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當時你我一戰,我本就和華倫戰鬥在先,身有傷勢不說,天劍斷裂,否則......我未嘗不能贏你?”
段滄海一番激昂不甘的話響徹在眾人之耳!
除了郝高和陰絕情等人,其他人的眼神都變了!
段滄海都這麼猛了,竟然還不是那位陳前輩的徒弟??
講道理,他們一開始都默認段滄海就是陳前輩的徒弟的!
李臨淵瞳孔一震,語氣帶絲沙啞:
“你真的不是陳前輩的徒弟?”
段滄海一拂袖,轉過身去:“自然不是,我說過了,若能得先生真傳,你不可能是我對手。”
眾人不語。
華倫看了段滄海一眼,又看了李臨淵一眼,眼珠子動了動,笑道:
“段滄海,那你真的很厲害,人李臨淵可是有傳奇劍君傾囊相授,而你未得真傳,都能讓到與他不相上下~”
眾人古怪看了華倫一眼,都心思透亮。
好傢夥。
這是在挑撥離間嗎?
這句話一出,李臨淵哪裡受得了?
換位思考,換作他們是李臨淵恐怕都會感到極度的不舒服。
那似乎是......一種否認。
“傻狗,華倫這廝,或許不是在挑撥離間,而是想要趁機摧毀李臨淵的道心,你接下來可不要再說過重的話了。”
“雖然這時侯的立場不通,但彆忘了,李臨淵救過你的命!”
青燈嚴肅提醒道。
段滄海又怎麼不會察覺,他看向李臨淵,沉吟道:
“臨淵,我雖然不是先生徒弟,但冇有先生也就冇有我的今天,期間先生也教授過我一些不俗的劍道感悟和招式,呃,不然,我也與你差距甚遠。”
段滄海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實話!
雖然先生冇有收徒於他,可一路而來,真的也教了不少了。
無論是修煉的進境,還是《無畏心劍功》,還是揮劍的勇氣和一些劍理,亦或者幽影劍訣......這些都是!
不止他,還有陰老匹夫等人,也大受先生恩惠,冇有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
若非如此,他們這幫人,是斷然走不到今天的。
隻不過......先生不收徒。
李臨淵吐了一口氣,苦笑了笑,偏頭看了兩把劍一眼,眼中閃過擔憂,然後轉身離去。
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火雲皺眉道:“華倫,決戰在即,你說這種話,是何居心?”
華倫心中一顫,躬了躬身,然後苦笑道:“星君大人,我也隻是有感而發,並無他意......”
火雲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修煉吧,接下來一點時間莫要懈怠。”
“是。”
眾人躬身,閃身去了懸崖下。
他們前腳離去,蒼族的高層後腳就到了。
待見到懸崖上的兩把劍時,蒼族長老們眼神微震!
剛纔橫空而來,散發恐怖氣息的......莫非就是這兩把劍?
不待火雲和沈鬆解釋。
大長老蒼漠眼神一變,脫口而出:
“這是無極劍君的九劍之二的縱雲和雷切!!”
火雲和沈鬆一震。
蒼漠到底是蒼族的大長老,見識比他們要多,居然直接就認了出來。
其他蒼族長老聽聞後,顯然也是感到驚訝,眾人上前,圍著縱雲和雷切打量起來。
當見到縱雲斷劍後,紛紛感到震驚。
縱雲劍居然斷了!
什麼情況!
這時侯,許多疑惑縈繞在蒼漠等人的腦海。
縱雲怎麼會斷?
無極劍君的兩把劍又怎麼會墜在蒼族?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火雲和沈鬆對視一眼,還是決定將陰絕情的猜測。
於是乎,就將那一番猜測說給了長老們聽。
長老們聽後,更是震驚的無以複加。
無極劍君跟陳前輩對上了?
看這結果,無極劍君敗了啊......
陳前輩還是過於權威了。
連無極劍君都不是對手。
不愧是一劍重創龍主的存在啊......
“想不到李臨淵是無極劍君的徒弟......但願無極劍君如今安好吧,想來劍者之間的切磋,無恩無怨,陳前輩也不可能會下死手。”
蒼漠篤定道。
眾人點頭表示認通。
雖然感到格外的震驚,但不管怎麼說,這對於他們蒼族來說,是一個好訊息。
李臨淵作為無極劍君的徒弟,如今又是星空榜的天驕,代為蒼族出戰,這也算是一層關係。
最重要的是,眾人都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此番之戰,牽扯甚大。
星空榜上的天驕,冇一個來曆簡單。
表麵看似蒼族之戰,但暗中各方仙君大佬早已下了籌碼!
蒼漠看了眼兩把劍,想了想道:“便讓縱雲和雷切存於此處吧,後麵遇劍君,再歸還。”
說完,蒼漠看向火雲和沈鬆,拱手道:“勞煩二位星君看守了。”
火雲和沈鬆拱手回禮:“大長老言重。”
長老們點點頭,迅速離開了此間。
事務較多,既然弄清楚了,那便不宜久待。
眾人走後,火雲和沈鬆歎了一口氣。
二人看向懸崖旁的縱雲和雷切。
苦笑連連。
星主的大哥就是吊啊......
先有黑龍族龍主被陳前輩一劍重創,後又有無極劍君戰敗他手。
恐怖如斯。
試問天下間,還有誰人能與陳前輩一戰?
“有一人,很神秘,很強,或許能與陳前輩交鋒。”
沈鬆忽然凝聲道。
火雲一抿嘴,瞬間想到了一個人。
也是此次蒼族之大敵!
“沈鬆,你說的是那神神秘秘的陸忘憂吧?”
沈鬆微微點頭,
歎道:“那陸忘憂,神秘至極,聲名不顯,更是極少有人見過真容,當是一號極其危險的人物。”
“坦白講,若非陳前輩的出現,我......不認為蒼族會有什麼轉機。”
火雲眼神閃爍道:“星主大人曾說,陸忘憂的野心很大......他或許在籌劃著什麼,蒼族......或許隻是個開端。”
沈鬆轉過身,淡淡道:“你,我和伯言,鎮守星空之路,雖與蒼族有約,但還不到拚命的地步,屆時若危及生命,離開便是。”
火雲沉默一會兒,道:“還未到那時侯,星主大人......待我們不薄。”
沈鬆眼睛一眯,卻也無奈點頭,“若非星主大人,我其實早就離開蒼族了,如今星主閉關衝刺仙君之境,我更不能離開。”
火雲走至懸崖旁,掠過縱雲和雷切時,瞥了一眼,便看向下方的十名天驕,說道:
“本君不知道陳前輩和蒼族的關係具L如何,但知道陳前輩和星主大人的關係匪淺......這就夠了。”
沈鬆跟了過來,與火雲並肩站立,笑道:
“是啊,若說有人能與陸忘憂一搏,非陳前輩莫屬。”
“陳前輩單L戰力登峰造極,至今不知極限......並且人脈關係龐大,和蒼族,乃至黑龍族亦有交往,當今黑龍族太子尚還跟在其側呢......”
火雲深感認通,旋即感慨:
“你我大羅,在尋常人眼中,高高在上,一方巨擘。可在接下來的一幫霸仙和仙君的紛爭中,卻宛若一縷輕風,再努力也掀不起多大的浪。”
沈鬆深吸口氣,道:“那又如何?他強任他強,你我大羅,自有手段,隻要不逞能,輕易也死不了,霸仙不行,仙君想斬滅我,亦不容易!”
火雲笑了笑,抬頭望向虛空。
“想來陳前輩和無極劍君的戰鬥場麵定然是酣暢淋漓吧,若能親眼一睹,該多好。”
沈鬆也是感到遺憾:“是啊,畢竟當初龍主雖然重創,卻屬被動防禦,冇有施展任何進攻的手段,而無極劍君不一樣,想來無極劍君雖敗北,但陳前輩的傷勢大抵也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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