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戒色摸著下巴,緩緩開口:“澤哥,你說那駐顏丹,會不會是被麻天養那小子拿走了?”
“有這個可能。不過之前聽麻天賜說,麻天養已經被人幹掉了。”
這話一出,戒色突然拍了下大腿:“哎!澤哥,你還記得咱倆從強哥家茅屋裏出來,在山路上看到的那灘血跡嗎?”
許澤瞬間想了起來。當初在那條偏僻的山路上,他就覺得那攤血跡不對勁,還分析過可能是案發現場。那地方人跡罕至,誰會在那兒出事?現在想來,極有可能就是麻天養。而且當時還在附近發現了應靈水——那東西金貴得很,絕不是隨便能在路邊撿到的。
見許澤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戒色接著道:“澤哥,你是不是也覺得,當初那地方就是麻天養遇害的現場?”
“沒錯。麻天養下山後遇害,山路上的血跡正好能對上。”
“那那些瓶瓶罐罐,說不定就是麻天養帶的東西。”戒色順著思路往下推。
聽到這裏,許澤猛地想起那個像塞子一樣的小瓶子,當時從那堆東西裡撿了幾個瓶子,其中一個裏麵似乎就裝著一顆藥丸。他看向戒色,眼神發亮:“胖子,你的意思是……”
戒色重重點頭,一臉篤定:“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麻家的駐顏丹,說不定就在你手裏!”
許澤心頭一熱,這可能性太大了!如果行李箱裏那顆真是駐顏丹,那他就不用冒險跟龍家周旋了,麻家的危機也能迎刃而解。
他按捺住興奮,“回頭讓麻老爺子認認。如果真是,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可還有個問題,這個張文靜到底想幹什麼?張家的影響力,就算是龍家也得讓三分,真要想插手南疆的事,根本犯不著讓她一個大小姐跑來擺攤。”
許澤想起剛才張文靜看麻天賜的眼神,那眼神裡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帶著點說不清的繾綣。他忍不住打趣:“我看她看麻天賜的眼神,都快拉絲了。你說會不會是‘京城貴女愛上落魄窮小子’的戲碼?”
戒色一聽,眼睛都亮了:“嘿!澤哥,你還別說,真有這個可能!要真是這樣,咱們把麻天賜‘賣’給張家當上門女婿,麻家這不就直接坐火箭起飛了?”
他越說越興奮,“我聽說,張家這一代就張文靜一個獨苗,要是成了,麻家還愁什麼?”
“你怎麼能這麼想呢,麻天賜可是麻家的未來,給人家當上門女婿?我這麻家家主的臉還要不要了?”許澤瞪著戒色沒好氣地說道。
“澤哥,你想想現在麻家的處境,臉重要,還是一家子吃飯重要!”
許澤摸了摸下巴,“你這說的叫什麼話?我身為麻家家主操心一下族人的人生大事,也是應該的吧!”
戒色笑了笑:“那是應該的!正好,我認識張文靜,有機會我探探她的口風,你在問問麻天賜,要是他倆成了,你還用費這麼大的勁嗎?”
“成!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許澤一拍手。
“澤哥,咱們現在去哪裏?”
此時許澤感覺身上的擔子輕了不少,手裏的那個藥丸可能是駐顏丹,而麻天賜又跟張家女人有姦情,這兩張牌在手裏,麻家想不起飛都難!
他看了一眼叼著煙的戒色,心裏想著:“看來把胖子叫來是正確的決定!”
“澤哥!問你話呢!”戒色見許澤在那裏愣神,又出聲提醒一下
“啊?你說什麼?”許澤光想事去了,沒注意聽戒色的話。
“我問你現在咱們去哪?總不能咱們兩個大老爺們兒壓馬路吧?”
“呃……,你這麼突然一問,我也不知道去哪?這裏我不熟啊?”
戒色把行李箱放倒在地上,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抽了一口煙緩緩說道:“我走不動了!”
“要不咱們找個地方喝點?”
戒色瞥了一眼許澤,臉上滿是鄙夷,“澤哥,咱能要點臉嗎?我可是和尚,你請和尚喝酒,你咋想的!”
“胖子,你是認真的嗎?”許澤懵了,戒色的德行,他是知道的,這胖子根本就是個假和尚,酒肉是一樣不帶戒的。尤其是色,雖然他的名字叫戒色,可是這小子對美女可是最沒有抵抗力的。
“嗬!我師傅說了!要想參透高深的佛法,就要遵守戒條!”戒色冷笑一聲。
許澤抽了抽嘴角,“本來還想帶你去酒吧熱鬧熱鬧的,既然你戒了,那就算了!別不能讓你為難!”
聞言,戒色咳嗽起來,“咳咳……阿彌陀佛,我師傅還說過,要想參透高深佛法,就得要紅塵歷練,正視花花世界的誘惑!主要是我想挑戰一下我的軟肋!”說著戒色用肩膀蹭了一下許澤。
許澤沒好氣地瞪著他:“可真有你的!你現在這死出,真讓我覺得噁心!”
“澤哥!咱們快走吧!”戒色有些迫不及待了。
“關鍵是,我不知道這裏哪有酒吧啊?”
戒色鄙視著許澤,“澤哥,不是我說你,鼻子底下長的是什麼?問啊!打個計程車,什麼地方問不到?”
“媽的!你遇到這樣的事,腦子轉的還挺快!”許澤笑罵一句。
此時正好有一輛計程車過來,戒色眼睛一亮,趕緊招了招手。
很快計程車來到兩人麵前,戒色率先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許澤跟著也坐進車裏,車門剛剛關上,戒色就迫不及待的衝計程車司機問道:“師傅,這南疆哪裏有喝酒的好地方?”
計程車司機是一個中年男人,他聽到這個問題,笑了笑:“兩位,這南疆喝酒的地方可多了去了,不知道你們預算怎麼樣?”
戒色嘚瑟地說道:“有錢!找那種氛圍好呢地方!”
司機聞言,露出‘我懂’的表情:“明白了!我知道一個地方,保準兩位老闆滿意!”
“有著!”
計程車司機輕笑一聲,一腳油門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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