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吉牢記師父薑子牙的吩咐,快步回家準備按要求挖坑、佈置。
到家時,滿麵喜色。
母親連忙問:
“我兒,你去求薑老爺,事情怎麽樣了?”
武吉把薑子牙的話一五一十告訴母親。
母親又驚又喜,立刻幫著武吉挖坑、點燈,一一照辦。
到了三更時分,薑子牙開始裝神弄鬼,搞起了法術現場直播。
披散頭發、手持寶劍,踏著罡步、佈下鬥陣,捏著法訣、結起印符,為武吉施展“厭星”之術。
遂改了武吉的命格,命運齒輪哢哢轉。
要是擱現在,薑子牙高低得整個抖音直播。
這波施法操作,點讚絕對破百萬。
彈幕滿屏的“666,老鐵沒毛病”!
畢竟能跟姬昌的先天八卦對著幹。
還能改人命格的。
整個封神世界,也就薑太公獨一份了!
第二天一早,武吉屁顛屁顛地跑來見薑子牙。
他“撲通”一聲跪下,腦袋磕得地麵咚咚響。
臉上寫滿求表揚:
“師父在上!
受徒兒一拜。
昨晚那招‘物理隱身術’絕絕子!
我感覺自己這波操作在大氣層。
強得離譜!”
薑子牙淡定捋著鬍子,眼神裏透著“早已看穿一切”的滄桑。
恨鐵不成鋼道:
“小吉啊,既然拜了碼頭。
以後就得聽我的。
格局開啟!
你那砍柴火的夕陽產業趕緊停了。
沒前途的,屬於隨時會被AI淘汰的賽道。
從今天起,上午賣柴維持現金流。
下午申時必須過來上網課。
我教你兵法——《從入門到造反》。”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如今紂王那老六昏庸無道。
天下四百鎮諸侯都開啟大逃殺模式了。
咱們得站在這風口上。
當成那隻豬!
這波就贏麻了。
懂?”
武吉撓頭:
“師父,哪四百鎮反了?
這麽刺激?
能帶我一個躺贏嗎?”
薑子牙開啟天眼通大資料:
“東伯侯薑文煥在遊魂關跟人皇赤膊PK。
南伯侯鄂順在三山關刷副本,打得熱火朝天。
我昨晚夜觀星象,發現西岐這邊的伺服器即將迎來版本大更新。
正是咱們這種技術流玩家上分、搶人頭的好時機。
你好好練,將來混個公務員編製。
拿個鐵飯碗,不比你天天砍木頭強?
零零七砍木頭,能有五險一金嗎?
跟番茄寫小說一個**樣!
太荒謬了!”
突然卡殼,拍腿糾正:
“俗話說的好,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隻要膽子大,老師休產假……
不對!是——
學成文武藝,
貨與帝王家!”
武吉聽得熱血沸騰。
從此開啟九九六社畜廢柴模式:
白天上山砍柴,進城賣柴。
晚上補課學兵法,卷得飛起。
發際線都後移了兩厘米……
直呼“我太難了”!
另一邊,西岐集團。
文王姬昌正主持早會。
人事總監上大夫散宜生。
突然一拍腦門:
“王上,那個打死人的武吉。
請假回家埋老母。
這都半年了還沒回來銷假。
是不是提桶跑路了?
或者去送外賣了?”
姬昌自信一笑,掏出看家本領。
高配版塔羅牌先天八卦一亮,隨手拋了幾枚銅錢。
掐指一算,歎氣:
“唉,大資料顯示……
武吉這孩子心理素質太差。
畏罪跳崖自殺了。
雖然他是誤傷人命,但罪不至死,可惜了個老實人。
這波屬於心態崩了!
直接芭比Q了。”
說著,擠了幾滴鱷魚的眼淚,順手擦在袖子上。
眾高管立刻溜須拍馬點個讚:
“王上仁慈!
逼格一開啟。
純純大善人!”
時間一晃,如白駒過隙,忽然而已。
轉眼到了春天,西岐集團業績穩定。
姬昌看著窗外春暖花開。
心裏的野草瘋長:
“各位老鐵,最近工作壓力大。
內卷嚴重。
咱們去南郊搞個團建吧?
順便看看有沒有野生大神可以挖角。
哪怕是個寫沒流量小說作品的番茄作者也行。
主打一個沉浸式招聘。”
散宜生立馬附和:
“王上英明!
您曾夢到‘飛熊’。
飛Bear,那是SSR級人纔出現的征兆啊!
這次去南郊,既能打獵燒烤,又能尋訪牛人。
簡直贏麻了!
還能發朋友圈定位。
讓人羨慕嫉妒恨~”
翌日一早,大將軍南宮適帶著五百保鏢,浩浩蕩蕩護送姬昌出城。
隊伍剛走到半路,就聽見河邊漁夫大合唱:
憶昔成湯掃桀時,
十一征兮自葛始;
堂堂正大應天人,
正義一舉民安止。
今經六百有餘年,
祝網恩波將歇息;
懸肉為杯酒為池,
鹿台積血高千尺。
內荒於色外荒禽,
可歎四海沸呻吟;
我曹本是滄海客,
洗耳不聽亡國音。
曰逐洪濤歌浩浩,
夜視星鬥垂孤釣;
孤釣不知天地寬,
白頭俯仰天地老。
歌詞那叫一個凡爾賽:
“什麽‘洗耳不聽亡國音’,什麽‘孤釣不知天地寬’……”
姬昌眼睛亮得像大學拔草地裏的燈泡:
“臥槽!
這歌詞有水平!
文案絕了!
快!
把寫歌的人給我抓……請過來!
我要給他硬簽。
讓他C位出道!”
辛甲騎馬衝過去,大吼:
“嘿!
前麵的!
那個誰……?
歌詞是哪個牛人寫的?
哪個是賢人?
我王上要見你!
不想死的報上名來!”
漁夫們嚇得跪了一地:
“長官,我們是閑人。
就是一群摸魚的鹹魚,是漁夫。
真不是牛人……
這歌就是個打工號子!
歌詞不是我們作的。
就發發牢騷,別當真。”
姬昌不死心:
“不對,我聽這歌韻律清奇。那……這歌是誰寫的?”
漁夫指了指前方:
“前麵三十五裏有個怪老頭。
天天在溪邊單曲迴圈。
我們聽多了,被洗腦了。
這BGM太上頭,不聽難受。”
姬昌假模假樣地說:
“有勞諸位,請回吧。”
眾漁人叩頭後,便離開了。
姬昌坐在馬上,反複品味歌中的含義。
尤其讚賞那句“洗耳不聽亡國音”。
旁邊的上大夫散宜生,欠身問道:
“主公,這‘洗耳不聽亡國音’是什麽意思?有什麽出處嗎?”
姬昌反問:
“上大夫,你不知道嗎?”
散宜生答:
“臣愚鈍,不知其中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