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目光掃過房間,對崔媛媛道:“找個帶蓋的玻璃罐來,要乾淨無油的。”
崔媛媛雖不解,還是趕緊出去找。
許澤轉頭看向戒色,“胖子,把金砂拿出來!”
戒色聞言點點頭,從隨身的布包裡掏出個小紙包,開啟來,裏麵是金燦燦的細砂,這正是玄空大師廟裏佛前供了的金砂,經日夜香火熏染,帶著極盛的陽氣。
很快崔媛媛便找來了一個玻璃罐。
“許先生,罐子找到了!”說著她把罐子遞給許澤。
許澤點頭,接過罐子,緊接著他往罐子裏舀了兩勺金砂,蓋好蓋子晃了晃,再開啟時,罐口竟隱隱泛著層白光。
“老人家,麻煩您扶穩孩子的頭,別讓他動。”許澤輕聲道。
老人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托住嬰兒後頸。許澤一手捧著罐子,將罐口緩緩湊近嬰兒頭頂的囟門,距離不過寸許。
另一隻手掏出黃符,蘸了點硃砂,飛快地畫了道“收煞符”,“啪”地貼在罐底。
“收煞歸位,速離其身!”許澤低喝一聲,指尖在符紙上輕輕一點。
剎那間,眾人清楚地看到,嬰兒囟門處那團縈繞的黑氣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絲絲縷縷往罐口鑽。
罐子裏的金砂“簌簌”作響,原本淡淡的金光變得明亮起來,而嬰兒臉上的紅紫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這……這太神了!”錢致遠盯著罐子,聲音都在發顫。
崔媛媛緊緊攥著拳頭,大氣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兒子的小臉。
許澤唸咒的聲音越來越沉,指尖始終按著罐底的符咒。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嬰兒囟門處的黑氣徹底消失,小臉也漸漸恢復了粉嫩,呼吸也變得綿長平穩。
罐子裏的金砂卻暗沉下來,像是吸飽了濁物。
許澤猛地合上罐蓋,又掏出道黃符貼在罐口,將整個罐子封得嚴嚴實實。“好了。”他長舒一口氣,將罐子遞給戒色,“拿好,別讓陽光直射。”
戒色趕緊雙手接過,隻覺罐子沉甸甸的,隔著玻璃都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滯澀感。
監測儀器的提示音突然變得輕快,螢幕上的體溫和顱內壓數值正穩步回落,漸漸趨於正常。“降了!真的降了!”錢致遠激動得聲音發顫,眼圈瞬間紅了。
崔媛媛撲到床邊,看著兒子舒展的眉頭和均勻的呼吸,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往下掉:“小浩……小浩他好了……”
老人也鬆了口氣,看著許澤的眼神滿是驚嘆:“許先生這手段,真是聞所未聞。這罐子……”
“這裏麵封著煞氣,”許澤解釋道,“等下找個沒人的地方,挖三尺深埋了,上麵壓塊石頭,別讓貓狗刨出來。”
他頓了頓,又叮囑,“孩子這兩天多曬曬太陽,別去陰濕的地方,過幾日便徹底無礙了。還有,那頂帽子直接丟掉!”
崔媛媛連連點頭,連忙讓管家去備謝禮。
錢致遠眼裏滿是感激,“許先生,真是太感謝您了,要不然您,我兒子他……”
“行了,孩子沒事就好,對了,那對豬驚骨就不要戴了,上麵已經沾染了煞氣,靈氣耗盡,最好換成開光玉石,用來穩固孩子的神魂。”
“開光玉石?那是什麼?”錢致遠一愣,他對玄學一無所知,不知道開光玉石是什麼東西。
許澤嘴角上揚,沖旁邊的戒色眨了一下眼睛。
多年的配合,讓戒色明白過來許澤的意思,於是他上開口解釋道:“錢施主,開光玉石,就是材質溫潤的玉石,在神像或佛像前經修行高深的道長或高僧進行加持。”
聽了戒色的解釋,旁邊的崔媛媛明白過來,“原來是這樣!行!我聽說江南市靈光寺特別靈驗,我今天就出發去求一塊!”
“崔姐姐,你何必捨近求遠呢?靈光寺的住持是我師叔,哎?你說巧不巧,我這裏剛好有一塊我師叔親自開光加持的玉石!”
說著戒色從懷裏掏出一塊青綠色的圓形玉佩。
崔媛媛眼睛一亮,“真的?這麼巧啊!沒想到大師您是靈光寺出來的,真是失敬了!”
戒色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崔姐姐客氣了,不管出自哪裏都是修行之地。”
“大師,不知道,您這玉石要多少錢?”
戒色露出得逞的笑容,“崔姐姐,這塊玉石,是我師叔玄真大師在佛像前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加持,怎麼能說錢呢,要說緣,三千萬元!”
聽到這個個數字,許澤都懵逼了,他沒想到這個死胖子這麼黑,這麼多錢,自己想都不敢想。
“這麼貴啊!”崔媛媛聽到戒色的話也愣了一下,她也沒想到會這麼貴,她是東州崔家的長女,拿這些錢出來也是很容易,但是一塊玉石就要三千萬,這也不是帝王綠啊。
看到崔媛媛遲疑了,戒色知道自己可能要多了,於是開口解釋道:“崔姐姐,你別急,我話還沒有說完!”
他清了清嗓子,“原價是要三千萬,這不是還有國補嗎?”
“國補完多少錢?”
“國補完,隻要一千萬!當然,我們還有省補!省補完隻要一百萬!”
“一百萬?”崔媛媛覺得這還可以。
她還沒說話,戒色又接著說道:“省補完還有寺補!”
“寺補?”
“沒錯!寺補完隻要二十萬!”
崔媛媛瞪大了眼睛。
看到崔媛媛驚訝的表情,戒色以為還是要多了,於是繼續說道:“崔姐姐,寺補完,我還可以自掏腰包繼續給你補貼,隻要五萬塊……,這可是最低了!”
許澤張著大嘴一臉震驚地看著戒色的表演。
“大師!真是太謝謝您了!我這就轉給您!”
戒色笑著拿出手機展示收款碼。
收完錢,戒色來到許澤跟前,略帶得意的低聲說道:“澤哥,怎麼樣?”
許澤瞪了他一眼,“煞筆!”
“澤哥!你罵我幹啥?”
許澤也用很低的聲音說道:“東州崔家知道不?”
“知道啊!就是大夏第一醫藥家族……,等等……澤哥,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崔家的?”戒色突然反應過來了。
“你說呢?家裏能開這種醫院的人,而且姓崔,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吧!你倒好一個勁的自己往下降!”
戒色一陣懊悔:“媽的!要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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