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明玥是真的想趕他們走,黃景行急忙說道:“玥玥,我們走可以,但有些事得提醒你——你找的人接手這事,對他未必是好事。”
蘇明玥一聽就來了氣:“怎麼?這是在威脅我?你自己沒本事解決,還不許別人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黃景行連忙擺手,“我是說,風水之事牽連因果,強行接手別人的活計,容易沾染上不必要的報應。這也是圈子裏立規矩的原因。況且……我們現在已經想到解決辦法了!”
蘇明玥猶豫了。風水圈的門道她不懂,可“因果報應”這四個字太過玄乎,她不敢賭——萬一真讓許澤惹上麻煩怎麼辦?
“你們真有辦法?”她盯著黃景行,眼神裡滿是懷疑。
“放心,今天我們保準把這塊石頭處理好。等會就移走!”黃景行拍著胸脯保證。
“處理好?移走?你之前不是說這是龍脈核心,動不得,還說要挖人工湖來養著?怎麼現在又要移走了?”她的目光銳利如刀,直刺黃景行。
黃景行臉上一熱,強自鎮定道:“之前是我看走了眼,才讓情況越來越糟。這不請了狗蛋叔來幫忙嗎?他一看就發現,問題根源就出在這塊石頭上。”
蘇明玥看著他,心裏拿不定主意。可一想到許澤可能會被所謂的“因果”纏上,她終究還是鬆了口:“行,那你們試試。大勇,咱們上去等。”說完,她轉身就往高坡走,沒再看黃景行一眼。
黃景行望著她的背影,滿心疑惑。以前蘇明玥見了他,總是“景行哥”長“景行哥”短,熱情得很,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冷淡?剛才她甚至露出了嫌惡的表情,像是變了個人。
“景行,發什麼呆?趕緊幹活!夜長夢多。”張狗蛋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道。
“狗蛋叔,您真有辦法取走玄石?”黃景行回過神,連忙問道。
張狗蛋笑了笑:“要是想不動地脈完整取出,確實難。但咱們的目的是玄石本身,簡單——直接切斷它和地脈的連線就行了。”
黃景行一聽,總覺得不妥:“狗蛋叔,這玄石不是已經和地脈融在一起了嗎?強行切斷,傷了地脈,再把玄石取走,這裏的風水不就徹底廢了?”
“廢了就廢了,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張狗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眼裏閃過一絲狠厲,“咱們要的是玄石,至於這工地將來怎麼樣,關咱們屁事。”
黃景行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張狗蛋根本不在乎蘇家的死活,他要的隻是這塊能改變運勢的玄石。隻要拿到玄石,管它這裏洪水滔天?
“可……蘇明玥還在上麵看著呢。”他有些猶豫,畢竟還想把蘇明玥拿下,一個飛黃騰達的蘇家對他們黃家很有幫助。
“她懂什麼?等咱們把玄石弄走,隨便找個由頭糊弄過去就是。再說,沒了玄石鎮著,這裏遲早出事,到時候她求著咱們還來不及。”
他蹲下身,從包裡掏出一串銅錢,又拿出幾張黃符,快速在坑邊布了個簡單的陣法。“看好了,我先試試切斷地脈的反應。”
說著,他拿起一張黃符,點燃後扔進水裏。符紙在水麵上燒了片刻,化作灰燼,水麵突然劇烈翻湧起來,熱氣蒸騰得更厲害了,連地麵都微微震動了一下。
劇烈的熱量噴湧而出,張狗蛋和黃景行往後退了幾步。
“狗蛋叔,這是怎麼回事?”,黃景行看著坑裏翻騰的熱水,心裏隱隱有些不安。可一想到玄石的價值,那點不安很快就被貪婪壓了下去。
“大驚小怪,這是我注入的神火,我先用神火符把你這玄金生水陣破掉,不然沒法進行下一步。”
黃景行沒再追問,隻是望著坑裏翻騰的熱水出神。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那玄石與地脈糾纏多年,哪能說斷就斷?
就在這時,深坑底部突然傳來“咚咚”聲,像悶雷滾過地底,沉悶卻震得人耳膜發顫。
水麵上猛地冒出一串串巨大的水泡,帶著滾燙的熱氣“啵啵”炸開,周遭的空氣都彷彿被烤得灼熱起來。
“狗蛋叔,這……”黃景行臉色一白,下意識後退一步。
“正常現象!往後撤!”張狗蛋說著,一把拉住他往後退。
兩人退到百米開外,剛站定,就聽“砰”的一聲巨響從坑底炸開,震得腳下地麵都晃了晃。
緊接著,坑裏的熱水像被憑空掀起的巨浪,猛地衝上半空,又化作瓢潑大雨落下,濺得周圍一片狼藉。
“成了。”張狗蛋拍了拍黃景行的肩膀,語氣輕鬆,“走,下去切石頭。”
黃景行趕緊跟上,邊走邊咋舌:“狗蛋叔,一張神火符就有這麼大威力?”
“不是神火符威力大,是相剋的緣故。”張狗蛋解釋道。
黃景行瞬間明白過來——玄石屬金,他之前布的玄金生水陣屬水,本是相生格局;張狗蛋加的神火符屬火,水火金三者驟然相衝,直接打破了原有的平衡,才引發了這場爆炸。
兩人走到坑邊,裏麵的水已經基本蒸乾,露出黝黑的石麵。
黃景行之前插入的銅棍此刻紅得發亮,像被烈火烤過一般,原本綁在上麵的紅繩早已燒成了焦黑的炭屑,散落在石縫裏。
“狗蛋叔,接下來怎麼弄?”
張狗蛋掏出一遝神火符,遞給他:“把這些符貼在石頭底部,繞著根貼一圈,注意別燙著手。”
“好。”黃景行接過符紙,小心翼翼地湊近石頭。
雖然水已退去,坑底的溫度依舊灼人,他屏住呼吸,快速將符紙一張張按在石根處,指尖被熱氣燙得發麻。
另一邊,張狗蛋找了把鐵鏟,在坑邊開始挖溝,看那架勢,像是要沿著玄石外圍挖出一道深溝,徹底將它與周圍的土地隔開。鐵鏟碰到地麵,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高坡上,蘇明玥一直盯著坑邊的動靜。從剛才的巨響到此刻兩人忙碌的身影,她心裏感覺不對勁。那兩人的操作太過粗暴,完全不像在解決問題,反倒像在強行破壞什麼。
她拿出手機,指尖飛快地打著字:“你到哪兒了?”
資訊傳送成功後,她抬頭望向工地入口的方向,皺著眉頭——許澤怎麼還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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