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內的戰場已經接近了尾聲,雖然地動之師失去了指揮,陷入了混亂,但依然憑借著頑強的意誌和出色的戰鬥技巧,與沙俄士兵展開了激烈的搏鬥,戰鬥還不能短時間結束。
不過從內部攻破城牆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大熊國玩家的嘴角上揚,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甚至開啟了係統的錄影功能,想要將眼前的場景發布到網上去,去嘲諷一番那些天天在論壇上打嘴仗的上國玩家,眼神中透露出惡意的興奮。
然而此時一陣陣劇烈的轟鳴聲,卻從後方傳來,宛如山峰傾倒一般。
「是死亡天使!他從塔樓上下來了!!!」
正在劇烈的轟鳴聲,赫然是一頭在大地上遊動的巨龍虛影,龐大而威嚴,每一次遊動都帶起一陣狂風。
儘管科斯琴城堡內的大熊國玩家,沒有參與到柏林包圍戰,但是也從同伴和朋友的口中,知道陽雨麾下獸騎兵標誌性的起手動作。
此時他們的聲音中滿是驚恐,比遭遇地動之師和普魯士聯軍兩麵夾擊時還要膽怯,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手中的武器也差點掉落地上。
「咚——!!!」
在巨龍虛影中已經完成的衝鋒加速,根本不需要第二次矯正,宛如鐵塔一般的冥淵龍騎兵顯露出身形時,便如同黑色的閃電,勢不可擋地撞進了沙俄士兵方陣。
排列起槍兵陣列的沙俄部隊,在冥淵龍騎兵的衝鋒麵前不堪一擊,如同紙糊的一樣。
鮮血和屍體鋪設的道路,成為了冥淵龍騎兵的紅毯,場麵慘烈而壯觀,騎槍和塔盾不斷碾碎試圖攔路的敵人,每一次碰撞都發出沉悶的響聲,硬生生在敵人的陣營之中,用生命和鮮血,鑿出了一條通往地動之師殘軍的道路。
「cyka6лrдь!(cn!)怕什麼怕,一群連一百人都沒有的騎兵部隊,我們一萬人還擋不住?!既然能攔下那群骨頭怪物,就能攔下這群騎著野獸的野蠻人,都給我上!讓那幫npc綁著炸彈衝鋒!」
祈年獸騎兵進攻的衝擊力,猶如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比地動之師還要驚人,排山倒海的氣勢,勢不可擋的鑿陣能力,讓絕大部分沙俄士兵都不敢向前一步,臉上滿是驚恐,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畏懼,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作為臨時指揮的大熊國玩家,看到這番景象,隻能故技重施,聲嘶力竭地組建起臨時督戰隊,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對著那些已經認命的npc士兵大聲吼叫,逼迫著他們去攔截陽雨。
「呼——轟隆!」
大熊國玩家的炸彈攻擊計劃還沒有實施,頭頂上就傳來了一陣陣呼嘯之聲,如同鬼魅的尖嘯,讓人毛骨悚然。
尋知雕騎兵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然發動了俯衝攻擊,如同黑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接近目標,將背負的炸彈一枚接著一枚,彷彿不要錢一般扔向了人群中。
炸彈在人群中爆炸,瞬間火光衝天,濃煙滾滾,倉皇組建的阻擊計劃再度被打亂,沙俄士兵們亂作一團,四處逃竄。
「吼!!!」緊隨其後便是一陣陣充滿血腥味道的咆哮聲,陽山虎騎兵也撕開空間裂縫悍然登場,踩在滿地的屍體上舞動長戈,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血花,維持冥淵龍騎兵剛剛鑿開的通道,讓後續部隊能夠順利通過。
「噠噠,噠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馬蹄聲響起,鳴歌鹿騎兵如同忠誠的護衛,邁著整齊而有力的步伐衝了過來,利用自己如尖刀般的鹿角埋頭衝鋒,所到之處,沙俄士兵紛紛避讓。
騎手隻留了一把投矛作為騎槍,剩餘的投矛全部都扔了出去,如同雨點一般,釘死了一片試圖合攏道路的沙俄士兵,用他們的屍首形成了一道柵欄,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
經曆了一場鏖戰,已經身負重傷的白虛狼騎兵,依舊頑強地向前奔跑,身上滿是傷口,鮮血不停地流淌,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堅定和執著,手中弩機不停宣泄著弩矢,如同黑色的閃電,進一步擴大「柵欄」的範圍。
而衝鋒隊伍的中央,則是高舉祈年獸騎兵戰旗,身披金色鬥篷的陽雨,如同一座耀眼的燈塔,在黑暗中散發著光芒,在慌亂的大熊國玩家眼中,如同神明的化身,指引著隊伍前進的方向。
「老大。」被陽雨綁在身後的宮鳴龍,身體虛弱不堪,此時也顧不上血龍甲的尖刺磕得自己生疼,用最後一絲力氣,對前方的鎮輿卒勾了勾手指,彷彿承載著他所有的希望。
陽雨瞬間解開了繩索,,把宮鳴龍自己留在了蛋殼後背上,自己則如同一輪初生的太陽,帶著耀眼的光芒和無儘的力量,奮力躍起,飛向了半空中,彷彿要衝破黑暗的束縛。
「吼!」一隊接收到指揮命令的鎮輿卒,怒吼一聲扔出了肩膀上巨大而沉重的攻城錘,帶著恐怖的風壓聲同樣飛上了半空中。
而此時的天空上,赫然出現了一輪陽德赫赫的大日,還有一輪桂殿臨虛的月亮,耀眼的光輝,甚至連天空上詭異的血月都要暫避鋒芒,更讓一群從來沒有見識過明月的沙俄士兵呆愣當場,忘記了舉槍射擊在半空中滑翔的陽雨。
日月同輝!
【萬古流金焚神血】的鬥篷轟然破碎,如同璀璨的星辰,化作無數的點點星輝融進陽雨的身體之中。
一道刺眼的刀光驟然亮起,彷彿此時的天地都失去了亮光,所有的光芒都聚集在了這一刀上,帶著無可匹敵的姿態,擊中了攻城錘的末端,帶著更強大的威能,狠狠撞擊在了科斯琴城堡的北城牆上。
「轟隆!!!」被沙俄士兵視為安全保障的北城牆,在一聲劇烈的轟鳴聲中,被攻城錘撞開了一個大洞,周圍的城牆紛紛倒塌,揚起一片塵土,遮天蔽日。
露出的洞口巨大而漆黑,如同一頭饑腸轆轆的惡獸終於張開了大口,蘊含著無數的殺意和惡念,似乎能夠吞噬一切。
「當立則立,定身為甲!」
「敢死何懼,蕩敵破煞!」
「殺!!!」
「轟隆!轟隆!轟隆!」
不知道等待了多長時間的李思齊等眾多老兵,喊出了那句他們認為有些羞恥的口號,然而聲音響亮而堅定,率領摧轍手第一個衝出了城牆上的洞口。
轟鳴作響的馬蹄聲宛如衝鋒的號角,整齊而有力,彷彿要將大地踏碎,手中火銃開火的聲音彷彿死神的召喚,噴射出憤怒的火焰,將前方的沙俄士兵紛紛擊倒。
浩浩蕩蕩的摧轍手,如同一柄千斤重錘,帶著強大的力量撞進了還有些呆滯的沙俄士兵方陣之中,身體破碎的聲音和慘叫聲此起彼伏,慘烈而恐怖,更助長了摧轍手衝鋒的士氣。
「長槊充能!!!」
有摧轍手珠玉在前,後方的襲轍手自然不能落後半分。
明輝花立甲亭的輕騎兵堪比重騎兵,騎著身形敏捷的戰馬,緊隨其後發動了衝鋒。
兩隊騎兵隊伍如同一雙揮舞的拳頭,帶著強大的衝擊力,將狼狽的沙俄士兵方陣攪動得更加混亂不堪,四處逃竄,互相推搡,場麵一片混亂。
「全軍衝鋒!拿下科斯琴城堡!所有士兵以家族為單位!占據節點!全殲敵軍!」
在城牆久攻不下的時候,劉向峰就已經率領核心旅抵達了前線,臉上帶著焦急和期待的神情,還想憑借上國軍人的血性,硬生生拿下北城牆的陣地。
但是陽雨依舊沒有辜負眾人的期盼,在科斯琴城堡的內部,開啟了一條通往勝利的大門,劉向鋒的呐喊中滿是興奮,聲音響亮而激昂,甚至在明輝花立甲亭的步兵方陣之前衝進了戰場,帶領著士兵奮勇向前。
「老大!你受傷沒?少爺這是怎麼了?又睡了?」
戰略部的現役軍人,和紅星工會一樣,憑借著過硬的軍事素養與頑強的戰鬥意誌,成功就職了攻守皆備的長城鐵衛、
此刻身著厚重且堅固的重甲,手中緊握著鋒利的長矛和圓盾,而且圓盾下方還巧妙安裝著一柄短弩,迅速且有序地建立了防禦陣線,如同銅牆鐵壁,和第二梯隊的士兵一起,邁著堅定的步伐向城堡內部推進。
明輝花立甲亭的士兵則優先開始清剿城牆附近的敵軍,葉橋帶著自己的武裝突襲小隊,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直奔陽雨而來。
先是滿臉關切地湊近陽雨,仔細檢視了一眼對方的狀態,然後才將目光轉向趴在蛋殼後背的上宮鳴龍,明知故問地調侃道,嘴角還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哼,也就是我吧,要是你和老大一起執行潛入破壞城牆的計劃,沒準比我還慘呢。」
已經失去全部體力和厄力的宮鳴龍,此時就像一隻失去了支撐的毛毛蟲一樣,在蛋殼的後背上麵艱難地蛄蛹著。身體軟綿綿的,每一次都十分吃力。
此時科斯琴城堡的戰鬥已經沒有懸念,勝利的天平明顯向聯軍傾斜,麵對葉橋的調侃,宮鳴龍雖然身體虛弱,但嘴上還不忘記嘲諷幾句,微微抬起頭,眼神中略顯疲憊,卻又帶著一絲倔強。
「看到康部長了嗎?我有點事情需要和他彙報一下。」將脫力的宮鳴龍交給曹命和李鯤鵬照顧,陽雨四處張望了一圈,眼神中帶著一絲憂慮。
聯軍的進攻鋒線已經如同潮水一般壓進了城堡內部,城牆下隻有臨時建立的傷兵營地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藥味和血腥味。
之前阿列克謝所說的話,讓陽雨心中多有顧慮,眉頭微微皺起,有些焦急地詢問向葉橋,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應該還在裡麵打著部隊打巷戰吧,隻有完全佔領城堡,才能開啟傳送陣,他心中也著急著呢。」
葉橋以為陽雨是想要催促一下部隊的行軍速度,畢竟科斯琴城堡陷落的事情瞞不了太久,「離巢之鷹」計劃的關鍵就在於速度,必須要在沙俄軍隊的包圍之前抵達東普魯士,否則一切都將前功儘棄。
「那你先去吧,速戰速決,我等一會兒單獨和康部長說。」陽雨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謹慎。
此時附近還有其他玩家,聯軍中存在叛徒的事情太過於驚世駭俗,一旦傳開,很可能會擾亂軍心,導致整個聯軍陷入混亂,所以陽雨還是打算私下和康知芝說明此事。
「好。」
科斯琴城堡中的血腥氣息漸漸濃鬱,刺鼻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讓人作嘔,但喊殺聲卻逐漸減少,彷彿一場暴風雨過後逐漸平靜下來的海麵。
守軍的優勢在於天險般的城牆,那城牆高大而堅固,要是在進行正麵戰鬥,一萬人的守軍,根本不是五萬人聯軍的對手。
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林星冉帶領著機動特遣小隊作為主力,與核心旅,還有普魯士的自由獵兵營,在科斯琴城堡中進行巷戰,清繳最後的敵軍,如同鋒利的刀刃,縱橫馳騁。
因為羅曼·伊格納季耶夫的不知所蹤,想要開啟傳送陣,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研究和破解,眾人剛好趁著這個時間休整一二,養精蓄銳,為接下來的戰鬥做好準備,並且等待後麵製造佯攻聲勢的齊騰帶著驍騎兵彙合。
傷兵營中受傷最多的是引渡司的玩家,或許是心中存在一絲較量的想法,對方在城牆爭奪戰中格外悍不畏死,如同不要命的勇士,衝在最前麵,與敵人展開殊死搏鬥。
沙俄士兵旺盛到詭異的生命力,一直都是聯軍非常頭疼的問題,那即使身受重傷,依然能夠頑強地戰鬥。
但是引渡司借鑒了地動之師的打法,全員都使用了重武器,沉重而有力,隻要將敵人砸成一灘肉泥,就不用怕對方還能繼續戰鬥。
然而產生的傷亡代價也是十分巨大,傷兵營中躺滿了受傷的引渡司玩家,不過眾人和他們族長跳脫的性格類似,人人都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並沒有任何人痛呼。
而且引渡司在這次遠征任務時,並沒有攜帶對應的醫療職業者,在看到鄭念安高超的治療能力時,赫然起了一絲招攬之心。
不過被陸文昊及時攔下,與謝不安再次爆發了爭吵,隻不過相比於之前的爭鋒相對,這次更接近小孩子之間搶奪糖果般的打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
「這麼快就打完啦,也沒說給我留幾個人頭,一點都不夠意思。」
神聖羅馬帝國的天空,就如同這場戰爭一般詭異莫測,清晨時刻悄然到來,原本高懸於穹頂之上,散發著詭異紅光的血月,就像懼怕太陽炙熱且光明的權能一樣,突兀地消失不見,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迅速抹去。
東邊的太陽也終於緩緩灑下了溫暖的光輝,如同金色的絲線,輕柔地驅散著這片大地殘留的陰霾,讓整個世界都漸漸明亮起來。
後方掩護主力軍進攻的驍騎兵部隊,此時伴隨著溫暖的陽光,浩浩蕩蕩地進入了科斯琴城堡,吳承德作為隨行聯絡官,此時也跟隨著大部隊回歸,邁著輕快的步伐,眼神中透著一絲好奇,時不時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這都是算好的了,等國戰版本更新之後,咱們和小櫻花肯定會打一仗,就衝國內玩家全民皆兵的狀態,到時候可能還得插隊花錢,買打小櫻花的資格呢。」
這次「離巢之鷹」的最終目標,是迫使沙俄貴族和談,所以在拿下科斯琴城堡之後,聯軍並沒有執行焦土戰術,將城堡徹底摧毀。
畢竟一旦和談成功,奧德河畔就會重新歸於普魯士的麾下,這片土地將迎來新的生機與秩序,若是和談失敗,腓特烈二世等人也會選擇在東普魯士紮根,重新規劃戰略佈局,沒有必要在這裡浪費軍備,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此時城堡的西側正大門,由紅柳羊肉串率領的荒原團駐守,看到佯攻部隊回歸時,第一時間放下吊橋迎接。
「傳送陣的封鎖還沒有開啟?那齊騰將軍先去休息吧,紅柳族長你是不是也沒吃飯?我替你看一會兒大門,我吃飯快,不著急,一會兒再去。」
吳承德無論是在現實中,還是在遊戲裡,為人處世都帶著一絲隨性和灑脫,彷彿一名紅塵仙在凡世中修行,超脫於世俗的紛擾之外。
身上還是穿著那件樸素的深衣,連一件盔甲都沒有,奇怪的是腰間彆著一串隻有手掌長的劍狀鑰匙,並沒有配備其他武器,此時拍了拍紅柳羊肉串的肩膀,豪爽地說道,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容,讓人感覺格外親切。
「我已經吃完晚飯了,是熊貓亭長替我值班的,他好像還有其他的事情在找你。」
雖然康知芝平日裡也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但是給眾多玩家的感覺更像是一頭躲在陰影中的惡虎,彷彿隱藏著無儘的威嚴與力量,讓人不敢親近。
所以大部分人都更喜歡玩世不恭的吳承德,覺得和他相處沒有壓力,紅柳羊肉串在和對方說話時,更像是朋友,而不是下屬和長官,毫無拘束地指著正向這邊快速走來的陽雨說道:「諾,擱那呢」
「德育主任長官……您吃了嗎?」
在「離巢之鷹」計劃中,速度就是決定成敗的關鍵,但是傳送陣破解的工作還在繼續,內部隱藏的臥底也不知道究竟是誰,陽雨心急如焚,感覺每一秒都過得無比漫長,找不到康知芝,隻能和吳承德商量一下對策。
然而此時的大門還有其他人在場,陽雨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習慣性地欠身行了一禮,動作卻有些生硬,不倫不類地問候了一句,眼神中透著一絲焦急與無奈。
「怎麼?從城堡的庫房裡麵搜到大列巴了?那玩意兒要做成格瓦斯纔好喝,聽過城堡駐軍的將領是伊麗莎白的親信,應該有鱘魚的黑魚子醬,你們刮地皮的能力也不行啊,走走走,我帶你去找,現實中吃不起,遊戲裡麵還能吃不到啊。」
戰略部對於陽雨的性格分析,可能比他自己都瞭解自己,所以吳承德一眼就看出對方話裡有話,眼神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摟住陽雨的肩膀就往城堡內走去,動作自然而又親切,還不忘回頭和其他人打了一聲招呼。
「該休息休息嗷,等我找到魚子醬,給大家一人一盒,彆讓那群毛子看不起咱。」
「什麼情況?明輝花立甲亭的部隊打不動了?還是國內的尋木城出現什麼棘手的問題了?咱們在前線作戰,後方可不能出亂子,不然腹背受敵,麻煩就大了,我叫人過去看看,也好有個應對之策。」
大軍一刻沒有開拔的跡象,就需要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一刻也不能放鬆。
荒原團負責正大門的防守任務,嚴陣以待,眼神中透露出堅毅與果敢,守望者和洞穴之光的騎兵則在城堡內來回巡邏,馬蹄聲在空曠的城堡中回蕩,為緊張的氛圍增添了一絲肅殺之氣。
吳承德滿臉的嬉笑,一邊走一邊和沿途眾人打著招呼,熱情的模樣彷彿是在參加一場輕鬆的聚會,然而嘴裡吐出的話語,卻帶著一絲嚴肅,微微側身湊近陽雨,輕聲詢問著。
「亭內的部隊有些損傷,不過問題不大,咱們這次軍備攜帶得很充足,各種武器彈藥,補給物資都準備得妥當,戰士們的戰鬥力並沒有下降。」
「尋木城那邊也沒有什麼事,能夠管事的人沒有都來參加這次任務,還留了一些在城裡坐鎮,以防不測。」
柏林突圍戰和科斯琴城堡爭奪戰,讓上國遠征軍的眾多玩家見識到了陽雨的實力,如同一頭猛虎,一人陷陣,所向披靡,讓敵人心生畏懼。
所以當看到陽雨和吳承德在一起時,玩家們紛紛向他投來敬佩的目光,並熱情地向他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