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和戒色跟著崔浩東上了三樓。崔浩東推開一扇磨砂玻璃門,三人走進房間。
這是個寬敞的套間,用木質隔斷分出兩個區域。
門口這部分擺著幾個儲物櫃,顯然是換衣區。
“許先生,大師,你們先在這兒換衣服。”崔浩東指了指櫃子,裏麵掛著乾淨的棉質浴袍。
“小崔夠專業啊!”戒色眉開眼笑,三兩下就扒了衣服,套上浴袍鑽進裏間。
許澤無奈搖搖頭,換好衣服跟進去。裏間擺著兩張並排的按摩床,鋪著床單,旁邊的小桌上放著精油和毛巾,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
戒色“撲通”一聲跳到床上,舒舒服服地躺平,沖崔浩東喊:“小崔,叫人來吧!所有專案都給我安排上,別客氣!”
“您二位稍等,我這就去安排技師。”崔浩東笑著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許澤看著戒色一臉亢奮的樣子,忍不住提醒:“胖子,悠著點,別到時候扛不住。”
“放心,我身體壯著呢!再說了,這不還有好東西頂著嘛。”戒色拍了拍胸脯,忽然從浴袍口袋裏掏出個小瓷瓶,正是崔家老太爺給的葯。
“臥槽,你什麼時候揣上的?”許澤愣了一下,換衣服時壓根沒見他拿這東西。
“嘿嘿,秘密。”戒色得意地晃了晃瓶子,倒出一粒漆黑的藥丸遞過來,“澤哥,要不要來一顆?提前預熱預熱。”
許澤嗤笑一聲:“我需要靠這玩意兒?”
戒色挑眉,晃了晃手裏的藥丸塞進嘴裏,連水都沒喝直接就吞了下去,“澤哥,嘴硬沒用,等會兒開始了,你要是撐不住再想吃藥,可就真讓技師笑話了。”
正說著,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戒色眼睛瞬間亮了:“進!進!”
緊接著,房間門被推開,兩道身影從外麵走了進來。
戒色原本還翹著二郎腿,一臉期待地搓著手,可看清來人後,臉上的笑容“唰”地僵住了,連呼吸都頓了半拍。
“臥……槽!”他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聲音都有些發顫。
許澤原本還靠在床頭,嘴上說著不期待,心裏多少有些好奇,可當視線落在那兩位“技師”身上時,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縮——進來的竟是兩個身高體壯的中年男人,穿著統一的灰色工裝,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分明,半點“帝王養生”的旖旎感都沒有了。
“兩位先生請躺好。接下來,就讓我們為二位服務。”其中一位留著寸頭的技師放下手裏的黑色工具箱,走到戒色床邊,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
戒色猛地坐起來,指著門口:“不是,澤哥,崔浩東這小子是不是耍我們呢?這就是他說的‘帝王養生’?”
“不知道。”
“二位先生,你們有什麼問題嗎?”另一位戴眼鏡的技師開口了,語氣依舊溫和。
戒色一聽這話,火氣“噌”地就上來了,嗓門也拔高了:“還有什麼問題?問題大了去了!”
他指著兩個男技師,滿臉憋屈,“你們倆老爺們過來給我們服務?趕緊換人!我要女技師!年輕漂亮的那種!”
寸頭技師臉上的笑容不變,耐心解釋:“這位先生,實在抱歉,我們這裏有規定,男技師隻服務男性顧客,女技師隻服務女性顧客,這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就算我們現在走了,館長派來的也還是男技師。”
“艸!媽的!老子不玩了!”戒色徹底炸了,一掀被子就要從床上下來,動作幅度太大,浴袍的帶子都掙開了。
寸頭技師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戒色動彈不得:“這位先生,您別衝動。我們館長特意交代了,你們是貴客,必須得把服務做好,要是讓您不滿意地走了,我們哥倆可沒法交差啊。”
“你別摁我!我真受不了這個!”戒色急得臉都紅了,拚命掙紮。
偏偏剛才吃的那顆藥丸這會兒開始發力,一股熱流從丹田直衝上來,加上情緒激動,藥效發作得又快又猛,他渾身的麵板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連呼吸都帶著熱氣。
戴眼鏡的技師在一旁勸道:“先生,您先別激動。我們先把專案走一遍,您要是實在不滿意,再走也不遲啊。”
“專案?你不說專案我差點忘了,你們那什麼‘龍珠調理’‘珠簾卷’,到底是啥玩意兒?”
寸頭技師開啟工具箱,從裏麵拿出一個銀色盒子,開啟後,裏麵整齊地擺著幾個大小不一的石球,表麵光滑,泛著深褐色的光澤:“龍珠調理就是這個。”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龍珠’?”戒色看著那些石球,一臉懷疑。
“沒錯。”寸頭技師點頭,拿起一個拳頭大的石球,“這些石球是用火山岩特製的,我們會把它們加熱到不同溫度,在您身上滾動。不同的溫度對應不同的磁場,能刺激不同的穴位,達到疏通氣血、調理身體的作用。”
“那‘珠簾卷’呢?”戒色咬著牙問,心裏還存著最後一絲僥倖。
戴眼鏡的技師微微一笑,從工具箱裏拿出一串瑩潤的珠子,約莫有拇指粗,串在紅繩上,看著倒像是什麼玉石:“這個就是珠簾卷。我們會在您後背抹上特製的精油,然後用這些玉珠滾動按壓,用來疏通經脈,促進血液迴圈,比普通的推拿效果好得多。”
“艸!你們這是欺騙消費者!”戒色聽完解釋,感覺自己被狠狠耍了一通,氣得大吼起來。
許澤坐在旁邊,聽完也有些失望。雖說他本就沒抱太大期待,可這落差也實在太大了。但他畢竟比戒色沉穩,臉上沒表露出來,隻是拍了拍戒色的胳膊:“胖子,咱也沒花錢,算不上消費者。反正來都來了,試試也無妨,就當放鬆了。”
“澤哥,我不行啊……”戒色湊到許澤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哭腔,“我剛才吃了那葯,這葯勁兒太頂了,渾身燒得慌,我難受……”
許澤瞥了他一眼,見他脖子都紅透了,眼神發直,顯然是藥效上頭了,忍不住沒好氣地說:“那是你活該!自己找的麻煩,想辦法自己解決!”
“我咋解決啊!”戒色急得眼眶都紅了,神情變得格外扭捏,雙腿下意識地夾住。
“誰讓你亂吃藥的?”許澤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自作自受,憋著吧。等會兒專案做完了,藥效說不定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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