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人族，是貧道立教之基
話音未落，一名人族大羅金仙踏出人群，甲冑殘破，肩頭猶帶舊傷：“當年妖族屠我人族百萬，我未死於那場血火，便早該拿命還！今日人族脊樑將折，我願以頭顱祭軒轅，以熱血證道心！”
“對！以血鑒軒轅！”
“人族若亡，我等先赴黃泉！”
“若任姬發假借天命、代天牧民，萬載之後，人族再無抬頭之日！人皇至寶與氣運盡鎖帝關，可那帝關……早已被混沌都天神雷圍成死域，自顧尚且不暇，何談護佑蒼生！”
“人祖，請立誓！”
“以血為契，以命為誓！”
群情如沸，怒潮翻湧——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如今，人皇至寶與人皇氣運皆困於帝關。
可人人都看見：那帝關之上，紫黑色神雷密佈如網，炸裂之聲隱隱傳來，分明是連聖人都不敢輕易涉足的絕地。
姬發的鐵蹄，正一寸寸碾過人族山河。
而三皇五帝，仍被困於火雲洞中，不得出。
此刻，能站出來的人，隻剩人祖。
若人祖默許，人族便真的斷了根。
可他們並不知曉韓榮的佈局，更無從與韓榮通聯——彼此之間，早已隔了一重天塹。
姬發已開始推行周禮，強令所有人族子民恪守新規。
此周禮，與三皇五帝所立、夏商所承，判若雲泥。
它強行抬舉山川河嶽之神，勒令百姓歲歲焚香、年年獻牲；更以“代天牧民”為名，將大商萬裡疆土，切作無數碎塊，分封給各路仙神。
譬如薑子牙，獨得膏腴千裡，坐享一方氣運；廣成子雖不掛闡教之名，卻悄然受封三州之地，當地子民香火、氣運，盡歸其用。
這已非帝辛舊製——帝辛擴土開疆、聚氣凝勢，如鼓風而漲帆；
姬發卻反其道而行，削地裂疆、散氣分運，形同自斷血脈、剜肉飼虎。
此非藍星古周之分封，而是**裸的氣運肢解術——
人族氣運，被一刀刀剁碎，一處處剝離。
時日一久，人族再無整氣，再無合力，再無脊樑。
隨姬發伐紂的百萬大軍，人人封君，國號林立；昔日大商版圖之上，驟然冒出百萬小邦。
江山破碎如瓷，諸侯各自為政——而每一方諸侯，都成了姬發最忠誠的爪牙。
對此種種，聖村人族早已洞悉人族存亡之危。
此時，燧人氏胸膛一挺，掌中托起人族聖火，目光如炬掃過全場。
所有修士齊刷刷昂首而立，目光灼灼，無一人垂眸，無一人後退半步。
他們心知肚明：此誓一出，必觸聖怒。
可若再忍，便是自斷脊樑；不搏，便是等死！
燧人氏喉頭一滾，聲如金石迸裂：“逆臣姬發、妖師薑尚，借分封之名行媚神之實，欲將人族根基拱手獻祭！吾——人祖燧人氏，今日焚香燃火，對天立誓：帝關不塌，人族不絕！偽帝姬發，賣族求榮而僭稱天子，罪在不赦！昔年妖族屠我祖庭、焚我薪火，吾曾叩天盟誓：人妖之間，血債血償，永世為敵！今，吾以人族初祖之名，再啟天道契印——凡姬發者，即為人族叛種，見之可斬，誅之無咎，天道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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