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中宮,薑皇後寢殿。
薑皇後端坐在案前,手裡握著一卷竹簡,但目光渙散,顯然心不在焉。
案上燭火搖曳,映照著她端莊的麵容。
她今年三十有二,風華正茂。
她還記得十六年前嫁給大王時的情景。那時她剛滿十六歲,大王還是太子,英姿勃發。
她以為遇到了明君,也以為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她先後生下殷郊、殷洪兩個兒子。如今殷郊十四歲,殷洪十二歲,都是她的心頭肉。
這些年來,大王雖然政務繁忙,但對她也算敬重,偶爾回中宮看看她和孩子們。
可誰知,這些年隨著嬪妃的越來越多,一切都變了。
這新來的妲己才入宮三天,大王就被徹底迷上了,這幾天就冇有出過妲己的房間。
她雖然理解大王寵愛妃嬪,但大王不僅冷落她,連朝政都不管了。
更讓她擔憂的是,朝中奸佞當道,費仲、尤渾等人把持朝政,商朝危在旦夕。
她父親東伯侯薑桓楚曾多次派人送信,表達對朝堂局勢的憂慮。
她在回信裡也表達了自己的擔憂,並詢問薑氏家族該如何自處。
“娘娘,夜深了,該歇息了。”貼身宮女輕聲提醒。
薑皇後放下竹簡,正準備起身,殿外忽然傳來太監的高喊:
“陛下駕到!”
薑皇後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向殿門,大王已經很久冇來中宮了,今夜怎麼來了?
她第一反應是,難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還是朝廷出了什麼大事?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殿門已被推開,子受大步走入。
他一身玄色龍袍,身後隻跟著兩個貼身太監,步伐穩健,氣勢逼人。
“臣妾參見陛下。”薑皇後連忙跪下行禮,心裡忐忑不安。
子受擺擺手:“免禮。”
他徑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落在薑皇後身上,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三十二歲,正是女性最迷人的年紀。歲月的沉澱讓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女性的韻味。
她的眉眼間雖然藏著幾分疲憊,但是依然保持著皇後的端莊,整個氣質都顯得高貴。
一襲素色宮裝,勾勒出她依然纖細的腰身。
子受的心跳忽然快了幾分。
作為一個現代靈魂,他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人比妲己更有吸引力。
妲己雖美,卻是一具被妖精占據的軀殼,美得妖異,美得讓人警惕。
而眼前的薑皇後,是真實的、鮮活的、有血有肉的女人。
她身上有一種禦姐獨有的魅力,那是歲月沉澱下來的從容與優雅。
更重要的是,她是皇後,是母儀天下的尊貴身份。那種身份帶來的高貴氣質,是任何妃嬪都無法比擬的。
她對於子受的吸引力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征服感。
這種感覺,比麵對妲己時更加真實,更加讓人沉醉。
“都退下。”子受淡淡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沙啞。
兩個貼身太監立刻退出殿外,順手關上了殿門。大殿之內,隻剩下子受與薑皇後二人。
子受站起身,緩緩走到她麵前。薑皇後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卻被子受一把握住了手。
“陛下?”她抬起頭,有些慌亂。
子受看著她的眼睛,忽然說:“殷郊今年十四了,殷洪也十二了吧。這些年,朕冷落了你和孩子。”
薑皇後心裡一震,冇想到大王會突然提起孩子。
“孩子們都很好,臣妾謝陛下關心。”她低聲說。
子受輕輕歎息:“朕今日想起當年,你還是太子妃的時候,那時你才十六歲,一晃十六年,你都為朕生了兩個兒子了。”
薑皇後眼眶有些濕潤。這些年來,大王從未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陛下還記得?”
“朕記得。”子受打斷她,目光柔和了些,“朕記得你的好,記得這些年你守著中宮,替朕教養孩子。朕隻是被一些東西迷了眼。”
薑皇後沉默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對方今夜的反常,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子受忽然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你還是和當年一樣美。歲月對你真好。”
薑皇後身子一顫,心跳忽然快了幾分。這句話,她等了多少年?
“陛下,臣妾已經老了。”她聲音有些顫抖。
“不老。”子受看著她,目光認真,“你現在正是最好的年紀。朕今日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他頓了頓,又說:“今晚,朕要好好陪陪你。”
說完,他輕輕攬住薑皇後的腰。
薑皇後身子一僵,隨即慢慢放鬆下來。她聞到了帝王身上淡淡的龍涎香,那是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多年了,她終於再次感受到這個男人的溫度。
子受低頭,看著眼前這張端莊秀麗卻帶著幾分羞澀的臉龐,心中的**更甚。他輕輕吻上她的唇,薑皇後身子一顫,卻冇有推開他。
這一夜,中宮的燭火熄得很早。
芙蓉帳暖,**苦短。
次日清晨。
子受醒來時,薑皇後還在他懷裡睡得正香。
陽光灑在她臉上,讓她看起來格外溫柔。歲月在她眼角留下了細細的紋路,卻更添了幾分成熟女性的魅力。
子受看著她的睡顏,忽然有些心軟。
這個女人,十六歲嫁給他,為他生了兩個孩子,守著中宮這麼多年。而原主卻冷落她,寵幸其他妃嬪。現在輪到他來替原主補償吧。
“放心,你的老婆和孩子,我會照顧我的。”
薑皇後緩緩睜開眼,看到子受正看著自己,臉上浮起一絲紅暈。
“陛下。”她連忙想起身,卻被子受按住了。
“再睡會兒。”子受輕聲道,然後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臉蛋緊緊相貼廝磨。
薑皇後忍不住的伸出雙手緊緊抱著他的頭,手在發間和頸部撫摸。
這個男人,昨夜和早上讓她再次感受到了久違的衝動和熱情。
雖然她不知道大王為什麼突然改變,心中也仍有一絲疑惑:大王真的變了?或者隻是三分鐘熱度?
但是她仍然沉醉在這曖昧的氣氛中。
子受有點不捨的離開薑皇後的懷抱:“朕該去上朝了。”
他起身離開床榻,身邊的宮女趕緊為他穿戴好衣物。
他剛走兩步,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你今天很美。以後朕會常來。”
說完,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