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又看到那幾個瓶子,他指了指,問道:“行吧。這幾個也是在地上撿的?”
戒色把瓶子遞過來,“沒錯!這些瓶子都挺精緻的,我就一起撿回來了。”
許澤拿起一個深藍色的小瓶子,隨手晃了晃,感覺裏麵裝著液體。
他擰開蓋子,一股清冽的氣息瞬間撲麵而來,帶著絲絲涼意,順著鼻腔鑽進肺裡,讓他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許澤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他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滴液體在手心。那液體清澈透明,像極了清水,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靈氣。
“應靈水!”許澤失聲驚呼。
應靈水是道家傳說中的靈水,極為罕見。
他也是在古籍上見過記載,沒想到今天能親眼見到。
“澤哥,這是啥?很值錢嗎?”戒色見他神色激動,連忙問道。
“比錢值錢多了。”許澤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把瓶蓋擰好,“這東西用處大了,收好。”
他把應靈水遞給戒色,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跡,眉頭緊鎖:“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趕緊下山。”
戒色也意識到事情不簡單,趕緊把東西揣好,背起包袱跟上許澤的腳步。兩人加快速度,朝著山下走去,身後的山路很快恢復了寂靜,隻留下那片乾涸的血跡,在陽光下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腥風血雨。
回到沙場,許澤和戒色徑直鑽進了辦公室。
剛關上門,戒色就迫不及待地把那幾個撿來的小瓶子擺在桌上,像展示寶貝似的一一排開,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許澤:“澤哥,你剛才說的應靈水,到底是啥稀罕玩意兒?”
許澤拿起那個深藍色的小瓶子,對著光看了看,“應靈水,又叫回陽汁,能穩固神魂,滌盪邪氣,是道家很珍貴的靈物。”
“啥意思?能說得通俗點不?”戒色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許澤放下瓶子,耐心解釋,“打個比方,如果有人被煞氣沖了體,變得瘋瘋癲癲,喝上一點應靈水,就能把煞氣逼出來。最厲害的是穩固神魂,要是有人快不行了,服下它,能硬生生撐上一段時間。”
“哦……這不就是迴光返照嗎?”戒色恍然大悟。
許澤搖搖頭:“跟迴光返照不一樣。迴光返照是油盡燈枯前的最後一點亮,這應靈水能讓人保持清醒,甚至恢復點力氣,最長的據說能撐半個月。”
戒色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搓著手一臉興奮,“臥槽!這可是好東西啊!澤哥,你知道這玩意兒咋做不?要是能批量生產,咱不就發大財了?”
“啪!”
許澤抬手就給了他一個爆栗,沒好氣地說:“你想屁吃呢!這東西要是能批量生產,還能叫稀世靈物?”
“咋就不能了?”戒色捂著腦袋,一臉不服氣。
許澤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胡謅:“這玩意兒,傳說是應天玄女下凡時從天上帶來的,三界就這麼點存貨,你以為是自來水啊?”
“澤哥,你這話你自己信不信?”戒色翻了個白眼,顯然沒被忽悠住。
許澤笑了笑,收起玩笑的神色:“開個玩笑。其實這東西是某種特殊的天然風水陣裡自然凝結的,得湊齊天地靈氣、陰陽調和的地方纔能慢慢形成。不過……”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些,“還有一種邪術能強行製作,但那方法有違天和,書上就一筆帶過,沒細說。”
其實他知道那邪術的底細,不過是用應水之體的精血和神魂煉製,太過陰毒,沒必要讓戒色知道這些醃臢事。
戒色沒察覺到他的異樣,隻是撇撇嘴:“管它咋來的,反正咱撿著寶了。澤哥,這些東西你拿著吧,我那破地方也沒處好好儲存,別回頭給我弄丟了。”
“行,放我這兒吧。”許澤點點頭,把幾個瓶子小心地收進自己的行李箱,又鎖好扣。
“對了澤哥,我等下就得去靈光寺一趟,你跟我一起不?”
許澤合上行李箱,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打算先回江南市,理個髮,換身衣服,好好收拾一下。”
這幾天折騰得灰頭土臉,頭髮鬍子一大把,確實該拾掇拾掇了。
“成!那我先送你回江南市!”戒色說著,從兜裡摸出麵包車的鑰匙,晃了晃。
“走。”許澤拎起行李箱,率先朝門外走去。
他們很快到了江南市,戒色直接把許澤送到出租屋門口。
許澤拎著箱子放進屋裏,換了件乾淨衣服,便步行往步行街走去。
本以為步行街該拆得差不多了,沒想到遠遠望去,這裏竟還是老樣子,沿街的商鋪掛著熟悉的招牌,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三三兩兩的行人穿梭其間,熱熱鬧鬧的,和從前沒兩樣。
許澤順著人流慢慢逛著,沒多久就到了托尼的理髮店。
他隔著玻璃往裏看,隻見托尼正弓著腰,給坐在轉椅上的王大爺刮鬍子,手法熟練,嘴裏還唸叨著什麼,逗得王大爺直樂。
“看來這小子也沒走。”許澤笑著嘟囔了一句,推門走了進去。
“叮鈴——”門上的風鈴響了一聲。托尼抬頭看來,瞧見許澤,眼睛頓時亮了:“澤哥,你來了!”
許澤找了把椅子坐下,指了指自己的頭髮,“嗯,給我拾掇拾掇,把你澤哥這英俊的麵容整得再立體點。”
“好嘞!”托尼笑著應道,手裏的剃刀在王大爺下巴上又颳了兩下,“你稍等,我這就給王大爺弄完。”
“不急。”許澤靠在椅背上,打量著店裏的陳設,還是老樣子,牆上貼著幾張過時的明星海報。
“呦,小許啊!可有日子沒見著你了!”王大爺從鏡子裏瞥見他,渾濁的眼睛笑成了一條縫。
“可不是嘛,老王,身體還好?”
“硬朗著呢,多虧了你。現在每天早上還去公園打太極呢。”王大爺摸了摸下巴,光滑得很。
許澤點點頭,忽然想起步行街的事,開口問道:“身體硬朗比啥都強。對了老王,您訊息靈通,這步行街……不拆了?”
王大爺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地說:“聽說啊,是那個想拆街的聰慧集團破產了!市裡出麵叫停了改造計劃,商戶們就都回來了,這不又恢復原樣了。”
托尼剛給王大爺擦完臉,在一旁附和道:“就該這樣!拆了多可惜,還是現在熱鬧,人氣旺!”
許澤聞言愣了一下,心裏嘀咕起來:聰慧集團破產……看來是李聰那邊出了岔子。隻是不知道麻天養怎麼樣了,自己昏迷之後,山上還發生了什麼事?
他正想著,托尼已經洗乾淨了手,笑著走了過來:“澤哥,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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