,推開車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著酒香飄了過來。
他抬頭看了看那飛簷上的銅鈴,在晚風裏輕輕搖晃,發出叮叮的聲音,還別有一番滋味。
戒色看著樓上的牌匾,摸著下巴說道:“聽風樓?澤哥,這名字不對啊!”
“這有什麼不對?”許澤愣了一下,沒看出什麼不對來。
戒色湊過來,說道:“澤哥,你想啊,古代青樓不是叫怡紅院,就是百花樓什麼的嗎?這聽風樓怎麼感覺這麼正經呢!”
“胖子,你太膚淺了!你沒聽那司機說嗎?人家玩高階,你說的那倆名字都太低俗了!最主要的還是內外!”
“還是澤哥懂的多!”戒色一拍手,一副受教的模樣。
“走進去看看!”說完許澤抬腳朝聽風樓走去,戒色緊跟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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