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何不跟我們明說是女媧娘娘派他來?」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回到郊外,赤精子震驚過後,對殷郊的刻意隱瞞有些不高興。
廣成子倒沒有不悅,他回想殷郊今天的言行,猜測道:「恐是娘娘為了他安全著想,叫他暫且保密,是他說漏了封神榜,惹我二人懷疑,這纔不得不交代,卻隻說是神秘上仙。」
「這麼解釋倒有幾分道理。」
赤精子又問:「那昨日娘娘為何不直接救走殷郊,而要等咱兩來,萬一咱們不來,殷郊豈不人頭落地了?」
廣成子道:「娘娘乃聖人,應當早就算好我二人今日會來朝歌,故將此救命之恩落與我二人身上。」
「為何?」赤精子不解。
廣成子道:「因為你我背後是玉虛宮,封神榜需三百六十五位正神,這些多半要來自素有『萬仙來朝』之稱的碧遊宮。
我聽說通天師叔僉完封神榜回去便在碧遊宮門口寫下對聯,警告弟子不要輕易下山,以免捲入封神殺劫。他們若都不下山,那榜上神位就得咱們去填了。」
「所以呢?這和殷郊有何關係?」赤精子不解。
廣成子道:「所以咱們得設法讓碧遊宮門人下山,且得站殷商那邊,如此方能順應興周滅商天道,給咱們渡殺劫。而碧遊宮門人眾多,法寶眾多,咱們十二人勢單力薄,未必是其對手。但若有殷郊這個內應呢?」
「哦,我明白了!」
赤精子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將來玉虛宮與碧遊宮必有一場大戰,娘娘將此恩情落我二人頭上,殷郊便會助我們渡殺劫。看來娘娘是站在咱玉虛宮這邊。」
「自然,師叔打著有教無類名頭,廣羅妖族入他門下,以致天下妖族隻知碧遊宮通天教主,而忘記有妖皇,娘娘想來也是想藉此機會,敲打敲打師叔和妖族。」
赤精子聽完信心滿滿道:「有娘娘撐腰,看來咱們這個劫能安然度過了。」
廣成子點了點頭,交代道:「殷郊這事,你我權當做不知,切莫對他人言。」
赤精子道:「我曉得,娘娘不讓殷郊說,自有她的道理。」
閒聊著,天色慢慢泛起魚肚白,殷郊如約來到城郊。
「二位仙人,妲己已被我收服。」
殷郊拿來一戳妲己的毛髮,以做證明。
二仙故做驚訝,赤精子道:「真的假的?你如何收服她?」
殷郊道:「我以封神相誘,又以乾坤袋為證,狐妖饞那神位,自然甘願聽令。」
「嗯,不錯不錯。」
赤精子撚須點頭,拍起彩虹屁:「小子聰慧過人,難怪會被上仙看中。」
他並沒仔細詢問過程,好似並不感興趣。
殷郊知道他兩昨夜肯定跟去偷聽了,事情完全按照他預設的方向發展。
「仙人,商周之戰還有好幾年,我留朝歌為內應這事,請務必先保密,若不小心傳到有心人耳中,殷郊性命不保事小,誤了封神大事是大。」殷郊交代道。
二人這會兒一心隻想和他搞好關係,哪有不應的。
赤精子回道:「你放心,我二人知曉事情輕重,斷不會亂說。」
「小子這般交代,非是不信二位,實在是……」
殷郊輕輕嘆了口氣,走到斜坡草皮坐下,徐徐道:「實是心裡沒底啊!上仙隻給我三百年法力,我連一隻小妖都對付不了,還有這個袋子,除了裝點東西,好像也沒什麼大用處。」
殷郊隨意把玩著手中乾坤袋,滿眼都是憂愁:「現有妲己相助,我哄騙紂王尚可,隻怕他日聞太師回朝,他肯定不會饒過惡貫滿盈的妲己,恐還會牽連出我。再將來商周大戰,周那邊不知我身份者,恐還會把我當敵人害了。」
赤精子跟著坐他旁邊,問:「那神秘上仙難道沒傳授你其他防身保命之術?」
殷郊搖頭:「她隻說先給我這些,其他看機緣。」
「機緣?」
赤精子看向廣成子,用眼神說道:「娘娘口中的機緣說的是我二人吧?」
廣成子點了點頭。
赤精子立即對殷郊道:「我二人能將你自法場救出,便是機緣,既如此,我且贈你一件防身之物。」
他從袖中取出一件紫色道袍,手一揮直接穿到殷郊身上。
「此衣名八卦紫綬仙衣,穿上後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莫說一般人,便是金仙也傷你不得。」
殷郊故意賣慘,就是想哄騙法寶,沒想到兩人這麼容易上當。
他心裡倍兒高興,嘴上卻推辭道:「這太貴重了,使不得使不得。」
赤精子道:「不過一件衣服,收下就是。」
又對廣成子道:「師兄也贈他一件寶貝吧!」
廣成子從袖子裡摸出一方印章。
殷郊看得心花怒放,他可太清楚這是什麼寶貝,原著中這寶貝擊殺過火靈聖母、金光聖母,將龜靈聖母打回原形。
就是廣成子自己,也害怕這寶貝。
他伸手準備接番天印,不想廣成子又放回去,轉而取出一把桃木劍遞給殷郊。
「這桃木劍足以防身,來日大戰拉開,我再贈你其他法寶。」
殷郊還想能再騙一個法寶,沒想到廣成子這麼小氣,就拿一把破木劍忽悠自己。
算了,聊勝於無!
他故作歡喜接下木劍,彎腰道謝:「多謝仙人相贈。」
赤精子道:「不必客氣,都是為了封神大業。我再教你一套吸納之法,日後你可自行吸收天地靈氣,提升修為。」
殷郊連忙擺手拒絕:「你我非師徒關係,以仙衣相贈,郊已然感激不盡,怎好再學你法術,不可不可。」
赤精子很喜歡他謙遜的姿態,爽聲道:「吸納法是最簡單基礎的法術,算不得師門秘術,你隻管學就是。」
「哦,這樣啊!那勞煩仙人教我,郊感激不盡。」
「區區小事。」
赤精子避開他的禮,悉心教導起吸納之法。
殷郊一時不能學會,但他記性好,把訣竅牢牢記在心裡。
「我回去後一定勤加練習。」
殷郊看了看東邊升起的太陽:「今日天色不早了,我需回去給父王請安,必須告辭了。」
赤精子道:「對,先取得紂王好感,日後纔好奪權,快去吧。」
「郊告辭!」
殷郊又一禮,轉身往朝歌城走。
此時他心裡都是得到法寶的喜悅,一點也不擔心謊言被揭穿。
一個平時連董事長麵都見不到的員工,偶然間得知董事長親信在為公司做一件機密要事,他敢跑去找董事長求證嗎?
別說找董事長,就連自己的頂頭上司他也不敢告訴,頂多旁敲側擊求證一二。
而殷郊最不怕的就是求證。
退一步說,就算這事叫女媧娘娘知道,殷郊也有應對之策。
倘若實在應付不過去,最壞結果也是遊戲提前結束,繼續當他的牛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