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若涵的話,黃文忠臉上堆著笑:“唐小姐說笑了,我這不是正好在江南市,工地裡進不來大型車輛,才臨時調了直升機過來。怎麼,唐小姐這是不同意?”
“嗬嗬,我不管你用直升機還是卡車。這裏是蘇氏集團的地盤,你們要運東西,總得過蘇家這關吧?”唐若涵心裏清楚,能讓黃文忠如此執著的石頭,絕不可能是尋常物件。
黃文忠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海邊,蘇明玥正和許澤站在一塊兒低聲說著什麼。
他心念一轉,笑道:“既然唐小姐這麼說,那我們就問問蘇明玥。隻要她點頭同意,唐小姐總該沒意見吧?”
換作旁人,他哪會這般好說話?可對方是唐若涵,黃家暫時還不想得罪唐家。
“行啊,隻要正主同意,我沒意見。”唐若涵抱臂站在一旁,擺明瞭要當個見證者。
“好。”黃文忠應了一聲,轉身帶著兩個保鏢往海邊走去。
張狗蛋見狀,咬了咬牙,也趕緊跟了上去,他可沒忘了,自己和許澤還有舊仇沒算。
許澤早就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見黃文忠朝自己這邊走來,眉頭微微一皺。
“澤哥,那老小子過來幹啥?”戒色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道。
許澤搖搖頭:“不清楚,不過十有**是為了玄石。”
他轉頭看向蘇明玥,語氣鄭重,“玥玥,這塊石頭絕不能讓他們取走,關係到海灣新城的成敗,更關乎這裏的地脈安穩。”
“我知道。”蘇明玥點頭,眼神堅定。她心裏清楚,這不僅是專案的事,更是許澤在意的事。
說話間,黃文忠幾人已經走到近前。他先是瞥了許澤一眼,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隨即換上溫和的笑容,對蘇明玥說道:“蘇家侄女,黃伯伯瞧著你這工地因為這塊石頭遲遲開不了工,心裏也替你著急。我看不如這樣,這塊石頭我幫你處理掉,也省得它再礙事,你看如何?”
這話落在蘇明玥耳裡,隻覺得可笑。想當初,黃家何曾把蘇氏放在眼裏?尤其是黃文忠,對她父親向來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如今為了一塊石頭,竟屈尊對自己這般“客氣”,若不是知道這玄石的重要性,她恐怕真會以為對方是來幫忙的。
可許澤說過,一旦玄石被取走,這裏的地脈會徹底紊亂,海灣新城專案也會淪為空談。黃文忠作為風水名家,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卻為了玄石不顧蘇家的利益,這人的心思也太歹毒了。
不等蘇明玥開口,許澤突然站了出來,嗤笑道:“黃先生,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拿這些話忽悠一個女人?”
黃文忠臉色微沉——他倒忘了,以許澤的本事,定然早就看穿了玄石的關鍵,自己這套說辭在他麵前確實站不住腳。
若是唐若涵不在,他直接強搶便是,可眼下不得不顧忌唐家的麵子,隻能寄希望於蘇明玥鬆口。
“既然許先生這麼說,那我也開啟天窗說亮話。”黃文忠看向蘇明玥,丟擲誘餌,“蘇家侄女,隻要你讓我帶走這塊石頭,條件你隨便開。黃家有的,隻要你開口,我都能給你。甚至我可以讓黃家掛名你們的地產專案,分文不取。你該知道,黃家的名頭在風水圈意味著什麼,有我們背書,以後還愁房子不好賣?”
這條件若是放在以前,蘇明玥或許真會心動。黃家的影響力,在風水算幾乎是頂尖的存在,有他們掛名,房子確實會很好賣。
可如今蘇氏正在轉型,重心早已放在新能源領域,地產專案本就計劃收縮,黃家的名頭對她而言,早已沒那麼重要。
“黃伯伯說笑了。”蘇明玥語氣平淡,帶著疏離,“黃家的名頭太大,我們蘇氏這小公司消受不起。這石頭關係到工地的地脈,恕我不能同意。”
見蘇明玥拒絕得乾脆,黃文忠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底掠過一絲狠戾。
但他還是強壓著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說:“蘇侄女,買賣不成仁義在,這事就算了。正巧我還在江南市待幾天,過幾日去蘇氏陵園祭拜一下蘇老爺子,也算是盡份心意。”
這話裡的威脅意味再明顯不過,他這話無疑是在說,若是蘇明玥不識抬舉,他不介意對蘇家的祖墳動手腳。
蘇明玥氣得臉色發白,剛要反駁,許澤卻先開了口,語氣帶著嘲諷:“老黃,你這話就不地道了。動人祖墳可是缺德事,不怕天打雷劈,斷子絕孫?”
“斷子絕孫”四個字像針一樣紮進黃文忠心裏,他瞬間炸了。正要發作,身後的張狗蛋卻先跳了出來,指著許澤怒罵:“姓許的,你特麼還有臉說這話?動人祖墳天打雷劈、斷子絕孫?那你動我張家祖墳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會斷子絕孫?”
許澤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張狗蛋說的是當初自己動了張家祖墳的事。
他心裏咯噔一下,猛地冒出個念頭:“臥槽?難道我那方麵不行,是因為動了張家祖墳遭了報應?可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要報應也該早來啊,肯定不是這回事。”
他嘴上卻半點不饒人:“張狗蛋是吧?我動你張家祖墳又咋了?我告訴你,我有四個老婆,還有兩個紅顏知己,你說讓我斷子絕孫?難度怕是有點大吧?”
這話一出,張狗蛋還沒來得及反駁,旁邊的蘇明玥卻猛地瞪向許澤,聲音陡然拔高:“等等!許澤,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四個老婆?還有兩個紅顏知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澤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禿嚕嘴了,看著蘇明玥那雙噴火的眼睛,頓時頭皮發麻,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不是,玥玥,你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我是吹牛逼的!”
“誤會?吹牛?我看是真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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