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聽散宜生說完。
接著又說:
“不過還好啊,托天子的福。
我被赦免回國了。
還封我為文王。
準許我在朝歌城裏裝逼。
先溜達三天呢!
下週回國!
還有那個鎮國武成王,黃飛虎。
人可真好,送了我五道通關的銅符。
這才讓我順利出了五關。
結果剛出了關。
紂王那兩個狗腿子殷破敗和雷開就追來了。
差點把我給抓回去。
當時,我都快絕望了!
這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是他救了我!”
散宜生一聽,瞪大了眼睛。
心裏琢磨:
“啥人啊,這麽厲害?
難道是傳說中的神秘大佬?”
姬昌一拍大腿,接著說:
“你猜怎麽著?
是我的一百子。
就是我當年路過燕山。
在那撿的一個小崽子!”
散宜生更疑惑了:
“撿的?
小崽子?
你當寶寶,那是破鞋呢?
滿城到處都是,隨便撿。
你咋不說是充話費送的?
您可別逗我了。
這都七年了。
您擱哪撿的小崽子啊?
難道您又去大明湖畔了?……
私生子?
一百子?
……”
姬昌這才詳細說道:
“我當年路過燕山。
看見一個小嬰兒被遺棄在那裏。
我心一軟,就打算把他抱回來養著。
後來,這孩子被終南山的煉氣士,雲中子帶走了。
臨走前還給孩子起了個名字,叫雷震子。
這一轉眼,七年就過去了。
誰能想到啊,就在追兵追得我無路可走的時候。
竟然是雷震子救了我。
幫我飛出了五關!
這簡直是養成係的勝利啊!”
散宜生聽完,嘴巴張得老大,半天沒合攏。
心想:
“這雷震子!
到底是何方神聖?
哪個狗血編劇編的故事啊?
這劇情?
反轉得也太快了吧!”
姬昌清了清嗓子。
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
“說起雷震子的樣子。
那可真是把我嚇了一跳啊!
七年不見,這孩子是長歪了呀!
被養殘了啊!
祖國的花朵愣是給養成了雜草……
麵色靛藍靛藍的,頭發紅得跟硃砂似的。
兩邊肋下還長了一對翅膀,能在天上飛!
那叫一個酷啊。
給點陽光,那就糜爛!
那氣勢,跟颳起狂風打雷下雨似的。
我都懷疑他是不是雷公轉世了!
這造型,簡直是殺馬特界的鼻祖啊!”
散宜生聽得一愣一愣的。
心裏嘀咕著:
“就這描述。
已經夠雷人了!
怎麽感覺像個妖精啊?
哦不對,有翅膀。
是鳥人!
這審美,也太超前了吧!”
姬昌繼續講:
“他手裏拿著一根黃金棍。
那力道大得跟熊羆似的。
一棍子下去,山尖都被他打下一塊來!
殷破敗和雷開那倆貨一看。
哎呀,媽呀,這哪是個人啊!
分明是GM給了掛嘛!
嚇得他們屁滾尿流。
連還手都不敢。
灰溜溜地就跑了。
這叫什麽?
這就叫實力碾壓!”
散宜生這下徹底信了。
忍不住問:
“那後來呢?”
姬昌接著說:
“後來雷震子把我背起來,一口氣飛出了五關。
不到半個時辰,我就這樣坐著‘飛的’,到了金雞嶺!
然後,他就跟我說,要回終南山去了。
我捨不得他啊。
可他說師父的命令不能違背,以後還會下山再來看我的。
說完就飛走了。
剩下我自己趕路,走了一天。
到了申傑的客店,也多虧申傑。
吃飯住宿能白嫖,還把驢借給我。
更與我同行,一路照顧我。
後來,就到了朝歌城。
我賞了申傑一點錢,打發了!
讓他牽著驢,回家去了。
這年頭,人傻還熱心的好人傻缺……
還是挺多啊!”
散宜生聽完,不禁感歎:
“主公您這一路真是驚險啊!
幸好有貴人相助。
還能白嫖!
這簡直就是主角光環附體啊!”
姬昌擺擺手,一臉感慨地說:
“是啊!
這一路多虧了雷震子和申傑。
不然,我這把老骨頭早就交代在外麵了!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總算回到西岐了。
咱們也該好好謀劃謀劃,發展發展了。”
散宜生眼珠子一轉,趁機湊上前去,壓低聲音。
語氣裏透著一股子按捺不住的興奮。
散宜生鄭重道:
“主公!
您如今可是德高望重。
這訊息一傳出去,天下諸侯誰不豎大拇指?
咱們西岐現在手握四十萬精兵,帳下六十員猛將。
這配置,簡直就是滿級大號回新手村。
正是大展宏圖的好時候啊!
您再看看那個紂王,簡直就是個敗家子!
殺老婆、殺兒子,還發明什麽‘炮烙’、‘蠆盆’這種變態玩法。
把大臣剁成肉醬當晚飯,整天就在酒池肉林裏搞派對。
照這麽下去,朝歌那是必掛無疑啊!
依我看,咱們幹脆以此為藉口,給大公子報仇!
大軍開拔直接殺過五關。
把費仲、尤渾、妲己那幫奸臣、淫妃全砍了。
廢了紂王,換個好的上去當天子。
這不光是為了報仇,更是替天行道!
到時候主公您就是天下共主了!”
姬昌一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沉得像鍋底。
猛地一拍桌子:
“放肆!
老散,你這是要造反嗎?”
散宜生嚇得一激靈!
姬昌指著他的鼻子。
痛心疾首地訓斥道:
“你……
我一直把你和南宮適當成忠義之士。
沒想到你心裏竟然藏著這種大逆不道的禍水!
你這是要把西岐往火坑裏推啊!
天子是什麽?
那是天下共主。
是咱們的陛下!
就算陛下犯錯,那是陛下的事。
你個打工的有什麽資格議論?
更別說還要起兵造反了!
你這不僅僅是犯上作亂,這是嫌自己命長。
想試試紂王的刀快不快嗎?”
散宜生被這一通罵得是一愣一愣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趕緊撲通一聲跪下。
砰砰砰連連磕頭:
“微臣知錯!
微臣也是一時糊塗,心疼大公子啊!”
姬昌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
“糊塗!
當年我就是因為太直,非要給陛下提意見。
結果被關了七年禁閉。
吃了七年苦,我得反思呀。
那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怎麽能怪天子呢?
你不反思?
怎麽當好反思怪啊!”
……
請問:
如果你穿越成剛回到西岐的姬昌,麵對散宜生直接造反的建議,你會選擇繼續忠心耿耿當大商忠臣,還是連夜召集四十萬精兵直搗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