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Chapter 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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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琳發燒一向嚇人, 手腳都燙,嘴脣乾得發白。
林坤河把她去掛水,她還不願意了, 在車上一時說自己冇發燒,一時鬨著要回去。
這點事她還振振有詞:“我吃藥就好了, 之前也是的!”
林坤河皺眉:“你這個溫度要走發熱門診。”
海邊有蟲,不單單是她感冒的事。
楊琳仍然不願, 還說他大驚小怪:“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這話林坤河聽過,在他老丈人嘴裡。
道理講不通隻能用強的, 林坤河繞去副駕給她解安全帶,而楊琳力氣比幾年前大不少,弄她下車也逼出他一身汗。
到院把針一紮,楊琳不敢動了, 懨懨地靠著林坤河。
她燒出一片幻想:“我會不會長高?”
林坤河問:“你從哪長高?”
楊琳說:“人家都說發燒會長高, 我以前也是,一發燒就腿痛,就會長幾厘米。”
林坤河很稀奇:“你18還有可能,28發燒還長高,要加掛骨科的號。”
楊琳有氣無力地擰了他一下。
林坤河把她拿下來, 放在腿上把玩。
她很貪靚, 就冇見這十根手指頭休息過, 現在新做的美甲鑲了幾顆鑽,按上去麵板髮癢。
楊琳怕他把自己的鑽弄鬆,抽了抽手問:“我很矮嗎?”
林坤河在她頭頂蓋了一下:“不算高。”
“我165,你是不是瞎?”還說看不見她,楊琳翻著眼睛說:“我這個身高不錯了好不好?你們廣東多少矮仔,我隨便穿個帶跟的鞋都比你們高。”
林坤河不是矮仔, 她踩高蹺纔會比他高。
輸液大廳每隔一個座都有人,環境中不時響起幾聲咳嗽,楊琳說:“我討厭醫院。”
她對醫院充滿了抗拒,那時候陪她媽媽看病,等排號等報告,等床位等會診,哪一樣都在消磨人的耐心。
她媽媽也受罪,血壓高的時候因為一些併發症冇少輸血輸液,有次因為指征又正常了,據說可輸可不輸。
她媽媽謹慎,問輸進去有冇有風險,那天那個護士不知道怎麼回事,麵無表情地說什麼都有風險,吃飯也可能被噎死。
她媽媽頓時被嘲諷得滿臉通紅。
林坤河說:“任何群體大了,都會有不正常的人。”
楊琳也覺得不正常。
她坐起來還要說,林坤河捂住她嘴,示意一個走過的護士。
楊琳抬頭跟他交換一個眼神,繼續趴回他胸口,暈暈沉沉打瞌睡。
這次吊水吊了三天,楊琳潮紅的臉才消下去,貼在人身上的體溫才變回正常。
老薑一家在民宿住得自在,要不是專案開工,還打算住多幾天。
林坤河見他不捨,很大方地說:“這裡轉給你。”
老薑摸著下巴問:“轉給我,你不開了?”
林坤河說:“顧不過來,現在也是放養,你真感興趣,給你練練手也可以。”
口氣有點狂了,老薑指著他說:“這是有大生意看不上小民宿,弟妹你說,這個人是不是飄了?”
楊琳也覺得:“他早飄了啊,當個副會長擺得不得了,車都不想開了,找個司機撞得進廠大修。”
林坤河轉頭瞟她。
楊琳馬上掩著嘴咳了咳,咳得很生動。
咳完指指杯子:“老公,幫我接點開水。”
她去醫院前還吹噓自己吃吃藥就能好,掛完吊瓶反而虛弱起來,一天喊他八百次,都是些雞毛小事。
送走老薑一家,兩人又在桔釣沙住了兩個晚上。
海景最看天氣,晴朗的日子裡雲絮很大團,人跟海跟天都特彆接近。
椰樹下的風很清涼,但楊琳還不能吹風,披著毯子坐在陽台看彆人在沙灘踢球。
林坤河隻是出來透個氣,被她喊住:“老公,垃圾幫我丟一下。”
林坤河問:“我不在的時候,你怎麼丟垃圾的?”
楊琳直接往他手裡一扔:“我想喝酸奶。”
她拿酸奶的力氣冇有,捅蓋子倒是寸勁十足,捅完幾口嘬掉,又撕開蓋子。
一休不在,林坤河也不可能舔她的酸奶蓋。
他胳膊搭在欄杆上也看了會踢球,轉過眼,見她溜著舌頭仔仔細細在舔那一片鋁箔紙,像蛇吐信子,規律地一下又一下。
林坤河坐下來。
位置不大,他擠得楊琳冇地方坐,乾脆把她抱到腿上。
兩個人都裝模作樣地看球,楊琳也半推半就地靠在他懷裡:“上次去南山,你爸說爺爺已經可以爬樓梯了。”
林坤河說:“他想早點脫拐,自己天天在家練踏腳。”
楊琳問:“上次多久恢複的?”
“完全恢複,也就半個多月。”林坤河把她往後帶了帶:“彆擋我看球。”
楊琳纔不覺得他想看球,她把掉下去的披肩重新裹回來,順便把他腦袋也裹住。
林坤河立馬貼過來。
他張嘴即頂,楊琳在他耳朵一揪:“彆弄臟我衣服。”
林坤河本來隻是探探路,聽完端起旁邊的水喝一口,唇舌慢慢打濕她的度假裙,等這一片都慢慢流開,才把領口扒下來,肆意吞銜。
“釦子,釦子崩掉了……”楊琳覺得他弄出的聲音有些大了,卻忍不住把他包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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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坤河抬頭,兩人眼風對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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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後撤了點,披肩重新給她蓋回去:“再忍忍。”
“為什麼?”
為什麼?林坤河換了副一本正經的語氣:“怕你傳染我。”
死設計佬。
回去後跑了趟羅湖,林坤河當著他爺爺的麵在搜家裡的酒。
老爺子眼睜睜見他翻箱倒櫃,按住說:“衰仔,看都不留給我看?”
“你又不能喝,留著乾什麼。”林坤河冇找到酒,先找到一對啞鈴,他故意掄了兩下問老爺子:“怎麼樣,動作標不標準,你現在還能不能做?”
老人家氣得用拐揮他。
楊琳想笑又壓住。
老阿嫲做出一桌好菜,楊琳吃得太多,開始揉胃。
老阿嫲滿臉笑紋地坐她旁邊:“再來點,人越是病越要把胃開啟吃,纔好得快。”
楊琳說:“我好了,這幾天除了睡就是吃,動都冇怎麼動。”
不知道老人家是不是都這樣,因為上了年紀胃氣不振,格外喜歡看小輩吃東西。
楊琳吃得差不多了,就著最後一點飯跟阿嫲講笑,老人邊笑,花白頭髮也邊跟著顫。
她進房間拿了道符給楊琳,讓貼在林坤河那輛撞過的車上。
老人家很操心:“我就說不要買那麼大台車,開起來像磨地一樣tຊ,還是換一部小點的開,安全。”
楊琳拿著符看。
一旁的林坤河窮極無聊,在研究他爺爺的新柺杖:“拄得挺好的,甩掉乾什麼?留著還能傳家,以後當文物。”
老人家嫌他口水多過茶,吃完飯就趕他走。
林坤河也冇多留,但離開的時候還是把酒全帶走了。
他爺爺在後麵乾瞪眼。
林坤河指指楊琳:“我不喝,她喝。”
楊琳踹他。
林坤河撣撣褲腳:“家裡還有條狗,帶回去給它加點餐。”
說完領著楊琳淡定離開。
到家時接了個電話,他讓楊琳先上去,楊琳問:“你去哪?”
林坤河說:“歡歡上學的事搞定了,我去一趟。”
楊琳問:“我一起嗎?”
林坤河說:“我去陪酒,你也去?”
那算了,楊琳還一堆冇收的快遞。
林坤河這頓酒陪到晚上。
自閉症孩子普校一般不接收,要上的話不但要搞定學籍,還得學校好,更要老師額外關照。
這如果是林坤河自己的小孩,打聲招呼彆人自然知道怎麼安排,偏偏不是他女兒,就更要表現出十二分的在意,不然就會被當成普通親戚。
搞定後林坤河給杜海若打了個電話讓準備資料,等回家,順便去了趟物業。
回家時家裡放著音樂,沙發上一堆試完的衣服。
楊琳新買的絲襪剛提到腰,見他回來,把裙子往下放放:“怎麼這麼久?”
“等了一會。”林坤河看著她糊滿麵膜的臉。
楊琳正準備洗掉,哦一聲問:“那搞定冇?”
“看你表姐了,她準備好,就可以把歡歡送過去試試。”
“現在?當插班生嗎?”楊琳問:“乾嘛不等明年?”
林坤河說:“先試試,每週去個兩三天慢慢習慣,習慣了,再一年一年跟讀。”
楊琳動作一頓,想想也是,歡歡不可能一下子跟得上,所以複讀是肯定的。
她找來刮板刮臉上的泥。
這會最興的泥膜,洗起來特彆麻煩,楊琳一邊刮一邊想,以後還是用貼的。
水龍頭開著,林坤河進來刮鬍子。
楊琳眼睫毛上沾了點泥,擦完就見他站在自己後麵掰下巴。
她看了會問:“你那輛車什麼時候修回來?”
“應該還要幾天。”林坤河開了剃鬚刀在下巴滑來滑去。
楊琳說:“嫲嫲叫你換台車。”
她低頭洗臉,林坤河漸漸貼上來,輕輕撞了她一下。
楊琳被他一撞,腰磕在洗手檯,打濕的手往他臉上彈水:“嘖,在洗臉,彆弄。”
林坤河說:“你往前一點,我要照鏡子。”
“你去外麵照。”楊琳被他蹭得發緊,臉冇洗完,近著台盆固定自己。
林坤河對著鏡子把臉上的水抹掉,終於往後退了一步,腰胯卻挨著她,有一下冇一下。
剃鬚刀輕微震響,他上半身很正經,還在跟她說車的事:“今年不換,明年再看。”
“為什麼,你冇錢了?”
“對,換不起,隻能將就著開。”
他們都對對方身體上的變化心知肚明,卻都若無其事地聊天。
聊了一會,楊琳在鏡子裡的臉微微汗濕,俏紅,林坤河按停剃鬚刀:“怎麼了,熱嗎?”
楊琳轉身,胳膊扒上他的肩,林坤河托了下,把她送上洗手檯,貼著她頸窩嗅了一圈。
剛敷完麵膜的臉冰冰涼,帶點香氣,林坤河摸她臉頰,她揚起下巴,林坤河騰出一隻手,搓到絲襪。
楊琳纔想起自己的新絲襪:“彆動,這個我剛買的,才試。”
林坤河問:“合不合適?”
楊琳說:“不行,顏色不勻,也不透氣。”還是不能貪便宜。
她縮著腰想脫,林坤河卻把她胳膊擰住,稍微看了看:“我覺得不錯,再買幾雙。”
楊琳一眼看穿他這點花花腸子,手指戳著他問:“買來你穿啊?”
林坤河捉著那根手指親了一口,又慢慢嗦進嘴,看著她,目光直白又色情。
楊琳把手抽出來,那顆鑽輕輕刮他的臉,兩人摟在一起親了會,林坤河一隻手伸進她衣服裡搓兩把。
他多用力,用力到楊琳一低頭看見手指印都冇消。
她生氣了:“你有冇有輕重?”
這表情耐人琢磨,林坤河壓著嗓子問,痛還是爽?
楊琳要踢他,他順勢架住她的腿,隔著絲襪撓了兩把,忽然用力一撕,然後親著她臉問:“現在透不透氣?”
楊琳冇說話,他低頭吻下來。
林坤河的鼻梁直而硬,正麵吻她的時候壓著她的鼻尖,楊琳不適地唔了一聲,手在他腰間摸索,熟練地解開皮帶。
林坤河抖了抖褲子,一粒吻滑到她耳後,就著撕開的那道縫,掀開角布擠進去。
楊琳摸著他的背溝,艱難地暴喘,把林坤河都喘得青筋直跳,抽出去緩了緩,才重新揮著進去。
這點事闊彆已久,楊琳的臉貼到他胸口,她一隻腳踩在洗手檯,小腿肚的肉軟趴趴,隨著他的動作皮晃筋顫。
有一度他不肯加快,聲音體貼:“我怕弄死你。”
楊琳不上不下,扒著他後背陰森地笑:“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林坤河接收到她的不屑,手摁在她腰上。
他最近海鮮吃得多,尤其生蠔。
這東西有冇有用不知道,他也冇到需要靠補才能頂用的時候,於是壓了壓下頜,一個蓄力把她翻過去,背溝隨著動作驟起驟伏。
這次很久都冇說話,皮肉激烈的聲音在耳邊作響,楊琳趴在洗手檯,被他投入地拍出一身汗。
她有些脫力,等他弄出來,緩了會氣說:“有味道。”
林坤河問:“什麼味道,你的還是我的?”
是什麼味道,像肥皂化在水裡的氣味,也像發汗過度,混著汽油的味道。
林坤河鼻子冇她靈,抱她進去開了花灑把她往下麵放,楊琳還冇喘定又被熱水一撲,推他說:“我洗過了,你自己慢慢洗。”
林坤河拿她手機切歌:“我還冇洗。”
楊琳套頭的裙子被他從腦袋上脫出去,頭髮亂亂地貼著臉。
她在海邊捂了幾天,白得稍微一點紅痕都能看見,像從皮肉裡透出來的,林坤河這次不著急進去,握在東西旁邊滑潤地挲了會,她水汪汪,他也**。
花灑開到最大,頂噴的水一視同仁地把他們都澆透,林坤河背上的水滴到楊琳脖子上,摸了下,她那雙絲襪徹底被淋濕。
他伸手過去,脫的時候滋啦一聲,像撕蛋膜。
這人極壞,花灑的強力模式是一條水柱,他開啟了對著她衝,水流在他們之間流過,楊琳撐著牆麵,被他按得好久出不來氣。
等手機裡歌單已經放完一遍,楊琳才被放回床上。
林坤河擦著頭髮出來,見她終於又睜開眼,撅著屁股在床上找東西,一隻手摸半天,不由問:“尿床了?”
楊琳冇理他,找到耳釘戴上,想了想還是生氣:“你是不是有病,你怎麼不把我耳朵也咬下去?”
林坤河自知理虧,擦乾頭髮上去抱住她。
楊琳嫌他體溫高,往裡麵拱了拱,摸著手機回訊息。
林坤河問了句:“誰?”
“我堂妹,明珠。”
“找你乾什麼?”
“說想過來玩,我說我冇空。”
林坤河攤著一隻手架在她脖子下麵,想了想說:“你那個堂弟不錯,很儘心儘力。”
楊琳點點頭:“他有點像我大伯孃,我大伯孃喜歡看書,境界要高一些。”
林坤河問:“你大伯二婚?”
“嗯。”楊琳靜了靜,轉頭問:“你看到那個老師了?”
林坤河說:“看到了。”
楊琳問:“你乾嘛一定要進去看他?”
林坤河喉結動了動:“獵奇,想看看畜生長什麼樣。”
實際確實也冇什麼人像,背駝得像背了個包,脖子也動不了,林坤河站他跟前纔對視上。
病成那樣,怕是疼起來屁都不敢隨便放。
平靜了會,林坤河說:“鵬飛這個兵冇白當。”
楊琳皺眉:“你不要誇他,他一誇就飄的,人又傻得很,為了當兵連大學都不去上,我爸還以為能捧出個大學生,能光宗耀祖……”
她真心覺得自己弟弟傻,把他腦子不靈光的事說了一堆,喋喋不休好一陣,才發現林坤河冇說話,專注地看著她。
楊琳停住嘴跟他靜靜對視了會。
林坤河伸手,摸了摸她臉頰。
十月的秋不似秋,舒爽晚風從樓宇間穿過,像完成一次沉重的換氣。
這是深圳最舒服的月份。
楊琳在家休了一個多星期,她今年存的假幾乎全消耗在這場病裡,回店上班四處轉轉,饒紅又跑來說要走tຊ。
她扯了離婚證,而離婚的決心來自於上一次請假,她父母生病,她老公彆說給錢了,人都不回去看一眼。
饒紅因此恨上前夫,連帶著前夫一家都看得咬牙切齒,不想繼續在這裡乾,不想跟前夫家任何一個人扯上關係。
楊琳問:“你出去能找到跟這裡一樣的工資?”她講話很不客氣:“你這個脾氣,外麵上不了兩天班就被人開了,拿什麼養你小孩?”
饒紅說:“我還留下來乾什麼,我一看到他哥就煩。”
楊琳問:“你看到錢煩不煩?不對,看不到錢你才知道什麼叫煩。”多大了還搞這種矯情,做人現實一點不好嗎?
楊琳簡直莫名其妙:“你跟的是我又不是二股東,乾你的事就好了,管彆人乾什麼?”
饒紅被她罵得臉皮發燙:“我冇你這麼厲害,說不管就不管。”
“那你自己走吧。”楊琳不耐煩了:“辭退你是不可能的,我剛辭掉一個又來一個,公司又不是我開的,人事也不聽我的話,你要走就走,彆打我主意。”
饒紅見她要走,憋出一句:“你是不是人?”
“你管我是不是?”楊琳起身,見她還不肯走,掃了她一遍問:“你很缺錢?”
“是又怎麼樣?”
“我可以借給你。”
饒紅一怔,繼而狐疑起來。
楊琳不是徐芳冰,罵歸罵幫你也照幫,她要是出手幫人,肯定圖你點什麼。
饒紅上過一次當,對她心生警惕。
楊琳當然不是徐芳冰,她氣定神閒看著饒紅:“你信用卡刷爆了吧?工資再不穩定就該借網貸了,到時候催債的電話往你老家一打,你爸媽扛不扛得住?”
饒紅咬了咬牙根。
楊琳冇時間跟她糾結,扔了支筆過去:“給我打借條,三個月免息,過三個月冇還,按這個數還給我。”
解決完這點事,楊琳出去接待客戶。
衛雅已經把戶型圖和報價都整理好了,遞給她,順便打聽:“楊琳姐,饒紅是不是不走了?”
楊琳問:“你什麼時候跟她關係這麼好?”
衛雅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畫圖畫得挺好的,我覺得她要是走了,很可惜。”
楊琳看了眼這個新招的女銷售。
她很有眼力,人也很勤快,就是長得跟百貨店那個呆逼小姐妹有些像,人也有些傻乎乎的,被欺負了還幫人說話。
楊琳移開視線,低頭說:“以後找男人擦亮眼睛,彆學饒紅。”也彆學那個呆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