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兒子喜滋滋的樣子,朱長運心裏卻犯了嘀咕。
他悄悄把許澤拉到一邊,壓低聲音道:“許澤,你給他這符,不是更勾著他鑽研這些東西嗎?”
許澤白了他一眼,“你急什麼!這符是用來壓製他命格的,先讓他性子開朗點,後麵再想辦法分他的心,別總鑽在風水命理裡。”
“原來如此。”朱長運鬆了口氣,又追問,“那怎麼分神?”
許澤神秘一笑:“我有一法,立竿見影。給我半小時,保準讓他把心思挪到別處去。”
“什麼法子這麼神?”朱長運眼睛一亮。
“你就別管了,半小時後還你一個不一樣的兒子。”許澤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個放心的眼神。
說著,他走到朱辰宇身邊,笑著招手:“小朋友,走,帶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大師。”
“真的?”朱辰宇眼睛瞬間亮了。
剛才見許澤畫符的手法精妙,他早已認定這是位高人,聽要展示本事,頓時來了興緻。
“騙人是小狗。”許澤沖他眨眨眼。
“好!”朱辰宇立刻站起身。
“對了,把你爹的手機帶上。”許澤忽然回頭叮囑。
朱長運連忙把手機遞給兒子,心裏滿是疑惑。
看著許澤帶著朱辰宇走出攤位,他和張雨蒙對視一眼,都猜不透許澤要做什麼。
大約過了四十分鐘,許澤帶著朱辰宇回來了。
此時的朱辰宇小臉通紅,額頭上還掛著薄汗,顯然剛經歷過一陣興奮。
兩人邊走邊聊,朱辰宇嘴裏嘰嘰喳喳說著什麼,時不時皺起眉頭,露出懊惱的表情,那股子老成勁兒蕩然無存,倒像個尋常孩童。
“怎麼樣?”許澤沖朱長運揚了揚下巴。
朱長運看著兒子眼裏閃爍的鮮活光采,簡直不敢相信——剛才還捧著古籍一動不動的孩子,這會兒竟拉著許澤的袖子,吵著要“再試一次”。
“這……這是怎麼回事?”朱長運驚得合不攏嘴。
許澤神秘一笑:“嘿嘿……天機不可泄露!”
張雨蒙催促道:“許澤,咱們還是快點回去吧,剛才小雪打電話了,說那兩位顧客快要到了!”
許澤一拍腦袋,“哎呀!差點把正事忘了!朱哥,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拎著朱長運給裝好的袋子轉身就要走。
突然,許澤想起來什麼,回頭看向朱辰宇,笑著說道:“小傢夥!記得我們的約定呦!過段時間,我在聯絡你,到時候讓你體會一下什麼是飛一般的感覺!”
朱辰宇用力地點了點頭:“好的!大師!我記住了!”
許澤輕笑一聲,擺了擺手,拎著袋子出去了。
看著許澤離開的背影,朱辰宇興奮的眼神黯淡下來,他嘴裏喃喃自語:“叔叔,希望你能過去這一關,能再聯絡我!”
“小宇,你在說什麼?”
朱辰宇收回目光,回了父親一句:“沒什麼!來客人了,快去招呼,這是個土豪,可以多賣點!”
說完他不再拿那本古籍,而是坐在馬紮上玩起了手機,嘴裏惡狠狠地說道:“最後那局是我大意了!再來!”
朱長運看到兒子沒有繼續看那本古籍,心裏石頭落地,他欣慰地看了兒子一眼,轉身向剛過來的那位顧客推銷起東西來。
文化用品市場的停車場裏,許澤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扔進麵包車後座,繞到駕駛座坐定,發動車子駛出了市場。
副駕上的張雨蒙憋了一路,終於忍不住轉頭問:“許澤,你到底用了什麼法子,讓那孩子變了這麼多?剛纔看他還跟個成年人似的,回來時就有了普通孩子的活潑。”
“讓他分神唄,釋放釋放小孩子的天性。”許澤握著方向盤,語氣輕鬆。
“怎麼釋放的?”
許澤嘿嘿一笑:“男人的天性嘛,不是女人就是遊戲。帶他打了幾局遊戲,剛學會就上癮了。說真的,這小子腦子轉得快,剛才差點反超我。”
張雨蒙頓時瞪圓了眼睛:“你這不是教壞孩子嗎?他現在正是該好好學習的年紀,你居然帶他打遊戲!”
許澤不以為然,“切,你懂什麼?這小子天生聰慧,學習能力比普通孩子強好幾倍,玩會兒遊戲耽誤不了什麼。再說了,我跟他約好了,隻要在學校好好學習,我就帶他上‘大師’。”
張雨蒙白了他一眼:“合著你說的‘大師’,是遊戲裏的超凡大師啊?”
許澤一臉驚訝:“呦,學姐,你挺懂啊?你也玩?”
“嗬嗬,上學那會兒,我都已經上王者了。”張雨蒙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幾分得意。
“大佬!求帶!”許澤立刻換上一副崇拜的表情,眼睛裏彷彿閃著小星星。
“你什麼段位?”張雨蒙斜睨著他。
“英勇黃銅。”
張雨蒙一臉嫌棄地別過臉:“滾蛋,黃銅的帶不動。不過話說回來,你一個黃銅的口氣倒不小,還敢說帶人上大師?”
許澤尷尬地笑了笑,辯解道:“我意識是大師級的,就是手上操作跟不上腦子裏的想法。不過朱辰宇那小子不一樣,腦子快,手還靈活,真是個玩遊戲的好苗子。”
張雨蒙聽得直搖頭:“我算是服了你了。朱老闆要是知道你教他兒子打遊戲,非跟你拚命不可。”
許澤撇撇嘴:“玩遊戲怎麼了?這不過是工作學習之餘的調味劑,隻要不成癮,偶爾消遣一下有什麼問題?”
“你說的也沒錯。”張雨蒙點點頭,倒也認同這個說法。
她話鋒一轉,又皺起眉:“不過小孩子沒什麼自製力,就怕他玩上癮,到時候荒廢了學業,你可就真害了他。就算天生聰慧,也得好好讀書啊。仲永的故事你沒聽過嗎?小時候再天才,不學習也會變平庸的。”
許澤輕笑一聲:“你說的對,但不能拿普通孩子的標準看他。別看朱辰宇年紀小,因為命格的緣故,他的心智比同齡孩子成熟多了,跟小大人似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再說了,我帶他玩遊戲,也是想讓他多接觸點同齡人喜歡的東西,別總悶在那些風水古籍裡。你沒發現嗎?他剛纔跟我討論遊戲的時候,眼睛裏是有光的,那纔是孩子該有的樣子。”
張雨蒙沉默了,她想起剛才朱辰宇拉著許澤袖子吵著“再試一次”的樣子,確實比剛見麵時那副老成持重的模樣鮮活多了。
“而且我跟他約好了,學習要是落下,就再也別想碰遊戲。那小子好勝心強,肯定不會讓自己輸的。”許澤補充道。
張雨蒙看著他專註開車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傢夥老雖然老了點,但是比之前更加耐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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