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雷震子,奉師父雲中子的法旨,來接我父親回家。
識相的趕緊麻溜滾蛋!
別在這兒瞎白費功夫。
聽到沒?”
殷破敗和雷開聽完,忍不住嗤笑。
殷破敗滿臉不屑:
“長得醜,也敢出門?
出來嚇人就算了,還敢吹牛逼!
還想著,能煽動我們退兵?
真當我們是嚇大的嗎?”
正說著,突然催馬提刀就朝雷震子砍來。
雷震子抬手用黃金棍一架,“哐當”一聲,火星四濺!
他咧嘴一笑:
“爺本不想動手。
畢竟父王和師父都叮囑過,不能傷人性命。
但你們非要作死!
那爺爺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麽叫開掛玩家!”
話音剛落,雷震子的雙翅“唰”地展開,帶著風雷滾動的聲響直衝雲霄。
他懸在半空,低頭瞥見西邊有個突出的山嘴。
當即對著殷、雷二將大喊:
“看好了!
爺這一棍下去。
你們的腦袋覺得要是比這山還硬。
再過來送死!”
話音未落,黃金棍就帶著萬鈞之力砸了下去!
“轟隆”一聲巨響,堪比十級地震。
那截山嘴直接斷成兩截,碎石飛濺得跟捱了炮彈似的。
雷震子收攏翅膀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挑眉看著目瞪口呆的哼哈二將:
“現在能懂了沒?
你們能不能打得過我了?
這叫物理勸退!”
殷破敗和雷開嚇得腿肚子轉筋,差點從馬上摔下來,倆人對視一眼,求生欲瞬間拉滿。
趕緊打圓場:
“雷壯士!
你牛逼,算你狠!
我們這就回朝歌複命,不追了!
不追了!
這誰頂得住啊!”
說完,倆人帶著手下立刻掉轉馬頭。
動作那叫一個麻溜,跑得比兔子還快。
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蔫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雷震子轉身回山岡,找姬昌回稟。
卻見姬昌癱坐在地上,臉色白得跟紙似的,嘴唇還在一直哆嗦。
剛才雷震子飛天砸山的名場麵,差點把他嚇出心髒病。
雷震子連忙上前扶他。
語氣關切:
“父王別怕!
追兵已經被我物理勸退了。
我送您出五關!”
姬昌緩了緩神,指著旁邊的白馬。
眼圈發紅:
“我有通關的銅符和令箭。
到了關卡驗一下就能過,隻是這馬……
這白馬可是陪了我,七載矣。”
這白馬從西岐到朝歌,又在羑裏共同熬了七年。
妥妥的“革命戰友”。
雷震子擺擺手。
一臉急切:
“現在哪還有時間驗符啊?
萬一後麵再派兵來。
就麻煩了!
我背您飛出去。
可比走關卡快多了!
至於這馬……
先顧您的安危吧。
它的事以後再說。
咱們這是走的VIP快速通道!”
姬昌看著白馬,心裏五味雜陳。
他走上前摸了摸馬背。
聲音發顫:
“馬兒啊馬兒,不是我狠心丟下你。
實在是追兵咬得緊。
你自己找個好主人,好好活下去吧。”
那白馬彷彿聽懂了似的,甩了甩尾巴,發出一聲嗚咽。
看得姬昌差點掉眼淚。
雷震子見狀,趕緊催促:
“父王,沒時間磨嘰了。
快上來!
再晚,就趕不上二路汽車了!”
姬昌咬咬牙,伏在雷震子背上。
緊緊閉著眼睛,雙手死死扒著雷震子的肩膀。
生怕自己掉下去變成空中飛人。
剛抓穩,就聽見耳邊風聲呼嘯,那速度快得離譜。
“嗖!嗖!嗖!”不過一眨眼的功夫。
雷震子就落在了地上:
“父王!
五關已經過了。
這裏是金雞嶺。
已到西岐地界了!”
姬昌睜開眼,看著那熟悉的山,熟悉的水……
激動得話都說不完整:
“到家了……
終於到家了!
多虧了你啊。
我的兒!
這速度,比高鐵還快、準、穩!”
“那是當然!
您坐的可是高速磁懸浮列車!”
可沒等姬昌高興多久,雷震子就又“撲通”一聲跪下來磕頭了。
眼裏噙著淚:
“父王!
我得走了。
師父隻讓我送您出五關。
現在任務完成,我得回終南山複師命了。
等我學好了道術。
再回來孝敬您!”
姬昌愣了一下,連忙拉住他。
眼眶發紅:
“你怎麽能現在走?
咱們父子剛重逢。
還沒好好說說話呀……”
雷震子猛地搖搖頭。
眼淚就掉了下來:
“師父的命令不能違。
不然我會犯錯的。
父王您多保重!
山水總相逢,
來日皆可期;
於道各努力,
千裏自同風。
咱們以後,肯定還能再見麵的!”
說完,他站起身,展開翅膀,化作一道紅光,轉眼就消失在天空中。
姬昌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天空,心裏又酸又澀……
剛解鎖親子相認的成就,就要強製下線。
人世間最苦的事,莫過於此啊!
接下來,姬昌隻能一個人步行趕路。
他一把年紀了,走了一天就累得腰痠背痛腿抽筋。
傍晚時看見一家客店,跟看見救星似的,趕緊進去歇腳。
翌日一早,正準備出發時,店小二卻攔著他不讓走。
伸手就要錢:
“老人家,住店吃飯得給錢啊!
你不能白吃白住!
想吃霸王餐?”
姬昌歎了口氣。
一臉無奈:
“我剛從羑裏出來。
身上沒帶錢。
你先記著。
等我回西岐城。
一定派人加倍送來。
這裏能不能刷臉支付呢?”
店小二一聽,刷臉支付?
跟我來這套?
當場就急了!
嗓門瞬間拔高八度:
“你別想騙我!
咱們西岐跟別的地方不一樣。
西伯侯大人把這裏管得好好的,反詐宣傳做得比誰都到位。
沒人敢騙人!
你要是不給錢。
我就把你送到上大夫散宜生那裏。
讓他治你的罪!
我看你就是個老賴!”
倆人正吵得不可開交。
店主人申傑走了出來。
他見姬昌雖然穿著普通,但氣度不凡,渾身透著一股貴氣,不像是個騙子。
於是上前打圓場:
“老人家!
你到西岐來做什麽?
怎麽連盤纏都沒有?
你把話說清楚。
要是真有難處。
我興許能幫你想辦法。”
姬昌見店主這人倒也實在。
便如實說道:
“我就是西伯侯姬昌。
之前被關在羑裏七年,剛被赦免回來。
路上遇到我第一百子——雷震子。
他送我出五關時,我忘記找他要錢了。”
申傑一聽這話,整個人都嚇麻了,腦袋比膝蓋先著地。
“哐!哐!哐!”
連著磕了三個響頭!
……
那匹被“鴿”的白馬,後續該如何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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