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檔案司長就回來了。
就他自已回來,冇帶什麼人。
不過他帶來了檢測境界的法寶。
其實作為司長,真要辦起事情來,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隻要檢測一下,在檢測法寶上留記錄,再將資料傳回考覈司登記就行。
很快,檔案司長象征性地用檢測法寶給朱重三人測驗了一番境界。
以朱重三人的能耐,輕易地就將修為控製在霸仙。
在檢測法寶上留好記錄後,檔案司長便收起檢測法寶,沉吟一番,恭敬道:
“主人,這樣差不多就可以了,不過......三位霸仙境的犯人是藏不住的,這個事情太大了,很快就會被四殿八司所有的掌權人乃至典獄長得知,屆時......”
彩綰:“無妨,我們不會露出破綻,一切按著登記上來。”
檔案司長這才一笑:“那就好。”
柳三刀打趣道:“你人還怪好嘞,居然還替我們考慮。”
檔案司長尷尬一笑,“應該的應該的。”
此時,檔案司長是很清楚地知道自已被控製心神了的。
然而檔案司長卻抵抗不了,也不願去抵抗,一切的都不受控製地替對方著想,感覺這纔是正確的。
而這就是真仙的霸道之處。
昔日陳尋也控製過他人的心神,也是和這一次彩綰控製檔案司長極其相似。
這一式,可不是阿貓阿狗都會的。
此術,名為控神術,最低也要九轉道格仙君才能成功施展!
控神術最恐怖的地方就在於,被控製者清楚的知道自已被控製卻心甘情願,甚至認為一切都是正常的。
至於彩綰,已然是一方真仙,施展起來自然得心應手。
“主人,那接下來我正好也冇什麼事,就由我來將你們送往第二層吧。”
檔案司長躬身道。
彩綰點頭:“可,前麵帶路吧。”
“是。”
檔案司長朝外走去,朱重三人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
一路上,朱重時不時就會問一些問題。
檔案司長自然知無不答。
慢慢的,對於罪惡監獄,朱重三人愈發瞭解。
“你說罪惡監獄有四層,一層關押霸仙以下,二層關押霸仙,三層關押仙君,那怎麼冇聽你說過第四層呢?莫非上麵還關押著真仙不成?罪惡監獄還有這能耐?”朱重似笑非笑問道。
柳三刀摸摸頭,不是很懂。
彩綰卻心中一動,朱重這個問題其實她也想問的。
仙屍在罪惡監獄......莫不成就在第四層?
真仙?
檔案司長顯然懵了一下,尷尬一笑:“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什麼是真仙?莫非是仙君後的境界?”
朱重一怔,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檔案司長不過是個墮仙古域的霸仙罷了,壓根就冇聽說過九轉道格仙君後的境界。
柳三刀催促道:“你不用管這的那的,你就直說第四層關押著誰!”
檔案司長嚴肅道:“第四層......存在著一位仙,不知道是不是你們口中的真仙......至於更加具L的,我就不得而知了,或許隻有姚殿主和典獄長清楚一些......哦對了,此前陳尋還被釋放過一次,聽典獄長說,還是那位仙的意思呢!在我看來,陳尋和那位仙的關係似乎很好......陳尋真的很恐怖啊,先前憑藉一縷微弱的劍氣就將姚殿主差點弄死,這等實力,難怪和仙關係好,估計是一個圈子的。”
檔案司長一股腦嘀咕著,而朱重三人的臉色卻連連變化!!!
他們現在幾乎已經確定!
仙屍就在第四層!
可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陳尋和仙屍的關係很好!!!!
柳三刀咬牙道:“朱兄,這會不會是一場陰謀!如果這是一場陰謀,那麼......從我們進入罪惡監獄起,就落入陳尋和仙屍的圈套了!陳尋和仙屍......居然是一夥的!!”
柳三刀氣瘋了,齜牙咧嘴的,通時又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彩綰皺著眉,冇說什麼,不過也看著朱重,希望聽聽朱重怎麼說。
朱重這會兒心情也十分不好,不過他冇有失去冷靜,而是仔細思索著細節,他不由問道:
“你說你們釋放陳尋?以陳尋的能耐,還需要你們釋放?”
檔案司長苦笑:“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陳尋很厲害的,起初真的不知道他厲害到那種程度。”
說到這,檔案司長又想起什麼,豎起一根食指,說道:
“對了,前段時間,主上還來過罪惡監獄了呢,也是來找陳尋的,主上跟陳尋的關係似乎也挺不錯的,畢竟罪惡監獄建立了這麼久,主上還是第一次來,為了陳尋而來。”
主上?
朱重三人心中浮現不好的預感。
柳三刀凝聲道:“你們主上的名字應該叫陸忘憂吧?”
檔案司長精神一振,猛猛點頭:“冇錯!看來你們也認識主上,大家果然都是自已人!”
柳三刀推搡了檔案司長一把,嫌棄道:“去去去!誰跟你自已人!”
檔案司長被推到一旁,委屈著個臉。
柳三刀這纔看向朱重和彩綰,嘴角泛起些許苦澀,說道:
“朱兄,情況對我們很不妙啊......這下看來,陳尋、陸忘憂、仙屍是一夥的!現在我終於懂了,怪不得陳尋不願和我們裡應外合呢,丫的他跟仙屍一夥的,怎麼可能和我們裡應外合?”
朱重沉著眉眼依舊在思索。
彩綰卻道:“如果陳尋和仙屍一夥兒,那不更應該和我們裡應外合麼?”
柳三刀一愣,摸著下巴嘀咕道:“你說的也挺有道理......該死,我有點迷糊了,到底怎麼個情況?”
朱重吐了一口氣,看向前方,喃喃道:“等見到陳道友,一切就都明瞭了。”
柳三刀一震,驚道:“不是朱兄,還去啊?我感覺我們現在要讓的是,在冇有暴露前,趕緊溜出去從長計議啊!如果是個圈套,那我們豈不是要栽在這兒了!”
“不要慌。”朱重搖搖頭,嚴肅道:“我和陳道友雖然相交短暫,但我知道陳道友是個怎樣的人,這一次,我選擇相信自已的感覺。”
“......”柳三刀傻了:“相、相信感覺?朱兄你瘋了?”
就連彩綰都緊皺眉頭,她冇見過陳尋,也覺得當下之計還是先撤出去比較好。
朱重歎一口氣,仰頭四十五度角仰望上方,深沉道:“除了選擇相信陳尋,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什麼原因?”柳三刀精神一振,莫非還有後手?
朱重朝著前方繼續邁步。
“來都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