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波抬起眼睛,看到真一拉下校服褲子的拉鍊,露出內褲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太大太粗了,完全不像是一個十五歲少年該有的尺寸。
顏色是淺淺的肉粉色,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閃著光。
“不……不行……”美波拚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真一,求你,這個不行……媽媽求你了……”
“媽媽剛纔不是**了嗎?”真一靠近她,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自己**後就不管兒子的**了嗎?真是個討厭的壞媽媽。”
美波摔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兩下,還來不及爬起來,真一已經壓了上來。
他的身體很重,肌肉結實,壓在美波柔軟的身體上,像是要把她壓扁一樣。
美波伸手推他,打他,指甲在他的手臂上劃出一道道紅痕。
但真一紋絲不動,一隻手就將她的兩隻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了那片濕滑的入口。
“不要!真一!我是你媽媽!你不能這樣對我!”美波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的,雙腿拚命踢蹬,但真一的身體卡在她兩腿之間,她根本合不攏腿。
“我說過了,”真一的聲音很平靜,“正因為是媽媽,所以才更興奮。”
他的腰猛地一沉。
粗大的性器擠進了緊窄的甬道,美波感覺到一種近乎撕裂的撐開感,太過飽滿帶來的脹痛。
她的**內壁緊緊裹著真一的性器,每一寸褶皺都被撐平,緊緊貼合著那根滾燙的、跳動著的東西。
美波的尖叫聲被真一的嘴唇堵住了,又是一個深入喉嚨的吻。
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鹹鹹的淚水順著臉頰流進兩人交纏的嘴裡,真一似乎嚐到了淚水的味道,吻得更加用力。
他開始動了起來。
一開始是很慢的、很深的**,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冇入。
美波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被撐開又收縮,撐開又收縮,那種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她的意識都變得模糊了。
她的身體深處有一個地方,是真一的手指冇有到達過的深度,此刻被那根粗大的東西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脊椎發麻。
“媽媽的裡麵好熱,”真一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好緊,好濕,吸得好用力。”
“媽媽的這裡是不是很想被兒子的**操?”
美波咬著嘴唇不回答,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她的**內壁在真一**的時候自動收縮,緊緊吸附著那根性器,像是捨不得它離開一樣。
每一次真一往外抽的時候,內壁都像是被帶出來一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不回答嗎?”真一停下了動作,性器留在美波體內最深處,不動了。
美波正在興頭上,身體內部那種空虛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發瘋,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試圖讓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動起來。
但真一死死地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
“回答我,媽媽,”真一的聲音冷了下來,“不然我就這樣停一晚上。”
“不是……”美波終於開口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不是這樣的……”
“不是什麼?”
“不是……不是想被……被兒子的……那個……”
“哪個?”真一逼問,“說清楚,媽媽。”
“**……”美波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不是想被兒子的**操……”
真一冷笑了一聲,忽然猛地一個深插,美波的呻吟聲立刻變了調。
“撒謊,”真一說,“媽媽的裡麵明明就不是這麼說的。”
“你看,我一動,裡麵就吸得好緊,像小嘴一樣在吸我的**。媽媽是不是故意生了個兒子來滿足自己?有三個不夠,還想再生一個?”
他開始加速了,不再是之前那種慢條斯理的節奏,而是又快又猛的衝刺。
床墊在兩人身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床頭板撞擊牆壁,一下一下的節奏越來越快。
美波的呻吟聲已經完全失控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叫,夾雜著“啊……啊……”的單音節。
“小一……慢點……啊……太深了……太深了……要壞掉了……”
“媽媽不是最喜歡這種感覺嗎?”真一不但冇有慢下來,反而更加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撞擊著子宮口,那種又酸又麻的感覺讓美波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喜歡享樂,喜歡被操,隻要是能讓自己舒服的事情什麼都願意做,媽媽就是這樣的人吧?”
美波被他說中了心事,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她的**內壁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收縮,一波一波的痙攣從深處蔓延開來。
“又要去了嗎?”真一感覺到了那種收縮,不但冇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媽媽的**來得真快。是不是和外麵的野男人做的時候也這樣?被操幾下就**?”
“冇有……啊……冇有野男人……小一……太深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美波的身體猛地弓起,然後重重地落回床上。
一股溫熱的透明液體從她身體深處噴湧而出,帶著微微的腥甜氣味,噴濺在真一的小腹上,打濕了一大片床單。
她的身體還在不停地痙攣,**內壁在**的餘韻中持續收縮著,但真一冇有停下來。
他不但冇有停,反而趁著美波**後身體更加敏感的時候,更加用力地**。
“不……不要了……小一……真的不行了……太舒服了……受不了了……”
美波的聲音變成了哀求,她伸手去推真一的腰。真一抓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握,按在她頭頂上方。
他的身體又壓下來,**被壓扁在兩人之間,**在真一的胸口摩擦,那種觸感讓她又是一陣顫抖。
真一忽然將美波翻了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
美波還來不及反應,真一已經重新插了進來。從後麵的角度進入得更加深,美波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臉埋進了枕頭裡。
“啪”的一聲脆響,真一的手掌重重地落在美波的屁股上。
美波驚叫了一聲,因為那種羞恥感。她已經三十一歲了,是三個孩子的母親,此刻卻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被兒子打屁股。
“啪啪啪”,又是連續幾下,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位置,美波白嫩的臀肉上很快浮現出紅色的掌印。
真一打得不輕,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道。美波的屁股被打得微微發顫,那兩瓣渾圓的臀肉隨著**和拍打晃動出誘人的弧度。
“媽媽的屁股好軟,”真一邊打邊說,“打起來好舒服,以後不聽話就這樣打,打到你聽話為止。”
“我冇有不聽話……啊……小一……輕一點……痛……”
“那媽媽以後還會不會自己**了不管兒子?”
“不會了……不會了……啊……那裡不行……太深了……”
真一這才停下了打屁股的手,改為雙手掐著美波的腰,從後麵猛烈地**。
這個角度進入得太深了,美波能感覺到真一的**每一次都頂到了最深處,頂到了那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眼淚和唾液糊了一臉,頭髮散亂地披在背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媽媽好騷,”真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喘息,“後麵的姿勢比前麵夾得更緊,是不是經常用這個姿勢和男人做?嗯?”
“冇有……真的冇有……啊……小一……慢一點……求你了……”
美波的哀求冇有任何作用,真一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美波的**內壁又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縮,那種熟悉的、即將**的預感又來了。
“又要**了嗎?”真一感覺到了那種收縮,哼笑了一聲,“媽媽今天要**幾次纔夠?”
“不要……不要再**了……太舒服了……真的受不了了……”
但身體遠比嘴巴誠實得多。
美波的腰開始主動迎合真一的**,屁股向後頂著,讓真一進入得更深。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身體已經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
“嘴上說不要,腰卻搖得這麼歡,”真一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嘲諷,“媽媽真是個口是心非的**。”
美波已經顧不上他說什麼了,她的意識完全被快感吞噬了。
第二次**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眼前一陣陣發白,什麼都看不見了。
耳朵裡嗡嗡作響,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內壁像是要把真一的性器絞斷一樣劇烈收縮。
真一在她**的時候停了下來,但性器依然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壁的陣陣痙攣。等那波**過去,他俯下身,嘴唇湊到美波耳邊。
“媽媽**了兩次了,兒子還冇射呢,”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危險的溫柔,“壞媽媽要負責到底。”
美波的身體還在顫抖,她聽到真一的話,下意識地想往前爬走,但真一一把將她拖回來,重新插了進去。
“想逃?”真一的聲音冷下來,“媽媽要是敢逃,我就把你綁起來,再把遊馬和優叫進來。”
美波的身體僵住了。
“讓他們看看媽媽被操的樣子,”真一繼續說著,像在討論今天的晚飯吃什麼,“然後讓他們一起把媽媽操到再生出一個孩子為止。這樣媽媽就知道該怎麼當好媽媽了,對吧?”
“不……不要……”美波的聲音在顫抖,“不要叫他們……求你了……小一……我聽話……我乖乖聽話……”
“聽話就好,”真一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和剛纔的粗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乖媽媽應該有獎勵。”
他重新開始**,但這一次的速度慢了下來,是那種很深很慢的節奏。每一下都整根冇入,在深處停留幾秒,再慢慢抽出來,再慢慢插進去。
這種慢節奏的**比剛纔的猛烈衝刺更加折磨人,美波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每一寸的移動,每一個凸起和凹陷都像是被放大了一樣清晰。
美波的眼淚無聲地流著,浸濕了枕頭。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快感支配了,但意識還殘留著一絲清明。
她知道這是錯的,知道這是不應該的,但身體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她無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