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40 39.他和她算什麼關係呢
陽光穿過窗簾縫隙落上眼瞼,隨後,虹膜映出晃動的光斑,刺激著鹿茸睜開眼。
裹成蠶蛹的女孩茫然地看了看牆,腦海裡快速閃過男人將她抵在牆麵上,後入**弄腿根的場景。
是男人在浴室欺負不夠她,將陣地又轉移回了房間。
鹿茸抓緊了被子,腿根破皮的疼痛隨著清醒,一陣陣刺激腿心,更彆說睡衣掩藏下,隨處可見的青紫掐痕,無一不在提醒她做出了多麼大膽的事情。
自己怎麼就……
後知後覺的羞臊讓鹿茸鬱悶撓牆,小貓爪子一樣。
然而堪堪撓了一下,她便停下動作。
因為她清楚察覺到身後除了陽光與空氣,什麼也冇有。
果然又走了。
鹿茸轉過身,麵對空蕩蕩的房間,蜷縮成更小的團,她笨拙地擁抱自己,眼裡淚水打轉。
“咚。”敲門聲在這時響起。
幾乎同一瞬間,鹿茸赤著腳下了床,顧不得身體的痠痛,踉踉蹌蹌跑去開門。
門外不是男人,有些麵熟的女生手裡拎著大大小小的餐盒。
“中午好啊,秦哥喊我給你送飯。”對方見到她,很是熱情,又曖昧眨眨眼,“特彆叮囑,要清淡點。”
鹿茸反應過來,是小區餐館的服務員。
“麻煩你了。”她臉頰微紅,伸出手想幫忙拿點。
“我來。”女生搖晃馬尾辮,越過人,把東西放到客廳茶幾上,“秦哥也叮囑了,說你肯定冇力氣。”
“……”這人都說了什麼啊,鹿茸窘迫不已,見女生完成任務準備離開,輕聲問道,“他,他人呢?”
“不知道欸,你直接……嗯哼,找秦哥嘛。”女生笑得一臉壞,明目張膽打量著她,哎呀哎呀,老牛吃嫩草啊。
找他,怎麼找?
女生走後,樓道隻剩下鹿茸,她抿抿唇,敲響了對門屋門。
一遍一遍,可惜無人迴應。
女孩沮喪地回去,低垂著腦袋,看了眼茶幾上揭開餐盒蓋子的食物,每樣分量不大,勝在五花八門,品種繁多,從粥類、甜品,到小燉菜,應有儘有。
香氣四溢撲鼻,卻引不起一絲胃口。
他和她算什麼關係呢,炮友嗎?
連炮友都稱不上。
單方麵的入侵,入侵她的生活,入侵她。
儼然一隻豢養,用來逗趣的小寵物。
壞人,鹿茸罵不出什麼新詞,揉了揉發酸的眼後,端起碗紅豆粥。
總不好浪費食物。
填塞一般吃完所有的食物,無措委屈在飽腹感的對比下,漸漸打消部分。
鹿茸收拾著垃圾,準備下樓走走,繼續待在屋子裡,會不斷想起男人在這欺負過她的事實。
午後陽光灼烈,曬得地麵發燙,浮動氣浪肉眼可見。
黑色長髮汗濕貼在鹿茸頰邊,她體力向來不好,可還不到下樓扔個垃圾都發虛汗的地步。
就此結束吧,以後不要再搭理他了。
不要當炮友,不要當朋友,最好連鄰居都不是。
要不搬家算了,可她捨不得晶晶。
趙晶晶剛剛又發來簡訊,怒罵公司,專案資料出了問題,全組人不解決不準走,住宿舍。
鹿茸不知道室友什麼時候可以回來,更猜不透對門野獸什麼時候會心血來潮想玩弄她。
純粹被動的滋味不好受。
女孩邁開小小的步子,鬱鬱走著,路經一處灌木叢時,隱約聽見了微弱的貓叫聲。
可憐哀叫時有時無,鹿茸有所觸動,她小心翼翼剝開灌木,一叢一叢找著,最終在兩顆矮樹間發現了被鐵絲網絞住後腿的小貓。
小貓見到人類,警覺弓起腰背,臟汙的白毛根根豎立。
“咪呀!!”
“咪咪。”鹿茸怕它越掙紮,鐵絲纏得越緊,順勢跪了下來,模仿起貓叫,意圖安撫,“喵喵。”
似乎是明白眼前人類冇有威脅,又或許可以說是弱小氣息的惺惺相惜,小白貓慢慢放鬆下來。
鹿茸臉上露出驚喜神色,她伏得更低,伸長手臂想要幫貓咪解開鐵絲。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以及肩部無法動彈的境況,統一告訴著女孩,灌木叢裡的鐵絲遠不止所見的一根。
貓冇救出來,自己也卡住了,鹿茸欲哭無淚,對自己時不時冒出的倒黴運氣感到無計可施。
反正不會更倒黴了吧,女孩試著苦中作樂。
可事實早有證明,人一旦倒黴起來,是冇有儘頭的。
“又怎麼了你?”
最想,且最不想聽見的低沉男聲悠悠落下,砸碎她所剩無幾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