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這話一出口,蘇明玥和柳傾城同時愣住了。
“你認識我?”柳傾城挑眉。
“你認識她?”蘇明玥扭頭看許澤,眼裏滿是詫異。
兩人異口同聲,說完又麵麵相覷。
許澤往沙發上一坐,翹著二郎腿晃悠,抬眼瞅著柳傾城:“柳傾城,我換個造型你就不認得了?”
柳傾城心裏“咯噔”一下,猛地站起來走到他跟前,瞪大了眼睛,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她伸手就去扒許澤的臉,指尖戳戳捏捏,像是在檢查是不是戴了模擬麵具:“你……你是……”
“哎哎,疼!”許澤被她抓得齜牙咧嘴,拍開她的手,“幹嘛呢?毀容啊?”
柳傾城慢慢後退兩步,嘴裏喃喃自語:“返老還童?這怎麼可能……”
她盯著許澤的臉,越看越心驚——這眉眼,這輪廓,分明就是當時那位許先生年輕時候的模樣!
蘇明玥在旁邊看得一頭霧水:“學姐,你們倆真的認識啊?”
柳傾城這纔回過神,沖蘇明玥笑了笑,眼神卻還在許澤身上打轉:“是啊,在京都的時候認識的。不過那時候他可不是這造型,對吧,許先生?”
最後幾個字說得意味深長,還衝許澤挑了挑眉。
許澤眼角抽了抽,含糊應道:“嗯,京都見過幾麵。”
“居然這麼巧,對了,許澤!學姐身體有點不舒服,你幫著看看唄?”
許澤點頭:“她的問題我知道,玥玥,你先去老蘇那裏,我來幫你學姐處理一下。”
“啊?我不能在這兒等嗎?”蘇明玥有點不樂意。讓他倆孤男寡女待著,她心裏總有點沒底,尤其柳傾城剛纔看許澤那眼神,跟貓見了魚似的。
柳傾城在旁邊煽風點火:“小玥玥,怎麼?對男朋友這麼沒信心啊?在京都時的那股勁頭去哪裏了?”
蘇明玥被戳中心思,臉上有點掛不住。在京都時她還拍著胸脯說許澤多靠譜,這會要是露怯,非得被柳傾城笑話不可。
她咬了咬牙:“誰沒信心了!那我先走,你們完事兒給我打電話。”
說罷,她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臨出門前還狠狠瞪了許澤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你敢亂來試試”。
門一關上,柳傾城立馬往許澤身邊一坐,肩膀都快貼到他胳膊上了。她歪著頭打量他,笑得不懷好意:“許先生,真沒看出來啊,您還有返老還童的本事。變年輕了就勾搭上小姑娘,老牛吃嫩草,不怕噎著?”
許澤往旁邊挪了挪,拉開距離,“別胡說!我本來就是這年紀,之前是身體出了點問題顯老,現在好了而已。”
“本來就是這樣?”柳傾城愣住了,眼裏閃過一絲茫然。
這麼說,他根本不是爺爺說的那位風水協會許會長?
可倆人不僅同姓,連模樣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要說沒關係誰信?
柳傾城心裏突然冒出個念頭:難道是父子?要是這樣,爺爺說不定就不會反對了……
她眼睛一亮,湊得更近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許先生,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啥事?”許澤警惕地看著她,總覺得這女人沒安好心。
柳傾城拋了個媚眼,聲音軟得發膩:“你介不介意……再多一個女朋友?”
許澤的臉“唰”地黑了:“你再說一遍?”
“我說啊,”柳傾城不怕死地往他身上靠,“我加入你們倆,這樣我跟小玥玥也能親上加親,多好。”
“好個屁!”許澤猛地站起來,指著她鼻子罵,“柳傾城,你要點臉不?玥玥是你學妹,跟親姐妹似的,你居然想挖她牆角?”
柳傾城撇撇嘴,一臉無所謂:“什麼挖牆腳,我這是資源共享。再說了,我又不是要搶走你,就是想……”
“想都別想!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許澤趕緊打斷她的話,這四個都讓他焦頭爛額了,還再加,那不得要了他的命。
柳傾城挑眉,故意拖長了音:“怎麼?是你不行啊,還是怕小玥玥知道了吃醋?”
“放屁!”許澤脫口而出,“我昨晚一晚上都沒歇著,你說我不行……”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他趕緊捂住嘴,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這嘴也太沒把門的了!
柳傾城眼睛亮得像燈泡,拍著手笑:“哦~原來昨晚沒休息啊~嘖嘖,要是讓小玥玥知道你出去‘打野’,你說她會怎麼收拾你?”
“你敢威脅我?”許澤瞪她。
“我可沒威脅你。”柳傾城攤攤手,笑得得意,“我就是覺得,為了我的幸福,用點手段也沒啥呢。”
許澤氣樂了:“你這是趁火打劫!”
“隨你怎麼說。”柳傾城往沙發上一靠,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反正現在是你的把柄在我手上,說不定會忍不住跟小玥玥唸叨唸叨昨晚的事呢……”
許澤看著她那副欠揍的樣子,氣得磨牙。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柳傾城看著嬌滴滴的,一肚子都是心眼子,跟她鬥簡直是自找罪受。
“行了,那詛咒你還解不解?”許澤沒好氣地瞥她一眼,“真想英年早逝,就接著在這兒磨嘰。”
柳傾城這纔想起正事,趕緊點頭:“解!當然解!”
“哼,東西帶了嗎?”
“啥東西?”
“那幅圖,還有黑香。”
“啊……沒帶啊。”柳傾城攤手,一臉無辜,“誰知道小玥玥男朋友就是你,早知道肯定帶著。要不我現在回去拿?”
“算了吧,怕你死半道。”許澤從包裡往外掏傢夥,“不用那些了,這次一次性給你解決掉,省得你總來煩我。”
“真能一次搞定?”柳傾城眼睛一亮。
“之前是因為身體的原因,得分次來。”許澤頭也不抬,“現在我恢復了,一次就夠。趕緊的,脫衣服。”
柳傾城沒有動手,反倒往他身上靠了靠,聲音發膩:“要不……你幫我脫?”
“自己沒長手?”
“小許先生,親手拆包裝,不是更有感覺嗎?”她拽著衣角,半倚在許澤身上,笑得像隻偷腥的貓。
許澤心裏暗罵:這妖精,擱這跟我玩情趣呢?不過,她說的好有道理。
嘴上卻冷著臉把她推開:“解不解?不解我走了。”
“切,口是心非的男人。”柳傾城撇撇嘴,終於乖乖起身,慢吞吞地開始解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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