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城正忙著給女兒找葯,聞言愣了一下:“您說什麼?”
楊天來沒再說話,隻是死死盯著鄒艷玲,心裏翻起了驚濤駭浪——能讓“錦鯉命”的氣運出現滯澀,並且好像正在被抽離。
楊天來沖鄒艷玲招了招手:“小丫頭,過來。”
鄒艷玲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中年人,臉上滿是遲疑,磨磨蹭蹭地沒敢動。她半邊臉還腫著,說話漏風,眼裏滿是戒備。
見女兒不動,鄒城趕緊催促:“小玲,快過去讓你楊伯伯看看,他懂這些。”
“爸,他是……”鄒艷玲還是有些猶豫。
“聽話,他是咱們家的貴人。”鄒城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鄒艷玲這纔不情不願地挪到楊天來麵前,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心裏直犯嘀咕:這伯伯要幹什麼?
楊天來沒多說,伸出手指在茶幾上的茶杯裡蘸了點水,抬手輕輕點在鄒艷玲的額頭上。
指尖剛碰到麵板,那滴水珠竟“唰”地凝成了細小的冰晶,寒氣順著額頭往骨子裏鑽。
“啊!好涼!”鄒艷玲猛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誰料腳下正好撞到茶幾角,“嘶”的一聲痛呼,整個人失去平衡摔在地上。手邊的茶杯被帶倒,鄒城剛倒的熱水“嘩啦”一聲潑出來,大半都濺在了她的手臂上。
“啊!好燙!”鄒艷玲疼得在地上打滾,捂著胳膊直吸氣。
鄒城見狀,心都揪緊了,趕緊衝過去把女兒扶起來,擼起她的袖子檢視——手臂上紅了一大片,好在茶杯裡的水不算多,溫度也沒到沸騰的程度,沒立刻起泡,但那片紅腫看著也夠嚇人的。
“這……這怎麼回事啊!”鄒城又急又氣,轉頭看向楊天來,聲音都帶著顫,“楊先生,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女兒從小到大順風順水,別說受傷,就連摔跤都少得可憐,今天這短短一會兒,又是摔溝裡又是被燙傷,簡直邪門到家了。
楊天來的臉色早已凝重如鐵,他盯著鄒艷玲手臂上的紅痕,緩緩吐出兩個字:“借運!”
鄒城一臉的茫然,“借運?這是什麼意思?”
楊天來語氣陰沉地說道:“就是字麵意思!你女兒的氣運被人借走了,現在對方還在源源不斷地抽走她的福運,所以她才會接二連三地倒黴——這已經不是意外,是厄運纏身的徵兆。”
“什麼?!”鄒城的臉“唰”地黑了下來,眼裏瞬間燃起怒火,“誰敢動我鄒家的人?!”
他們鄒家在南疆位列五大家族之一,雖說沒有龍家那種實力,卻也沒人敢輕易招惹,如今竟有人敢動他視若珍寶的女兒,還是用這種陰損法子,簡直是太歲頭上動土。
楊天來抬眼看向他:“最近得罪什麼人了嗎?”
鄒城皺著眉仔細回想,搖了搖頭:“沒有。我們鄒家向來與人為善,生意上都以和為貴,從沒跟誰結過死仇。”
楊天來又把目光轉向鄒艷玲,語氣平靜卻帶著穿透力:“你呢?在學校,或者路上,有沒有跟人起過衝突?”
鄒艷玲聞言一愣,眼神閃爍了一下,趕緊搖頭:“沒有啊……我一直在學校學習,哪會跟人衝突。”
鄒城也在一旁幫腔:“楊先生,小玲很乖的,在學校老師都誇她老實,從不惹事。”
在他眼裏,女兒就是個文靜內向的乖乖女,別說吵架,連大聲說話都少見。
楊天來沒接話,隻是定定地盯著鄒艷玲的眼睛。那目光像兩束探照燈,彷彿能穿透她所有的掩飾,直抵心底。
鄒艷玲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臉頰的腫痛彷彿都輕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心虛。她感覺自己那點小心思在這眼神下無所遁形,手指摳著衣服,頭埋得更低了。
過了許久,楊天來才緩緩嘆了口氣,語氣複雜:“唉,既然撞上了,我就再幫你們一把吧。”
他從隨身的布包裡掏出一張黃符,又摸出硃砂筆,蘸了點茶水在符上快速畫著,嘴裏念念有詞。符紙很快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他抬手一揚,黃符無火自燃,化作一縷青煙。
那縷青煙並未消散,反倒像被無形的線,細細一縷纏在楊天來的指尖,隨著他的手勢輕輕晃動。
鄒艷玲看得目瞪口呆,一個人竟能操控煙氣?這完全不合常理。
直到這時,她才隱約明白,為何父親會對這位“楊伯伯”如此恭敬,這人絕非凡俗之輩。
正思忖間,楊天來抬起纏著青煙的手指,緩緩指向她的額頭。那縷青煙彷彿有了靈性,順著無形的指引,從他指尖飄出,慢悠悠地往鄒艷玲的眉心飛去。
可就在青煙剛觸到她額頭的剎那,竟像被點燃的引線般“騰”地竄起,順著原路猛地回捲,直撲楊天來的手腕!
“不好!”楊天來臉色驟變,猛地甩動手臂,想將青煙甩開,同時踉蹌著後退兩步,眼神裡滿是驚悸。
“楊……楊先生,這……這是怎麼了?”鄒城慌了神,上前一步想扶他,聲音都在發顫。
“對方是位高手!對方的道行遠在我之上。”楊天來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指尖還殘留著灼燒般的刺痛。
“那……那現在怎麼辦?”鄒城急得滿頭冒汗,抓著楊天來的胳膊不肯放。
楊天來深吸一口氣,目光重新落在鄒艷玲身上:“這種級別的高人,通常不會跟小輩計較,除非……你女兒真的惹到了人家。”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小丫頭,想清楚,到底得罪了誰。”
鄒艷玲的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嘴唇抿得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還是搖頭:“我沒有……我一直很聽話,從來沒……”
話沒說完,楊天來突然站起身,冷冷打斷:“既然這樣,鄒先生,我就告辭了。”
他從兜裡掏出那張銀行卡,“啪”地丟在茶幾上,轉身就往門口走。
“別啊楊先生!您不能走!求您再想想辦法,小玲她……”鄒城趕緊追上去攔他,幾乎要跪下。
楊天來停下腳步,瞥了眼鄒艷玲緊繃的側臉,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令愛不肯說實話,我可不想平白得罪這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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