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黑虎這是第一次見餘元,之前從未有過交集,但當年他拜師學藝之時,曾聽師父提起過對方,視為知己好友,所以麵對餘元的訓責,崇黑虎無力反駁。
“弟子愚鈍,此事有辱師門,甘願受罰。”
崇黑虎單膝跪地,真心實意道。
餘元見之,非常滿意對方態度,道:“能夠有自知之明,且願意改正受罰,不失為良才,既然如此,受神針刺骨之苦。”
話音一落,餘元就要施法,蘇護覺得不妥,主要還是心疼好友,隻是自己身為晚輩,且有求餘元,不好出言勸阻,但一旁建功逞威的鄭倫上前一步,道:“仙長身位前輩,言語之中有辱師門,卻是不妥,是否該道歉?”
鄭倫不是阻攔懲罰崇黑虎,而是向餘元問罪,原因是剛才的言語中,餘元明顯瞧不起散修,作為弟子,自然要計較一番。
“道歉?!”
餘元未曾想到鄭倫會向他問罪,莫說令他驚訝,在場其他人亦是露出慌張之色,畢竟在他們眼中,眼前之人可是曾經的大商雙壁,守護神之一,實力之強悍,入朝為官期間,難逢敵手。
餘元的實力極為高強,放在截教內部以及天下修行者之列中,亦是一流高手。
鄭倫的水平在餘元眼中,螻蟻般的存在,實在不自量力,但話說回來,勇氣可嘉。
“莫說你個後生晚輩以下犯上,就算是你師父在這裡,也不敢向貧道問罪,實在可笑。”
餘元說話功夫袖袍一甩,鄭倫隻覺一陣勁風襲來,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覺天旋地轉,渾身劇痛,五臟翻滾,最終承受不住,眼前一黑失去知覺。
“前輩手下留情!”
蘇護見餘元對鄭倫出手,驚慌失措,鄭倫有功於他,不願看到遭了劫難,出言求情。
“無妨!貧道還不會跟一個小輩計較,略做懲戒罷了。”
餘元揮一揮手,示意無事,蘇護見鄭倫隻是昏迷,安下心來,趕忙派人將其送回房間休息,而與此同時,餘元看向崇黑虎道:“你可準備好了?”
“弟子準備好了!”
崇黑虎正色道。
餘元下一刻手中金光一閃,隻見無數細如髮絲的金針向著崇黑虎刺去,轉瞬間沒入體內,崇黑虎如遭雷擊,慘嚎一聲,聲音淒烈,隻是沒有持續多久,整個人亦如鄭倫般昏死不過。
蘇護等人見之,毛骨悚然,心驚膽寒。
“將他帶下去休息吧。”
餘元吩咐一句,隨即不理眾人,向著蘇府某一偏僻院落行去,彷彿走在自己家中,而所去院落是蘇明當年給他準備的住所,他不在期間,此院落便是蘇家禁地。
蘇護本想上前招呼,餘元扔下一句府中已有來客,可先行接待令蘇護止住步子,目送餘元離開後,府內管家來報,西伯侯四賢八俊之一的散宜生來訪,蘇護趕忙前去接待。
散宜生此來的目的非常簡單,勸說蘇護,不要因為一個女兒而毀了自家基業,一切當以大局為重,個人的得失適當之時可以拋棄,蘇護被說服,同意將女兒嫁給紂王,而且他也看出來了,僅憑一己之力,根本無力招架朝廷怒火。
偏院中的餘元將一切看在眼裡,輕輕一笑,無語的搖了搖頭。
蘇護如果真的疼愛女兒,不願女兒出嫁,餘元自有主意,隻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有價碼的,自己承擔不起,隻能賣女求榮。
散宜生完成任務告辭離開,隨後將事情告知崇侯虎,崇侯虎又知弟弟崇黑虎無恙,於是退兵,並將蘇全忠給放了回來,蘇護擇日帶人護送女兒蘇妲己前往朝歌。
當天晚上,昏迷過去的鄭倫醒來,這一刻他沒有找餘元報仇的想法,因為深知雙方的差距,對截教生出敬畏之心。
崇黑虎在昏迷三日後蘇醒,隻見他醒來之後,立馬發現自身變化,心中又驚又喜,知一切都是餘元前輩所為,感激萬分,趕忙去見餘元,跪在麵前道:“多謝前輩饋贈,晚輩感激不盡,今後若有差遣,唯命是從。”
餘元見之,微微一笑,示意起身。
餘元以金針懲罰崇黑虎,實則是對神魂進行鍛煉,如此一來,從今往後,一般的神魂攻擊對他將無效果,雖不至於完全無視神魂攻擊,但也好過和鄭倫交手毫無還手之力。
“你我說到底同為截教門人,理當互相扶持。”
餘元此舉,一定程度上對崇黑虎未來之路有很大的幫助,算是間接的改變了他的命運。
“你且去將蘇護叫來。”
崇黑虎領命而去,過不多時蘇護到來。
“前輩有何指教?”
蘇護原本求助餘元,希望不嫁女兒,但因散宜生的勸說,最終同意嫁女,之所以沒有尋求餘元意見,是因為餘元出馬,頗有壓迫紂王之意,恩怨並不會消散,但如果將女兒嫁過去,恩怨肯定會一筆勾銷,所以綜合考慮,還是將女兒嫁過去更合適。
“你的女兒此去朝歌將有血光之災,此番與你言語,讓你提前知曉,再做打算。”
餘元提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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