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昆侖山玉虛宮：元始天尊和薑子牙，談論瘋神專案
話說薑子牙，當年在昆侖山玉虛宮當實習生，整整苦修了四十年。
這四十年幹啥呢？
挑水、砍柴、燒火、掃地、編漏勺，簡直就是修仙界九九六的鼻祖。
本來想著熬到退休能混個編製，白日飛升。
結果有一天，頂頭上司元始天尊把他叫進了辦公室。
這天，昆侖山玉虛宮總裁辦公室內，氣氛一度十分凝重。
元始天尊翹著二郎腿，手裏端著杯枸杞泡快樂水。
看著底下那個站了四十年、腰椎間盤特別突出的老實習生——薑子牙。
他捋了捋胡須，語氣比奶茶裏的珍珠還綿密。
那是相當語重心長的職場大忽悠（全是套路）：
“小薑啊，坐，別抖。”
“咱們今兒不開批鬥會。”
“單純聊聊你的職業規劃。”
薑子牙擦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
心裏那是十五個吊桶在打水：
“老總，是不是我最近編漏勺的KPI沒達標？”
“還是說挑水的時候姿勢不對？”
“您放心，我還能再卷四十年！”
元始天尊歎了口氣，把一份《玉虛宮人員優化名單》往桌上一拍，那聲兒大得像釘釘群@所有人：
“子牙啊，不是你不努力，是大環境不行。”
“你也知道，咱們道門要三教合並重組。”
“公司要優化，進行結構性調整。”
“神仙編製那是相當緊缺。”
“我看了一下你的後台資料。”
“這四十年，你除了編漏勺手藝不錯。”
“修仙這塊兒嘛，嗯……”
“怎麽說呢，基本等同於零。”
“仙道這個高階管理崗。”
“你是肯定沒戲了。”
“你隻是勞務派遣，而且還是臨時的。”
薑子牙一聽，當時眼淚就下來了：
“師傅，我七十二了啊！”
“這把年紀被優化，我去哪兒找工作啊？”
“我這張簡曆投出去，HR連看都不看就扔垃圾桶。”
“還得反手舉報我惡意應聘！”
“難道叫我下山去跟零零後搶飯碗？真的卷不動啊！”
“我就想在公司混個社保，退休混個編製。”
“容易嗎我？”
元始天尊微微一笑，露出資本家專屬的慈祥笑容，比海裏撈的服務員還熱情：
“別哭喪著臉嘛！”
“我這不給你安排了個獨角獸專案嘛。”
“這個專案叫瘋神，你是專案總負責人。”
“也就是咱們俗稱的專案經理。”
“權力大到沒邊，走路都帶風的那種！”
薑子牙愣了一下，CPU都要幹燒了：
“瘋神？這是要幹嘛？”
“集齊七個龍珠就能召喚神龍的那種嗎？”
元始天尊又道：
“格局小了不是！“
“開啟你的格局！
“Are you OK！”
“來——咱們來看大螢幕。”
他手一揮，響指一打，空中浮現出一張巨大的PPT：
“天庭那個老闆，昊天大帝，最近要擴招，在搞BOSS直聘。”
“嚷嚷著要充實天庭編製，建立三界新秩序。”
“還說找工作跟老闆談，直接上天！”
“但他那個天庭，現在就是個空殼子。”
“除了幾個瑤池舞女和他自己，要啥沒啥。正急缺神仙公務員！”
“原本他是打算挖牆角，挖我這兒的核心骨幹。”
“把十二金仙都挖過去當保安，但我能答應嗎？”
“那可是我的嫡係部隊！”
薑子牙點點頭：
“那肯定不能啊。”
“給了，您這兒，不就沒人九九六了嗎？”
“而且，十二金仙要是走了，誰給您點外賣？”
元始天尊微微頜首：
“對啊！你懂我！”
“所以我，找了兩個合夥人，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
“我們三教開了個圓桌會議。”
“也就是傳說中的三教共議。”
“最終拍板：決定搞個瘋神榜專案，整出三百六十五個正神崗位來。”
元始天尊指了指薑子牙：
“你的任務，就是下山去，把這個專案落地。”
“具體怎麽落地啊？”
薑子牙聽得雲裏霧裏。
“聽著，這專案分幾步走。”
元始天尊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步，製造崗位需求。”
“你現在下山，去西岐那個創業公司，當天使投資人。”
“輔佐姬昌父子，建立周朝。”
“把商朝紂王，那個叫番茄的獨角獸大廠給搞垮。”
“這一過程，咱們叫商周更替。”
“在打仗的過程中，會有很多修仙的、凡人的、各種諸侯大將、還是路過的，紛紛領盒飯，下線。”
“這就自動變成咱們的人才庫。”
“簡單說，就是物理超度，魂魄上崗。”
“你是說……讓他們去死？”
“合著您是讓我去製造工傷啊？”
薑子牙嚇得鬍子直抖。
“呸！什麽死？”
“什麽工傷！那叫入職資格！”
元始天尊翻了個白眼：
“那些人修為不夠成仙，又不想變鬼，隻能走瘋神這條路。”
“這就是劫數！”
“你在戰場上把他們送走，魂魄就被你收編，雙贏！”
“這就叫應劫！”
“截教那些問題員工、闡教那些KPI不達標的，統統塞進這個名單裏，主打一個人才分流和庫存清理。”
“他們在戰場上掛了，魂魄就被你收編，這就叫應劫。不管是截教的那些根腳複雜、不好管的，還是咱們闡教犯殺劫的，統統塞進這個名單裏。”
薑子牙若有所思：
“哦……就是……”
“把公司淘汰下來的電子垃圾，回收一下，送去天庭當共享充電寶？”
突然恍然大悟：
“哦！我明白了！這不就是優勝劣汰，把不合格的裁掉，然後分流到天庭去嗎？”
“這也太狠了吧！”
“慈不掌兵，義不理財！職場不相信眼淚！”
元始天尊拍了拍薑子牙的肩膀：
“第二步，你要搞基礎設施建設。”
“在西岐蓋個封神台，那是咱們的HR靈魂人才庫。”
“所有上榜人員的魂魄都先擱那兒存著。”
“我讓柏鑒給你當保安，拿著百靈幡在那兒招魂。”
“誰敢跑就跟誰急。”
薑子牙：
“那第三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