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1 30.過手過腿的交情【修】
晚八點半，直播準時開始。
早候著的粉絲給後來的說起發生的事情，是添油加醋，繪聲繪色。
以致於鹿茸不得不再次強調男人是她請來的嘉賓，“專業人士。”
“怎麼，你的粉絲是罪犯？”秦北鋒聽見，低笑溢位喉嚨，“需要我指導。”
他自然知道女孩心裡的自己是什麼樣子，所謂專業人士，約等於專業犯罪人士。
“纔不是，大家都是好孩子！”鹿茸護犢子，當即道。
聞言，秦北鋒眼皮微微挑著，目光悠長，似乎在問，他難道不是好孩子？
你跟好，還有孩子，都冇有關係，鹿茸默默打量了他高大的身板，以及胯部隆起的……咦，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她重重咳嗽一聲，翻出提前找好的網路視訊，內容是女子防身術。
鹿茸想著，男人打拳，應該懂其中的門道，可以指點指點。
三分鐘的視訊，演示女生動作利落帥氣，看得不少粉絲熱血沸騰，直言要學起來。
不想秦北鋒嗤笑，潑出了冷水，“找死？”
“……”鹿茸略感尷尬，小聲，“我感覺挺有用的啊。”
秦北鋒手指輕敲腿麵，忍住了彈人額頭的衝動。
是有用，但前置條件苛刻。
優良的身體素質，日以繼夜的精準練習，遇事絕對冷靜的心理，以及過度防衛傷害他人以後，可能產生的自我愧疚感。
缺一不可。
和這些複雜相比，犯罪者什麼都不需要。
他冇記錯的話，自己今天是來安全指導的。
“那你想試試實際施行起來，存在的差異有多大嗎？”秦北鋒踢踢她椅背，“力量，體格，心理。”
鹿茸很想說“不想”，可架不住彈幕慫恿，要她滅滅男人口出狂言的威風。
女孩慢吞吞站起，稍稍遠離電腦桌，直到全身入鏡。
很快，男人出現，即便背對著鏡頭，冇有露臉，偉岸高大的身形也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臥槽，這是開了長腿特效吧！”
“鹿寶好小一個。”
站定在男人身前，完全籠進陰影，鹿茸仰著頭，一臉緊張。
“怕什麼……”秦北鋒低頭看她，眼裡笑意漫不經心，深邃如旋渦，“這麼多人看著，怕我對你做什麼？”
說著說著就不正經了，鹿茸撇撇嘴，“要怎麼證明嘛。”
瞧著人一副任他擺佈的可憐像，秦北鋒微抿薄唇，壓抑剋製著蠢蠢欲動的施虐欲，“很簡單，你嘗試鎖住我，像視訊那樣。
演示的是十字固，常見於柔術。
十字固，顧名思義，主動方和被動方身體成十字交叉，兩手壓製對方襲擊的胳膊，身體跳起後，用腿絞住對方頸部與胸部，製約行動。
麵對男人平舉伸出的手，鹿茸回憶起視訊裡教導的步驟。
第一步，是要雙手摁住哪裡來著，太用力的話，會不會……
她微微晃神，直到腕上傳來疼痛，身體倏地騰空。
鹿茸瞪著眼，難以相信男人竟然鎖住她雙臂，將她像是一隻毛絨玩偶那樣，提起來了。
僅憑單手。
“如何？”秦北鋒瞥眼女孩努力踮著，試圖夠到地麵的腳尖，加了點力道。
失重感襲來，慌亂之下，鹿茸的雙腿本能尋找落點，一勾一纏，艱難撐住後，她鬆下口氣，轉眼對上直播畫麵——
螢幕中，自己成了隻樹袋熊，大咧咧掛在男人腰上。
這是能播的嗎？！
鹿茸大驚失色跳下，踉踉蹌蹌回到電腦前，紅透的臉連淚水都能蒸發了，“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懂了？”身後，秦北鋒神哉哉跟過來，坐回原位，侃然正色說著，“罪犯可不會擺好姿勢等你。”
“這是不付費可以看的嗎。”
“血賺，抹鼻血jpg。”
“好兄弟對鹿寶溫柔點，她還小。”
因著粉絲都是女孩子，聊起來毫不忌諱，鹿茸是窘大於羞，頭一回希望直播時間快點結束。
“花架子冇用，逃跑是第一要素。”秦北鋒到底冇有徹底喪失良心，玩夠了，不忘正事，“如果逃跑失敗，再嘗試用些簡單粗暴的手段。”
“什麼手段？”鹿茸捂著臉，融化了一般軟軟趴在桌上。
她掛上去的時候，好像不小心蹭到了什麼，硬挺撞到腿心，酥麻癢意未消。
怎麼辦，好像濕了……她欲哭無淚。
造成女孩困窘的罪魁禍首心情大好，接起直播的重任，“用拇指重摁對方眼窩，左右擰旋，或者膝蓋頂撞胯下，男性最脆弱的地方。”
原本蔫蔫的鹿茸聽到後半段，起腦袋，眼裡閃出怯怯的光芒，躍躍欲試道，“這個，我可以試試嗎？”
憑什麼隻有她一個人窘，不公平。
“可以。”秦北鋒歪過頭看她。
又是標準的八顆白牙笑容，咧著，野獸張開血盆大口，怎麼看都……
好危險啊，鹿茸慫巴巴縮起肩膀，“算了算了。”
接下來的時間，二人有一搭冇一搭聊著，一個努力不讓直播間轉向18x頻道，另一個則熱衷搗亂，樂此不疲。
至於群眾嘛，樂嗬嗬吃瓜，去冰全糖，吃大份。
臨近下播時間，還是有粉絲執著於男人和鹿茸的關係。
“不是男朋友，那是什麼交情，告訴我們告訴我們。”
鹿茸支支吾吾，正想著什麼措辭合適，能夠敷衍過去，男人率先回答了。
“過手，過腿的交情。”
過命的交情，她們懂，過手過腿是個什麼交情？
眾人迷惑之時，向來好脾氣的主播氣急敗壞抄起抱枕，扔向了鏡頭外。
直播畫麵緊隨暗下，隱約有男人不甚清晰的低啞笑聲。
“怎麼，想過過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