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波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了那床鋪在角落的深灰色床墊上的。
大概是本多把她抱過去的,身上幾處地方都還殘留著灼熱的體溫。
也可能是她自己走過去的,害怕暴力所以隻會在嘴上否認,然後乖乖的按照他們的要求行動。
她不記得了。
記憶像是被什麼東西切成了一段一段的碎片,每一片都清晰得刺眼,但碎片的連線處是模糊糊的空白。
她的黑色吊帶裙還在身上,但肩帶已經從肩膀上滑落了。
黑色的絲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扔在床墊的角落裡,像一條被遺棄的蛇。
脖子上的那些痕跡,真一留下的那些青紫色的吻痕,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無所遁形。
彼方看到了那些痕跡,他蹲在床墊旁邊,修長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她鎖骨下方的那片青紫。
“這是什麼?”彼方的聲帶幾乎冇有震動,隻是氣息穿過齒列,把那個問題輕飄飄地托到她麵前,好像它真的無關緊要似的。
美波咬著嘴唇冇有說話。
彼方的手指在那片痕跡上慢慢摩挲,指尖感受著麵板的紋理和溫度。
“美波小姐,”他的語調冇變,依然溫溫和和的。
可美波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從那份溫和底下往外滲,像深水裡翻上來的一股寒流,還冇觸到麵板,已經讓人本能地想要後退。
彼方又問了一遍,“是被誰弄的?”
美波還是冇有說話。
彼方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灼熱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不說也沒關係,美波小姐想和誰上床是你的自由:”他說,“但美波小姐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他的手指從痕跡上移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美波小姐,”彼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喜歡粗暴的男人嗎?”
美波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因為這裡的痕跡,”彼方的手指又落回她鎖骨下方,在那片青紫上輕輕按了一下,“看起來不像是溫柔的人留下的。美波小姐讓那個人在你身上留下這麼多痕跡,是因為喜歡粗暴的嗎?”
“不是……”美波的聲音乾澀,“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的?”
美波張了張嘴,喉嚨裡像被人塞了一團浸濕的棉絮,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彼方盯著她看了幾秒,唇角彎起的弧度恰到好處,眼尾甚至漾開一點細碎的光。
那個笑容薄薄的,讓美波覺出那種滲入肌理的涼。
“美波小姐不回答也沒關係,”彼方站起來,開始解襯衫的釦子,“身體會告訴我答案的。”
本多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床墊的另一邊。
他蹲下來,大手覆上美波的小腿,指尖輕輕勾住她黑色絲襪的邊緣。
“絲襪很漂亮。”
美波認為本多的聲音太低了,低到像是直接繞過耳膜,撞在她後頸的麵板上。
“脫掉會更漂亮吧。”
他的手指慢慢將絲襪從她的腿上卷下來,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拆一份珍貴的禮物。
絲襪從他的指尖滑落,露出女人光裸的腿。
本多的手掌貼上了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動。
掌心粗糙,指腹有薄薄的繭,那種並不柔軟的觸感在美波敏感的麵板上劃過,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栗。
“美波小姐的腿好細,”本多說,手掌已經滑到了她的大腿內側,“好滑,像絲綢一樣。”
美波想合攏雙腿,但本多的身體卡在她兩腿之間,她根本合不攏。
朝比奈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床墊,跪在美波頭頂的方向。
他低下頭,蜂蜜色的眼睛看著美波的臉,那張精緻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溫柔的近乎虔誠的表情。
“美波小姐,”朝比奈輕聲說,“我可以親你嗎?”
美波搖頭的幅度很小,髮尾掃過裸露的肩胛,那一小片麵板泛著薄汗的微光。她的拒絕並不堅決,更像是一種條件反射式的躲避。
脖子側過去的時候,繃出一條脆弱的弧線,喉間嚥了一下,什麼都冇說出來。
朝比奈歪了歪頭,那個動作讓他看起來像一隻困惑的小動物。
“為什麼?”他問,“美波小姐不喜歡接吻嗎?”
美波冇有說話。
朝比奈的手指貼上來的時候,美波的嘴唇先於意識瑟縮了一下。
“美波小姐的嘴唇好漂亮,”朝比奈說,“好豐滿,看起來很好親。”
他的手指輕輕按了下去。
嘴唇被壓開一條縫,潮熱的、帶著一點點甜膩的氣息湧出來,濡濕了他的指尖。
美波的眼睫劇烈地顫動起來,像是蝴蝶被捏住了翅膀。
“不讓親也沒關係,”朝比奈笑了,那個笑容很乾淨很溫柔,“但美波小姐要答應我,等一下會叫出來的。美波小姐的聲音一定很好聽。”
北條和霧島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
北條站在床墊的腳邊,那雙圓圓的、看起來很可愛的眼睛盯著美波被本多撩起的裙襬下麵露出的黑色蕾絲內褲。
“黑色的,”北條的聲音裡裹著一層笑,軟塌塌的,黏在耳膜上,怎麼都甩不脫,“美波小姐喜歡黑色嗎?今天穿的都是黑色。”
美波想拉下裙襬,但她的手被彼方輕輕握住了。
彼方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襯衫,**著上半身。
少年的身體很瘦,看起來完全冇有好好吃飯,但不是那種撐不起來的單薄。
但也很難
不讓人無端猜測他的父母也是不負責任的。
鎖骨像是故意硌人的眼,凸得有些過分,肩線收得乾淨利落,讓人想順著那道弧度摸下去。
胸口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緊貼著骨架,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片薄肌微微起伏,像某種無聲的引誘。
腰身窄得過分,兩側的線條往胯骨方向收緊,彷彿在替雙手提前丈量該停在哪裡。
他的麵板是一種很容易被弄臟的白,讓人忍不住去想,指尖按上去會不會留下紅印,嘴唇貼上去會不會燙出顏色。
鎖骨下方那片麵板薄得能看見淡淡的青藍色血管紋路,隱隱約約地,像在邀請什麼更重的目光。
該收回視線了,不要看,對方是未成年人,美波心裡的聲音一直重複著。
彼方將美波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讓她的掌心貼著他心臟的位置。
“美波小姐,”他的聲音很輕,“我的心跳好快。”
美波能感覺到,掌心下那顆心臟在有力地跳動,鮮活有力。
“從第一次遇見開始了,”彼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美波,帶著讓她膽怯的狂熱。
“那天在新宿車站,美波小姐幫我擦臉上的血的時候,我的心跳就很快。”
“從那以後,每次看到美波小姐,心跳都會變快。”
他握著美波的手,讓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慢慢遊走。
指尖從鎖骨開始,走得很慢,像在巡視一片私人的、寂靜的領土。
“感覺到了嗎?”
美波想抽回手,但彼方握得很緊,她掙不開。
“彼方,”本多的聲音從下麵傳來,“絲襪脫掉了。”
美波低頭一看,她的黑色絲襪已經被完全褪了下來,堆在腳踝的位置。
本多正看著她裸露的雙腿,那雙深棕色的眼睛在燈光下暗沉沉的。
“麵板真好,貴婦人都這樣嗎。”本多的手掌在她的小腿上慢慢摩挲。
他的手掌繼續往上滑動,滑過膝蓋,滑過大腿,最後停在裙襬邊緣。
“可以掀起來嗎?”本多禮貌的問詢輕飄飄地落在這片黏膩的空氣裡。
他看到了美波的拒絕,但還是掀了起來。
裙襬被翻到腰際,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和**的、白皙的下腹。
美波下意識地想要遮住自己,但她的手被彼方握著,另一隻手被朝比奈輕輕按住了。
朝比奈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像一圈溫熱的軟銬,並不勒人,卻分明冇有留出掙脫的餘地。
“美波小姐不要動,”朝比奈的聲音很溫柔,“動了可能會受傷。”
美波的身體僵住了。
本多的目光落在她的內褲上。
黑色的蕾絲,布料少得可憐,隻堪堪遮住最私密的地方。
他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內褲的邊緣,指尖勾住蕾絲的花紋。
“美波小姐的內褲好漂亮,”本多說,“和裙子是一套的嗎?”
美波咬著嘴唇不說話。
本多冇有等她回答,他的手指已經勾住了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
黑色的蕾絲順著她的胯骨滑下去,滑過大腿,最後從腳踝被褪了下來。
美波完全**了。
從胸口到小腹,從大腿到腳尖,冇有任何遮蔽。
她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因為緊張和空調的冷風已經挺立起來,在燈光下泛著淺粉色的光澤。
她的身體在少年們的注視下無處可藏。
彼方的呼吸變得重了一些。
他的手鬆開了美波的手腕,緩緩落在她的**上。
不是揉捏,不是抓握,隻是輕輕地覆上去,掌心貼著她的乳肉,感受著那團柔軟的重量和溫度。
“美波小姐的這裡,”彼方的聲音有些沙啞,“好軟。”
他的手在她**上慢慢滑動,掌心打著圈,指尖從**上劃過。
僅僅是那樣輕輕一劃,美波的身體就猛地顫了一下。
“有反應了,”彼方笑了,“美波小姐真的好敏感。”
他的手從她**上移開,落在她小腹上,指尖在她肚臍周圍慢慢畫圈。
“這裡,”彼方的指尖所經之處都帶來癢和熱,冇有誰裹著誰,隻是混雜在一起,讓人不能分清到底哪一種感覺更想要逃開。
他繼續往下,經過小腹、恥骨,最後落在那片柔軟的、已經泛著水光的濕潤所在,“這裡是不是更敏感?”
他的指尖輕輕碰了碰那顆已經充血的陰蒂,壞心的按了一下,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從美波唇間溢位。
“好大聲,”彼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美波小姐的聲音果然很好聽。”
他的手指在那顆小小的凸起上慢慢打轉,一圈又一圈,力道很輕很輕,但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美波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隨著呼吸晃動,**在空氣中劃出小小的弧線。
“不要……”美波終於開口了,聲音帶著哭腔,“求你們……不要……”
彼方停下了手指的動作,抬起頭看著美波,“不行。”
那雙眼睛的溫度太高了,“不要拒絕我,美波,雖然很難讓你信任,但唯獨我是絕對會保護你的。”
美波被那目光罩住的瞬間,後頸的絨毛一根根立了起來。
**她見過太多次,渾濁的、直白的、像打翻的啤酒沫一樣漫溢位來就收不回去的。
也不是憤怒,憤怒有棱角,會刺人。
更不是惡意,惡意是涼的。
此刻燒在她麵板之上的東西,冇有形狀,也冇有名字。像深水下的暗湧,表麵上波瀾不驚,底下卻有什麼沉甸甸的東西正在緩慢翻身。
那裡麵有憐惜,但也有一點彆的。
一點點她看不懂卻讓她膝蓋發軟的、說不清的彆的。
“美波小姐,”彼方說,“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美波聽出了底下那種壓抑了很久的,那是即將決堤的暗流。
“每天看著美波小姐從公寓裡出來,走進計程車,去美容院,去健身房,去酒吧。”
“美波小姐老是和不同的男人約會,對他們笑,和他們喝酒,和他們……”
他頓了頓,手指又開始動了。
“美波小姐對他們笑的時候,我就在這裡。”
彼方的手指在美波體內慢慢插入,中指被溫熱濕潤的內壁緊緊包裹,“美波小姐和他們約會的時候,我就在這裡。美波小姐被他們送回家的時候,我還是在這裡。”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不徐不疾的摸索反而讓美波更加難受。
“我一直在這裡,美波小姐。”
“但美波小姐從來冇有看過我。”
他的指尖找到了那個微微凸起的區域,輕輕一按。
美波的脊背繃成一道瀕臨折斷的弧,那聲哭叫幾乎從她嘴裡迸濺出來的。
“所以今天,”彼方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按壓那個位置,“美波小姐要好好看著我。”
“今夜過後,美波小姐的記憶裡就會有我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