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後,子受冇有回禦書房,而是直接去了中宮。
他剛走進殿門,就聽到裡麵傳來壓抑的哭聲。
「陛下,太子和殷洪還年幼,怎能送走?」薑皇後跪在地上,眼眶通紅,「臣妾知道自己年老色衰,陛下最近寵幸蘇貴妃,臣妾也不敢有怨言,但也不能這樣對待太子啊,他畢竟還是您的親生骨肉。」
子受走上前,伸手扶起薑皇後:「皇後,先起來。」
「臣妾不起來。「薑皇後跪在地上,不肯起來,「陛下要送走太子和殷洪,臣妾就不起來。」
子受眉頭一皺,不耐煩道:「行了,那你就跪著繼續哭吧。」
子受當即也不慣著,立馬轉手作勢要離開。
薑皇後立馬噌地爬起身,拽住他的衣袍:「陛下,還請讓太子和王兒留在妾身身邊吧。」
子受見狀回過神,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著薑皇後:「皇後,朕問你,太子今年多大了?」
「十...十四了。」薑皇後哽咽道。
「十四了,不是小孩子了。」子受說道,「是啊,你也知道他十四了,你想想我十四的時候在乾嘛,他現在在乾嘛,整個人都被你給寵壞了。
聽說他仗著你寵著他,整天在宮裡遊手好閒,無所事事,書也不好好讀,把先生都氣跑了好幾個,你是要養廢他嗎?」
「可是...」薑皇後還想說什麼。
「可是什麼?」子受不耐煩地打斷她,「皇後,你整天護著他,他能學到什麼?朕送他去東魯,就讓薑桓楚親自管教,聽說他管教孩子有一套,你看你和薑文煥都被調教得不錯,你寵壞的孩子就讓你父親來糾正。」
薑皇後一時之間竟然有點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辯駁。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道:「至於殷洪,那小子整天柔柔弱弱的,朕看著就不順眼,一點都冇有朕的英氣,再被你寵下去估計連刀都握不住。朕送他去軍中,就是讓他去鍛鏈鍛鏈,別整天像個娘們似的。「
薑皇後愣住了。
陛下這話,雖然說得難聽,但似乎也有點道理,不過怎麼聽起來好像對自己管教孩子很是不滿呢。
她抬起頭,看著子受:「陛下,太子和殷洪是臣妾唯一的寄託,陛下就這麼把臣妾的兒子送走,臣妾孤零零的一個人該怎麼辦?「
子受站起身來到薑皇後跟前,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低聲說道:「以後可千萬別說自己年老色衰,朕就喜歡你這股子勁。」
說完一下子打橫抱起薑皇後朝內殿床榻走去,嚇得薑皇後一時冇有反應過來,驚呼:「陛下!陛……」
聲音突然被子受的吻給憋了進去,從鼻腔發出一聲悶哼。
子受揮手將殿內的宮女和太監都趕走,把薑皇後扔在床榻的被褥上,然後自己俯身下去,讓薑皇後一時都顧不上自己兒子的事情。
一番**後,子受摟著薑皇後豐腴的身子,看著她麵色潮紅的臉蛋說:「放心,等你再給朕生幾個娃就不孤獨了,最好生幾個公主,就省心多了。」
薑皇後似乎依然沉浸在這旖旎的氣氛中,聽到子受的話竟然冇有反駁,趴在他的胸膛低聲說:「那一切都依陛下的安排。」
「另外呢。」子受一邊上下其手,一邊繼續說道,「為了讓東伯侯好好教導太子,也當做獎勵他,朕已經下旨讓東伯侯將你弟弟薑文煥送到朝歌來,到時候去禁衛中任職,你們姐弟也很久冇見了吧。」
子受停頓一下後繼續說:「為了讓你時刻瞭解太子的資訊,我還讓東伯侯把薑環也給派來了,專門在你和太子之間傳話。」
「謝謝陛下的安排,我代父親和文煥謝過陛下。」薑皇後麵露喜色說道。
「別嘴上說謝謝啊,用點行動。」子受一臉壞笑地看向懷裡的薑皇後。
此時的她已經被子受的話羞得將腦袋埋住被窩裡麵,跟妲己完全不一樣的風情。
這麼一個禦姐對著自己撒嬌,這如何能忍,子受立馬梅開二度。
等他從中宮離開的時候,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
中宮,薑皇後在宮女的伺候下寬衣起身,腦子還是暈乎乎的:自己怎麼跟陛下胡鬨,白日宣淫起來,跟那些妖媚之人有何區別。
等她慢慢冷靜下來,回味剛纔陛下說的話,讓她不由得產生一絲遐想。
她忽然想起前幾日陛下來中宮,提到了父親和薑氏的功績,還提到了薑文煥、薑環。
現在就這麼巧合把兩個弟弟給調到朝歌來了?
想到這裡,薑皇後召來身邊的宮女:「去打聽一下今天朝會主要說了什麼。」
「好的,娘娘。」
一個時辰後,當薑皇後用完晚膳的時候,前去打聽訊息的宮女回來稟報朝會的訊息。
「今天朝堂上,陛下宣佈送走太子和殷洪,費仲提議讓薑氏派人進京當質子?」
聽到完全不一樣的版本,薑皇後愣在座位上,心中思緒萬千。
陛下,你的葫蘆裡麵到底賣的什麼藥呢?怎麼突然之間一下子讓人摸不清頭腦了?
不過陛下的話,雖然說得難聽,但細細想來確實有點道理。
太子送去東魯,跟著父親學習諸侯事務,確實能學到很多東西,而且有了父親的支援,太子的位置會更加穩固,難道費仲等人冇有看到這個結果嗎?
而且,陛下把太子交給父親,把殷洪交給聞仲,讓他在軍中歷練,說不定跟著聞太師幾年後,在聞太師的授意下變相接觸了兵權。
不過她決定還是以靜製動,靜觀其變。
三日後,太子殷郊和二王子殷洪啟程。
薑皇後站在宮門口,看著兩個兒子登上馬車,眼眶再次濕潤。
殷郊走到薑皇後麵前,輕聲說道:「母後,您放心,兒臣會在東魯好好學習,不辜負您的期望。」
殷洪也走到薑皇後麵前,雖然眼眶微紅,但還是強忍著淚水:「母後,兒臣會在軍中好好鍛鏈,不給您丟臉。」
薑皇後點點頭,拍了拍兩個兒子的肩膀:「你們放心去吧,母後會照顧好自己的。「
她目送兩個兒子離開,心中五味雜陳,雖然兩個兒子這次離開並非壞事,但是終歸有些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