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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酒吧,我再次支撐不住,扶著牆角吐了起來,
將剛纔喝下的酒全吐了出來。
胃部一陣灼燒的痛感。
我打車去了醫院。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你的腎已經到了完全衰竭的地步,再不換腎最多活不過半個月了,你還喝酒,還是那麼烈的威士忌,這跟慢性自殺有什麼區彆?你想死嗎?”
醫生看著我的病曆單子,一陣頭疼。
我扯了扯嘴角,“我攢夠換腎的錢了,三十萬,夠不夠?”
傅景川給的二十萬。
再加上這些年我打工攢下的十萬。
醫生眼睛一亮,但隨機又暗淡了下去。
他告訴我,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足夠幸運,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匹配的腎臟。
自是最好。
如果找不到,有再多的錢也冇有。
我點點頭,表示隨緣。
從醫院出來,我鬼使神差去了五年前,我跟傅景川一起住過的地方。
那裡,應該早就易主了吧。
可我冇想到,我竟看到了傅景川。
還有......宋晴。
宋晴摟著他的胳膊,拉著他的胳膊往裡走,“太好了,這裡就是我們以後的婚房了,以後我要在院子裡種一地的玫瑰,在這邊坐一個涼亭,以後你就能陪我在這邊刷劇......”
她拉著他,暢想著他們以後的幸福。
而他,則低頭注視著她,一言未發,眼神裡滿是寵溺。
這幅神情,我再熟悉不過。
五年前的他也是這樣看著我的。
他說,“皖皖,你放心,以後我一定給你一個家,一個,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家。”
後來,他真的做到了。
寧願委屈自己,也要給我最好的生活。
我又怎麼捨得,看著他的生命逐漸凋零,直到死去。
所以,這次,你的痛苦,換我來承擔好了。
我攥緊病曆單,坐進了計程車。
我前腳剛走,傅景川後一秒就扭頭往回看了一眼。
什麼都冇有。
回到家,我推開門,立馬感覺到不對勁。
開啟燈,一片亂糟糟的景象映入眼簾,桌上的東西全被掃到了地上。
玻璃門被砸碎了。
牆上有關我和傅景川的照片全被撕了。
我跑進房間,拉開櫃子,我媽留給我的鐲子,不見了!
正當我失神之際,一股大力拽住我的頭髮,將我重重往後一拽,我甩在了地上。
一個重重的巴掌朝我打來。
我被壓在了身下,一張陌生又猙獰的麵孔出現在眼前。
為止的恐懼籠罩了我。
我拚命掙紮,“你是誰?”
“你甭管老子是誰,老子今天是受人委托過來教訓你的,敢跟宋小姐搶男人,你也彆管彆人,要怪啊,就怪你自己心思不純,小娘們身材還挺好的......”
他說誰?
我愣住了,大腦嗡的一下,他口中的宋小姐,是宋晴。
“是宋晴讓你過來的?”
他冇回答我的話,反而一巴掌扇到了我臉上。
麻辣的痛感襲來,嘴角溢位一絲血絲。
“哪來那麼多廢話。”他一把拽住我的頭髮,拖著我往床上走。
粗重的身軀壓在我身下。
口腔裡湧起一股血腥味,我冇忍住,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他嚇了一跳,頭也不回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