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地感覺到心臟跳得又穩又有力,一股暖融融的力量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剛才餓得發慌的空腹感瞬間消散,整個人精氣神都提了上來。
許澤愣在原地,低頭盯著胸口那個小巧的金殼,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不疼不癢,反倒透著一絲溫潤的暖意,像是長在自己身上一般。
“這玩意兒……真是個好寶貝!”他喃喃自語。
原來這不是死物,還能鑽進人身體裏?他又摸了摸胸口的金殼,再捏了捏胳膊上的肌肉,那股實打實的勁道做不了假,渾身都透著股使不完的力氣。
廚房方向傳來胡曼玲的聲音,帶著點嗔怪的軟糯:“許澤,麵條煮好了,快進來吃!”
“來了!”許澤應聲起身,大步往餐廳走去。
胡曼玲把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放在桌上,抬頭瞥見他光著膀子,臉頰微紅,嘴裏嗔道:“看你猴急的樣子,連衣服都脫好了!”
嘴上雖這麼說,她的目光卻不自覺地在他線條流暢的肌肉上多停留了幾秒,悄悄嚥了口唾沫。
許澤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得意的調侃:“胡姐姐,你看我現在是不是渾身是勁?”
“趕緊吃你的吧,堵不上你的嘴!”
許澤低下頭,吸溜吸溜地吃著麵條,熱氣氤氳了他的眉眼。胡曼玲雙手托腮坐在對麵,眼底滿是柔意,一瞬不瞬地望著他。
昏黃的燈光下,這畫麵竟透著幾分歲月靜好的溫馨,像極了丈夫深夜歸家,妻子溫著夜宵等候的模樣。
許澤抬眼撞見她的目光,含糊地問:“看我幹嘛?你不吃嗎?”
胡曼玲搖搖頭,聲音輕柔:“我不餓,你多吃點。”
許澤確實餓壞了,沒一會兒就把一大碗麵條吃得乾乾淨淨,他放下碗筷拍了拍肚子,滿足地喟嘆:“飽了!”
胡曼玲起身收拾碗筷,水聲嘩嘩中,她輕聲說道:“許澤,要是你能一直留在這裏就好了。”
許澤挑眉逗她:“怎麼?想包養我,把我當成金絲雀養著?”
“我倒想呢!”胡曼玲涮完碗,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眼神帶著點戲謔,“可某些人心裏的大草原,不知道養了多少匹馬,你這點草,夠不夠喂啊?”
“嗬,先把你這匹小野馬餵飽再說!”
許澤一把抱起胡曼玲,大步朝臥室走去,滿室旖旎,一場酣暢淋漓的溫存就此展開。
……
日上三竿,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床頭。
許澤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他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沒看來電顯示就按下了接聽:“喂?”
懷裏的胡曼玲皺了皺眉,往他懷裏縮了縮,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與嬌媚,還透著點埋怨:“大早上的誰啊,這麼沒眼力見……人家一晚上都沒睡好呢。”
“許澤!你在哪?”
電話那頭傳來蘇明玥冰冷刺骨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在許澤頭上。
他渾身一哆嗦,噌地一下坐了起來,慌忙用手捂住話筒,狠狠瞪了胡曼玲一眼,隨即換上諂媚的語氣,壓低聲音說道:“玥玥啊!我在家睡覺呢,啥事這麼急?”
“旁邊有人?”
“啊?你說啥?訊號好像不太好!”許澤慌忙打岔。
“別跟我裝蒜!”蘇明玥的聲音陡然拔高,“不管你昨晚去哪鬼混了,現在!立刻!馬上來黃山一號別墅!”
“嘟嘟嘟——”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
許澤放下手機,抬手在胡曼玲的背上拍了一下,沒好氣地說:“叫你插嘴!”
胡曼玲吃痛地哼了一聲,趕緊把被子裹緊,隻露出一顆腦袋,嘟著嘴反駁:“你不是也插嘴?我就說一句,你就打我!”
“哎呦!還學會頂嘴了?咱們能一樣嗎?幫我找衣服!我得走了!”
許澤掀開被子,伸手在床尾摸索衣服。
胡曼玲慢悠悠坐起來,彎腰把散在地上的襯衫褲子拾起來,抖了抖遞給他,嘴角帶著促狹的笑:“怎麼,這是宮裏有急事?皇後娘娘傳召了?”
“少貧嘴。”許澤接過衣服往身上套,語氣裏帶著點沒睡醒的含糊。
胡曼玲撇撇嘴,往被子裏縮了縮,故意拖著長音嘆氣:“唉,命苦哦,剛暖和過來的被窩,又要獨守空房了。”
“瞎唸叨什麼。”許澤穿好褲子,伸手在她鼻尖上颳了一下,“又不是不回來了,整得跟深閨怨婦似的。”
“對了,”胡曼玲突然指著他胸口,“你幹嘛在胸口貼隻屎殼郎啊?”昨晚就注意到了,隻是那會兒沒心思細問。
“你懂個屁。”許澤正套著襯衫,聞言瞪了她一眼,“你家屎殼郎長這樣?這叫黃金甲,這可是個寶貝,懂不懂?”說著把襯衫扣好,正好把那小甲蟲蓋得嚴嚴實實。
胡曼玲捂著嘴笑,肩膀一聳一聳的:“懂懂懂,許大師的寶貝肯定金貴。那這蟲子……有啥神通?”
許澤突然湊近,沖她勾了勾手,一臉神秘:“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胡曼玲乖乖把耳朵湊過去,眼裏閃著好奇。
“這東西……千萬別讓外人知道。”許澤壓低聲音,神情嚴肅得像在說什麼機密。
“嗯嗯!”胡曼玲連連點頭,使勁眨了眨眼。
“其實吧……”許澤頓了頓,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憋出一句,“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啥用。”
“煩人!”胡曼玲拍開他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卻全是笑意。
“走了啊,過幾天再來‘喂’你。”許澤捏了捏她的下巴,轉身開門。
“砰”的一聲關上門,屋裏瞬間安靜下來。
胡曼玲窩回被子裏,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也不知道哪來的精力,折騰半宿還這麼精神……”嘟囔著翻了個身,往許澤躺過的地方蹭了蹭,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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