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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寒穀深處藏幽影,古陣殘魂露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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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寒穀底的洞口,陽光雖已穿透,卻驅不散深處的陰冷。林野扶著林青山,借著丹藥的靈力緩緩調息,王胖子蹲在一旁,一邊給雪靈順毛,一邊時不時探頭望向穀底深處的黑暗,眼神裏滿是忐忑,嘴裏還碎碎念:“野哥,你說這深處到底藏著啥?會不會比玄陰子還厲害?要不咱們再休息半個時辰,等你和林爺爺徹底恢複體力再去?”

林野緩緩睜開眼,指尖的血脈之力微微流轉,臉色比剛纔好了幾分,他握緊手中的羅盤,指標依舊瘋狂轉動,金光時明時暗,卻始終堅定地指向黑暗深處:“不能等了,這詭異氣息雖然微弱,但一直在慢慢變強,再拖延下去,若是真的和第二道封印有關,恐怕會出大麻煩。我們現在雖未完全恢複,但有爺爺在,還有胖子你和雪靈配合,足以應對初期的危險。”

林青山也緩緩站起身,胳膊上的傷口已不再滲血,金光在傷口處微微流轉,壓製著殘留的陰邪之氣:“小野說得對,這氣息我越想越熟悉,當年我與玄陰子交手時,他曾動用過一種詭異的邪術,召喚出一隻‘幽骨影’,那邪物的氣息,就和現在這股氣息有幾分相似,隻是當年那隻幽骨影,威力遠不如現在這股氣息詭異。”

“幽骨影?”王胖子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往林野身後縮了縮,“那是什麽東西?聽起來就邪門得很,是和屍煞一樣的邪物嗎?”

“比屍煞更詭異。”林青山臉色凝重,緩緩說道,“幽骨影並非實體,是由無數枉死之人的殘魂,混合陰寒之氣凝聚而成,不怕尋常的鎮邪符,唯有至陽的血脈之力,才能徹底擊潰它。而且這邪物擅長隱匿,喜歡藏在陰寒陰暗之處,趁人不備發動偷襲,當年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擊退那隻幽骨影,沒想到今日,竟然會在陰寒穀底再次感受到這種氣息。”

雪靈似乎聽懂了林青山的話,血紅的眼睛望向黑暗深處,周身的白光微微亮起,發出低沉的嘶吼,像是在警示眾人前方的危險。林野輕輕撫摸著雪靈的頭頂,沉聲道:“不管是幽骨影,還是其他邪物,我們都必須一探究竟。爺爺,你負責指引方向,胖子,你隨時準備啟動乾坤鎮邪陣,雪靈,你在前開路,警惕周圍的動靜。”

幾人做好分工,林野扶著林青山,跟在雪靈身後,王胖子握緊黃符,緊緊跟在兩人身後,一步步朝著穀底深處走去。越往深處走,陰冷的氣息就越濃鬱,陽光徹底被石壁遮擋,周圍一片漆黑,隻有林野手中的羅盤散發著微弱的金光,照亮身前幾步遠的路。腳下的石板越來越濕滑,空氣中除了陰邪之氣,還多了一絲淡淡的腐骨味,讓人聞之慾嘔。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羅盤的金光突然變得異常耀眼,指標不再瘋狂轉動,而是死死定格在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山洞入口。那山洞入口隱蔽在石壁之後,洞口被厚厚的蛛網覆蓋,蛛網呈黑色,上麵還纏繞著淡淡的黑氣,顯然是被陰邪之氣滋養而成,洞口周圍的石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與陰魂玉上的符文有幾分相似,卻又更加詭異。

“就是這裏了。”林野停下腳步,眼神警惕地盯著山洞入口,“詭異氣息就是從這個山洞裏傳來的,而且洞口的符文,不像是陰羅教的邪符,反而像是一種古老的封印符文,隻是已經殘缺不全了。”

林青山走上前,仔細觀察著洞口的符文,眉頭越皺越緊:“沒錯,這是上古時期的‘鎖魂符’,專門用來封印殘魂邪物,隻是這符文殘缺不全,顯然是被人刻意破壞了,而且破壞符文的人,手法很嫻熟,應該是精通上古邪術的人。看來,玄陰子果然還有同夥,而且這個同夥的實力,恐怕不在玄陰子之下。”

“還有同夥?”王胖子臉色一白,“我的媽呀,玄陰子都已經這麽厲害了,他的同夥豈不是更恐怖?野哥,林爺爺,咱們要不還是先回去,找些幫手再來?”

“不行,現在回去已經來不及了。”林野搖了搖頭,指了指山洞入口,“你看,洞口的黑氣越來越濃,鎖魂符的封印正在被不斷侵蝕,若是等邪物徹底衝破封印,後果不堪設想。而且我們現在回去,再回來的時候,恐怕就來不及阻止了。”

說著,林野抬手一揮,三才鎮邪筆懸浮在身前,金光暴漲,朝著洞口的黑色蛛網射去。金光擊中蛛網,發出“滋滋”的聲響,黑色蛛網瞬間被灼燒殆盡,黑氣也隨之消散。雪靈縱身躍起,率先衝進山洞,發出一聲警惕的嘶吼,顯然在山洞裏發現了異常。

“走,我們進去。”林野握緊三才鎮邪筆,扶著林青山,跟著雪靈走進山洞。山洞內部比想象中還要寬敞,兩側的石壁上,刻著許多詭異的圖案,圖案上都是一些扭曲的人影,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周身纏繞著黑氣,看起來陰森可怖。地麵上布滿了碎石,碎石之間,還殘留著一些幹涸的黑色血跡,顯然這裏曾經發生過激烈的打鬥。

幾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山洞深處的陰邪之氣越來越濃鬱,腐骨味也越來越重,羅盤的金光忽明忽暗,像是在被什麽東西壓製著。突然,雪靈停下腳步,渾身毛發豎起,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周身的白光暴漲,發出尖銳的嘶吼,朝著前方撲去。

“小心!”林野大喊一聲,立刻操控三才鎮邪筆,金光暴漲,朝著雪靈撲去的方向射去。隻見一道漆黑的影子,從石壁的陰影中竄出,那影子沒有固定的形狀,像是一團流動的黑氣,周身纏繞著無數細小的殘魂,發出淒厲的嗚咽聲,正是林青山所說的幽骨影!

幽骨影被雪靈的白光擊中,發出一聲刺耳的尖鳴,黑氣瞬間消散了幾分,卻沒有被擊潰,反而更加瘋狂地朝著雪靈撲去,無數殘魂從黑影中衝出,朝著雪靈咬去。雪靈靈活地躲閃著,白光不斷衝擊著幽骨影,卻始終無法徹底擊潰它,反而因為靈力消耗過大,周身的白光漸漸黯淡了幾分。

“這幽骨影的威力,比我當年遇到的那隻要強太多了!”林青山臉色一變,抬手一揮,指尖金光凝聚,化作數道金刃,朝著幽骨影射去,“小野,用血脈之力,配合三才鎮邪筆,攻擊它的核心!幽骨影的核心是無數殘魂凝聚的魂核,隻要擊潰魂核,它就會徹底消散!”

“好!”林野點頭,體內的血脈之力全力爆發,溫熱的力量順著經脈蔓延至全身,他握緊三才鎮邪筆,將血脈之力全部注入其中,毛筆的金光瞬間暴漲,帶著淡淡的血色,朝著幽骨影的核心射去。王胖子也立刻啟動乾坤鎮邪陣,黃符紅光暴漲,將三人一狐護在其中,同時快速念誦護陣咒語,防止殘魂偷襲。

幽骨影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發出一聲淒厲的尖鳴,周身的黑氣暴漲,無數殘魂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爪,朝著林野的三才鎮邪筆抓去。金光與黑爪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氣浪席捲整個山洞,石壁上的碎石紛紛掉落,圖案上的黑氣也隨之劇烈波動。

“天地正氣,血脈為引,三才鎮邪,魂核破!”林野大喊一聲,加大血脈之力的注入,三才鎮邪筆的金光再次暴漲,硬生生穿透黑爪,朝著幽骨影的核心刺去。幽骨影發出一聲絕望的尖鳴,核心被金光擊中,瞬間破碎,無數殘魂失去依托,紛紛發出淒厲的嗚咽聲,漸漸被金光吞噬,黑氣也隨之消散。

解決掉幽骨影,幾人都鬆了口氣,雪靈踉蹌著走到林野身邊,蹭了蹭他的手心,周身的白光黯淡,顯然消耗了大量靈力。王胖子停下念誦咒語,乾坤鎮邪陣隨之消散,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我的媽呀,這幽骨影也太厲害了,剛才我還以為雪靈要撐不住了,還好野哥你出手及時。”

林野搖了搖頭,臉色依舊有些蒼白,血脈之力的再次消耗,讓他有些疲憊:“這幽骨影隻是個開胃菜,真正的危險,還在山洞深處。你們看,前麵還有更詭異的東西。”

幾人順著林野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山洞深處的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石台,石台比之前封印陰魂玉的石台還要高大,石台上刻著更加複雜的符文,符文呈暗紅色,像是用鮮血繪製而成,石台的中央,擺放著一個古樸的石盒,石盒上纏繞著黑色的鎖鏈,鎖鏈上布滿了陰邪之氣,石盒周圍,還散落著幾具殘缺的屍體,屍體穿著黑色的長袍,正是陰羅教弟子的服飾,顯然是被人滅口的。

更詭異的是,石台的周圍,擺放著八尊黑色的石像,石像的模樣猙獰可怖,都是一些牛頭馬麵的惡鬼造型,石像的眼睛裏,鑲嵌著黑色的珠子,散發著淡淡的黑氣,像是在窺視著眾人。整個石台周圍,籠罩著一層濃鬱的陰邪之氣,比幽骨影的氣息還要詭異,羅盤的金光被壓製得幾乎要熄滅,指標微微顫抖,顯然這裏的陰邪之氣,已經濃鬱到了極致。

林青山緩緩走上前,仔細觀察著石台上的符文和石像,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不好,這是上古時期的‘聚魂陣’,專門用來聚集殘魂,滋養邪物,而且這陣法已經被人啟動了,石盒裏的東西,恐怕就是陣法的核心,也是玄陰子同夥的目標。”

“聚魂陣?”林野皺起眉頭,“爺爺,這聚魂陣和陰魂玉有什麽關係嗎?玄陰子的同夥,為什麽要在這裏啟動聚魂陣?”

“關係很大。”林青山沉聲道,“陰魂玉是用來滋養陰魂的,而聚魂陣是用來聚集殘魂的,兩者結合,就能快速培養出強大的邪物,而且這聚魂陣的位置,正好在陰門第二道封印的附近,啟動這陣法,不僅能滋養邪物,還能慢慢侵蝕第二道封印,等到封印被徹底侵蝕,陰門就會被開啟,到時候,無數陰邪之物就會湧入人間。”

就在這時,石盒突然發出一陣詭異的紅光,鎖鏈開始劇烈晃動,黑氣從石盒中緩緩溢位,石台周圍的石像,眼睛裏的黑色珠子也變得越來越亮,發出詭異的紅光,整個聚魂陣開始運轉,無數殘魂從山洞的各個角落湧出,朝著石盒匯聚而去,發出淒厲的嗚咽聲,讓人毛骨悚然。

“不好,陣法要徹底啟動了!”林野臉色一變,“爺爺,我們必須盡快毀掉石盒,阻止陣法運轉,否則第二道封印就會被侵蝕!”

“好!”林青山點頭,周身金光暴漲,“小野,你和我一起攻擊石盒,胖子,你守住陣眼,啟動乾坤鎮邪陣,防止殘魂偷襲,雪靈,你負責牽製那些石像,它們被陣法加持,很快就會蘇醒過來,成為我們的阻礙!”

幾人立刻行動起來,王胖子跑到陣眼位置,快速啟動乾坤鎮邪陣,黃符紅光暴漲,將石台周圍籠罩其中,擋住了湧來的殘魂。雪靈縱身躍起,朝著一尊石像撲去,白光與石像眼睛裏的紅光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石像微微震動,顯然即將蘇醒。

林野和林青山同時縱身躍起,操控三才鎮邪筆,將體內的血脈之力和靈力全部注入其中,金光暴漲,帶著淡淡的血色,朝著石盒狠狠射去。可就在金光即將擊中石盒的瞬間,一道漆黑的身影突然從石壁的陰影中竄出,抬手一揮,黑氣暴漲,化作一道黑盾,擋住了金光的攻擊。

“哈哈哈……林野,林青山,你們果然還是來了。”一道陰森的笑聲響起,那身影緩緩轉過身,身穿黑色長袍,臉上蒙著黑布,隻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周身的黑氣比玄陰子還要濃鬱,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和囂張,“玄陰子那個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需要我親自出手,真是可笑。”

“你就是玄陰子的同夥?”林野眼神冰冷,死死盯著那道身影,“是你破壞了鎖魂符,啟動了聚魂陣,想要侵蝕第二道封印,開啟陰門?”

“是又如何?”那身影冷笑一聲,抬手一揮,石盒周圍的石像突然全部蘇醒,發出低沉的嘶吼,朝著林野等人撲來,“我乃陰羅教左護法,黑無常,玄陰子隻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他的任務,就是吸引你們的注意力,而我,負責啟動聚魂陣,侵蝕第二道封印,今日,你們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離開!”

話音未落,黑無常抬手一揮,周身的黑氣暴漲,化作無數道黑刃,朝著林野等人射去。林野和林青山立刻操控三才鎮邪筆,金光暴漲,擋住黑刃的攻擊,同時還要應對蘇醒的石像。雪靈被一尊石像纏住,白光與紅光激烈碰撞,漸漸落入下風,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

王胖子一邊穩住乾坤鎮邪陣,一邊扔出數道黃符,朝著石像射去,黃符紅光暴漲,擊中石像的身體,卻隻能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根本無法擊潰石像——這些石像被聚魂陣的陰邪之氣加持,異常堅固,尋常的鎮邪符根本傷不了它們。

“胖子,用簡易破邪符,攻擊石像的眼睛!”林青山大喊一聲,“石像的眼睛是弱點,那裏的陰邪之氣最薄弱,隻要擊碎眼睛裏的黑珠,就能擊潰石像!”

王胖子立刻會意,一邊念誦護陣咒語,一邊快速畫製簡易破邪符,嘴裏念著:“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簡易破邪,引氣歸正!”數張破邪符畫成,紅光暴漲,朝著石像的眼睛射去,正好擊中一尊石像的眼睛,黑珠瞬間破碎,石像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身體漸漸僵硬,最終化作一堆碎石,黑氣消散。

“有用!”王胖子大喜,加快畫製破邪符的速度,朝著其他石像射去。林野和林青山則集中力量,對抗黑無常,三才鎮邪筆的金光與黑無常的黑氣激烈碰撞,氣浪席捲整個山洞,石台上的符文紅光越來越亮,聚魂陣運轉得越來越快,殘魂匯聚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石盒的紅光也變得愈發刺眼,顯然陣法即將徹底啟動。

黑無常看著被擊潰的石像,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找死!”他抬手一揮,體內的黑氣全部爆發,化作一道巨大的黑影,朝著林野和林青山撲去,那黑影比幽骨影還要巨大,周身纏繞著無數殘魂,威力無窮。

“小野,合力一擊!”林青山大喊一聲,將體內剩餘的靈力全部注入三才鎮邪筆,林野也毫不猶豫,將體內最後的血脈之力全部爆發,兩人的力量融合在一起,金光瞬間暴漲,帶著濃鬱的血色,朝著黑影狠狠射去。

“天地正氣,爺孫同心,血脈為引,破邪歸正!”兩人同時大喊,金光與黑影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黑影發出一聲淒厲的尖鳴,黑氣瞬間消散了大半,黑無常也被氣浪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黑色的鮮血。

就在這時,雪靈趁機撲向另一尊石像,白光暴漲,擊碎了石像的黑珠,石像瞬間化作碎石。王胖子也趁機扔出數道破邪符,擊潰了剩餘的石像。沒有了石像的阻礙,幾人終於可以集中力量,對付黑無常,阻止聚魂陣的運轉。

黑無常看著被擊潰的石像,又看了看林野和林青山,臉色變得愈發陰沉,他知道,今日想要徹底啟動聚魂陣,恐怕已經不可能了,但他並不甘心,抬手一揮,將體內剩餘的黑氣全部注入石盒,石盒的紅光瞬間暴漲,黑氣瘋狂溢位,聚魂陣的運轉速度再次加快,石台開始劇烈震動,第二道封印的方向,傳來一陣微弱的碎裂聲。

“不好,他要強行啟動聚魂陣,侵蝕第二道封印!”林野臉色一變,“爺爺,我們必須盡快毀掉石盒,否則就來不及了!”

林青山點了點頭,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縱身躍起,操控三才鎮邪筆,朝著石盒狠狠刺去。黑無常見狀,立刻衝了上來,想要阻攔,雪靈縱身躍起,用身體撞向黑無常,白光與黑氣碰撞,黑無常被撞得踉蹌後退,給了林野和林青山機會。

“哢嚓——”一聲脆響,三才鎮邪筆狠狠刺中石盒,金光瞬間包裹住石盒,石盒的紅光漸漸黯淡,黑氣也隨之消散,鎖鏈“哐當”一聲斷裂,聚魂陣的運轉漸漸停止,殘魂失去依托,紛紛被金光吞噬,石台周圍的陰邪之氣也隨之消散。

黑無常看著被擊碎的石盒,目眥欲裂,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我不甘心!我籌劃了這麽多年,竟然又被你們破壞了!林野,林青山,你們給我等著,陰羅教不會善罷甘休的,陰門一定會被開啟,你們遲早會付出代價!”

說著,黑無常捏碎一枚黑色令牌,身形化作一道黑氣,倉促逃竄,臨走前,他留下一句陰森的狠話:“三日之後,我會帶著陰羅教的殘餘勢力,在第二道封印之地等你們,到時候,我定要開啟陰門,讓你們萬劫不複!”

黑無常走後,聚魂陣徹底停止運轉,石台的震動也漸漸平息,第二道封印方向的碎裂聲也隨之消失。林野和林青山同時鬆開三才鎮邪筆,兩人都渾身無力,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體內的力量幾乎消耗殆盡。

王胖子快步跑過來,遞上療傷丹藥,分別遞給林野和林青山:“野哥,林爺爺,快吃下丹藥,你們都快撐不住了。還好我們及時毀掉了石盒,阻止了陣法運轉,不然第二道封印就真的危險了。”

林野和林青山接過丹藥,服了下去,丹藥的靈力緩緩蔓延至全身,緩解了身體的疲憊和傷勢。雪靈也湊了過來,渾身是傷,卻依舊溫順地蹭著林野的手心,血紅的眼睛裏滿是疲憊,卻又帶著一絲堅定。

林青山緩了緩氣息,看向石台上破碎的石盒,眼底閃過一絲凝重:“黑無常逃走了,陰羅教的殘餘勢力還在,而且第二道封印已經被聚魂陣侵蝕了一絲,雖然暫時穩住了,但隱患依舊存在。三日之後,黑無常會在第二道封印之地等我們,那裏的陰邪之氣會更加濃鬱,而且他肯定會佈下天羅地網,我們的處境,會比之前更加凶險。”

林野握緊拳頭,眼神堅定:“不管有多凶險,我們都必須去。第二道封印是陰門的最後一道防線,一旦被突破,陰門就會被開啟,人間就會陷入災難。爺爺,胖子,雪靈,我們還有三日的時間,好好恢複體力,熟悉陣法,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徹底粉碎陰羅教的陰謀,守住陰門,守護人間。”

王胖子點了點頭,雖然依舊有些害怕,但看著林野和林青山的堅定,也鼓起了勇氣:“好!野哥,林爺爺,我跟你們一起去!這三日,我一定好好練習畫製破邪符,熟悉乾坤鎮邪陣,絕不拖後腿!”

雪靈嘶吼一聲,彷彿在回應林野的話,縱身躍到林野身前,做好了備戰的準備。林野扶著林青山站起身,看向山洞外的方向,陽光已經漸漸西斜,透過山洞入口,照在幾人的身上,驅散了些許陰冷。

幾人收拾好東西,朝著山洞外走去,雖然疲憊不堪,但每個人的眼神都充滿了堅定。他們知道,三日之後,將會有一場更殘酷的戰鬥在等著他們,陰羅教的陰謀還未徹底粉碎,陰門的危機還未徹底解除,但他們不會退縮,因為他們是陰門的守護者,是人間的希望,無論前方有什麽危險,他們都會並肩作戰,直到徹底擊潰陰邪,守護好這人間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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