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舉著手機,螢幕上正播放著比賽錄影,畫麵裡的選手們激烈戰鬥著,喊殺聲震耳欲聾,但是宮鳴龍的眼角餘光卻在偷偷看向陽雨,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說道。
「不過遠北聯賽的名頭確實挺大,吸引來不少高手,我沒事兒時看了看比賽錄影,其中幾個隊伍確實不錯,有的指揮能力強,運籌帷幄,決勝千裡,也有的個人實力非常突出,一個人就能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你說,我要不要去接觸一下他們,爭取拉攏進亭內?」
「可以,亭內還有部分玩家沒有一起過來,就讓他們先試著接觸一下吧,我們都不在,就讓明心和孟談把把關,另外也可以請教一下宋夢和伊照,他們在處理人際關係和招募人才方麵都有自己的一套辦法。」
「還有讓明心彆那麼咄咄逼人,宋夢是我們的盟友,還在幫助我們收攏落魄貴族和戰爭移民,於情於理都要友善對待,不能讓人家寒了心。」
或許是因為張飛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懷裡,溫暖而又柔軟的小身體傳遞著一股莫名的安慰,也或許是宮鳴龍口中看似毫無乾係,但實則處處關心自己的話語,像一束光照進了陽雨黑暗的內心世界。
陽雨的眼神一點點聚焦,漸漸有了一絲光亮,認真地囑咐對方的招募計劃一定要格外細心。
「嗯嗯,我知道,朱儁豪的女朋友不就是碩果階嗎,亭裡麵隻是我們幾個不在,又不代表管事兒的不在,鐘離欣雨也在尋木城呢,借著你師弟的名義,也能處理很多事情,放心吧。」
聽到陽雨終於能夠開口說話,宮鳴龍一下來了精神,翻了個身趴在床鋪上,故意用力撞了撞陽雨的肩膀,動作帶著幾分親昵和調皮說道:「走啊老大,咱下樓吃飯去,今天也算是線下聚會了,咱幾個過去露個臉啊。」
「嗯,大喬呢?」陽雨從床鋪上緩緩坐起,動作有些遲緩,彷彿身上背負著千斤重擔,看了看窗外漸漸灰暗的天色,就像一塊巨大的灰色幕布籠罩了整個世界,又看了看桌子上乾淨整潔的雨傘,彷彿在等待著一次未知的出行。
還有扔在一旁,根本沒有開啟的行李箱,就像還承載著未完成的旅程,以及身上沒有更換的衣物,彷彿在訴說他內心的倦意。
雖然能夠流利對話,但是陽雨依舊沒有一點笑容,臉像被抽乾了血色的石膏,蒼白而又僵硬,瞳孔在灰白的麵龐上灼出兩個黑洞,藏著無儘的憂傷和痛苦。
「大傻子和康部長,還有其他家族的族長,率領部隊清理柏林附近的殘存沙俄士兵,我等後半夜再上線接替他進行防守重組任務,老大不用擔心。」
「那個什麼什麼獻血的負麵狀態不是會維持半天嗎?你就好好放鬆放鬆,養精蓄銳,等下一個作戰計劃出來的時候,老大你再作為我們的王牌出場,把敵人打得落花流水。」
宮鳴龍抓過跌落在床鋪上的張飛,抱在懷裡,二者一起擺出了一個搞怪的姿勢,張飛毛茸茸的小腦袋歪向一邊,四肢在空中胡亂揮舞,配合著宮鳴龍的表演,希望能逗陽雨開心,讓他暫時忘卻心中的煩惱。
「哦,那我再躺一會兒,你先去吃飯吧,我等會兒再去。」陽雨微微回頭那蒼白的臉上努力扯出一個比哭都難看的笑容,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隨後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支撐般,「噗通」一聲跌倒在床鋪上。
床鋪微微晃動了一下,陽雨雙眼愣愣地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而迷茫,不知道是在思考什麼事情,還是大腦已經一片放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那你一定要去哦,我們都等著你哦,不見不散哦。」
看到陽雨又進入了那種無法交流,彷彿與外界隔絕的狀態,宮鳴龍抿著嘴唇,眼神中滿是擔憂,摸了摸張飛的腦袋。
張飛似乎明白了對方是什麼意思,輕輕點了點頭,靈動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輕盈地跳出去,又鑽進了陽雨的懷裡,用自己毛茸茸的小身子緊緊貼著對方,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護著。
「怎麼樣?老大還是不高興嗎?」宮鳴龍輕手輕腳地關上了房門,輕微聲響在安靜的氛圍中格外清晰,客廳中等待許久的曹命關切詢問道,眼神中滿是焦急和期待。
然而宮鳴龍隻是憂慮地搖了搖頭,緊皺的眉頭彷彿能夾住一隻蒼蠅,勉強擠出一絲溫柔的笑容,但笑容中卻藏著無儘的苦澀,「讓老大再靜一靜,他現在需要一些時間來調整自己的情緒,我們先去食堂吧,彆讓大家等得太久了。」
「彭子豪你個禿毛老獅子,牛肉全部都要被你吃光了!給我留一點!」
管控基地的四棟建築錯落有致地分佈著,東麵兩棟住著所有參加七年戰爭任務的玩家,還有少部分軍方人員,為了任務而忙碌準備著。
西麵的兩棟建築則住著其他參加任務的現役士兵,還有指揮所,醫務室等功能性建築,為整個基地的運轉提供著保障。
西麵建築的三樓,被巧妙分割成了若乾個大大小小的餐廳,以滿足不同人員的用餐需求,其中最大的一座餐廳中,此時熱鬨非凡。
一群年輕人坐在角落的長條餐桌上,用飲料代替酒水,彼此之間推杯換盞,清脆的碰杯聲和歡快的笑聲交織在一起,熱鬨閒聊的氛圍彌漫在整個餐廳,讓人感受到了青春的活力和友誼的溫暖。
朱儁豪麵前擺著厚厚一摞牛排,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也不用刀叉,直接徒手抓起來狂吃,狼吞虎嚥的樣子彷彿幾天沒吃飯似的,和身邊一名滿臉絡腮胡的壯漢比拚著進食速度,兩人你爭我搶,誰也不肯示弱。
「td,玩橄欖球的體格子都這麼壯嗎?老子健身好幾年了,怎麼才和你差不了多少?你少吃點,給我拿來吧你。」
滿臉絡腮胡的壯漢,正是食惡花小隊隊長百萬雄師,身材魁梧,肌肉發達,渾身散發著一種霸氣,作為郭大海的好友,也是一名擼鐵愛好者,平時沒少在健身房裡揮灑汗水。
然而今天終於見到一直和自己「對著乾」的小老弟時,發現對方的塊頭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讓心裡多少有些不服氣。於是便有了這麼一個吃牛肉比賽,兩人都想證明自己更厲害。
但是年輕人的飯量終究比他大一些,眼看比不過,彭子豪直接從對方的盤子中搶奪牛排,抓起來就往嘴裡塞,腮幫子鼓得滿滿的,彷彿一個小倉鼠。
「這年輕人,晚上吃這麼多,肚子能受得了嗎?」鄧守軍挺著自己的大肚腩,隨著笑聲微微顫動,笑嗬嗬地看著彭子豪和朱儁豪互相之間的玩鬨,眼神中滿是慈愛。
二者雖然在彼此爭搶牛肉吃,但是也不浪費,就算掉落在桌子上,也彷彿擔心對方多吃一口一般,連忙撿起塞進自己嘴裡,模樣十分有趣,鄧守軍看著他們,就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充滿了活力和激情。
「孫樂恒,你吃你自己的,不要總是給我倒飲料喝,年紀大了,喝不了多少甜的。」
長條餐桌上坐著不少人,都是明輝花立甲亭的成員,大家借著這次任務的機會,舉行了一個線下見麵會,雖然還有一部分成員在遊戲中沒有下線,但並不影響現場的氛圍,反而顯得更加溫馨和親切,圍坐在一起歡聲笑語不斷,其樂融融。
鄧守軍作為在場年紀最高的長輩,而且也是四戰老兵,經曆過無數的風風雨雨,所以格外關心其他小輩,此時看到一名穿著藍色襯衫的年輕男子,又站起來給自己的水杯中傾倒果汁,連忙笑嗬嗬地揮手讓他坐下吃飯。
「我已經吃得差不多了,可是不能讓您的水杯空著啊,我在亭內就十分敬佩鄧老和李老幾位老兵,你們為了國家和人民付出了那麼多,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今天終於見到本人了,可惜因為任務,食堂不提供酒水,我就以水代酒,替整個附魔神兵花小隊敬您一杯,表達對諸位老兵崇高的敬意。」
笑容中帶著幾分質樸,還有幾分討好和諂媚的孫樂恒,就是附魔神兵花小隊的隊長人中黃長矛。
看得出來,對方為了今天晚上這場並不正式的會場,刻意精心準備了一番,穿著整潔的藍色襯衫,雖然並不昂貴,但卻洗得很乾淨。
不過似乎因為經濟條件並不好,孫樂恒隻有腳上一雙皮鞋擦地鋥亮,在燈光下反射出光芒,舉起手中的高腳杯,姿態謙卑地敬了鄧守軍一杯,不過抓的是杯身,而非杯腳。
「誒誒誒,好好好,今天這糖分的攝入量可是超標嘍。」孫樂恒故意攀附權貴的那點小心思,鄧守軍哪裡會看不出來,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不過沒有明著點透。
隻不過對方能力確實不錯,平日裡做事也還算勤懇,沒有什麼壞心思,就是眼神裡時不時流露出的對權勢的嚮往,就像饑餓的人盯著美食一般。
所以鄧守軍無奈地輕輕歎了口氣,隨後端起杯中飲料,仰頭一飲而儘,順著喉嚨滑下,感受著一絲甜蜜的回味,之後拉著身邊其他幾人,熱情地加入了閒聊之中,巧妙地讓孫樂恒沒有辦法說出後麵想說的話,避免可能出現的尷尬局麵。
「耗子,你都快成望夫石了,這個籠蝦餃你吃不吃,不吃就涼了。」
長條餐桌靠近大門的位置,坐著一群身穿迷彩服的年輕人,雖然卻不是現役軍人,但那股對軍事的熱愛和執著,讓他們更像是一群軍事愛好者。
其中一名模樣俊秀,身材高挑,還長著一雙嫵媚狐狸眼的男子,手中筷子在一籠晶瑩剔透的蝦餃上麵徘徊不定,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意有所指地調侃餐桌對麵,神情有些焦急的陸文昊。
「哎呀,給你給你,宋書睿你就像沒見過世麵一樣,他這個蝦餃裡麵的是冷凍蝦仁,不是新鮮的,愛吃蝦哪天到四九城來玩,馬駿馳家裡是開飯店的,我帶你吃到吐。」
陸文昊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頭,伸手將麵前的蝦餃往宋書睿那邊推了推,動作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
麵前這些身穿迷彩服的軍事愛好者,就是機動特遣小隊成員,他們在餐桌上刻意保持著矜持,模仿軍人用餐的模樣,腰板挺得筆直,動作規範有序,但好奇地眼神卻始終在四處張望,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新鮮感。
而狐狸眼男子,也就是副隊長九尾狐,聽到陸文昊的嘲諷什麼都沒說,隻是不屑地翻了個白眼,隨後毫不客氣地將蝦餃一掃而光,並且還夾了一個給身邊一名明顯有軍人風範的沉默男子。
「不是說休息吃飯嗎?鄭念安怎麼還沒有下來。」
機動特遣小隊的對麵,坐著同樣數量眾多的年輕男子,一個個衣著光鮮亮麗,材質和款式都彰顯著不凡的品質,能夠明顯看出家中的富貴,正是使勁花小隊的諸位富二代。
在加入了明輝花立甲亭之後,眾多富二代在尋木城居民的潛移默化下,改掉了不少之前的陋習。
雖然囂張跋扈的脾氣還沒有完全收斂,說話做事還是帶著幾分傲氣,但是熬夜泡吧,甚至一些刻意追求刺激的愛好已經不再觸碰,開始逐漸融入這個集體,學會關心他人。
「咱們這次出征雖然攜帶了大量藥品,但是為了保持戰鬥力,並沒有太多的醫療隊員隨行,念安姐是為數不多的治療職業,大老大突襲沙俄前線營地太過於突然了,咱們都有不少人受了傷,友軍部隊甚至出現了傷亡,念安姐應該在幫助治療吧。」
鄭念安也就是和田玉瑕,馬駿馳原本正抱著一顆豬蹄啃得津津有味,嘴角沾滿了油漬,聽到陸文昊提到了自己的名字,知道對方還在心心念念自己那位始終求而不得的二嫂,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心疼,所以出言分析了幾句,想要緩解一下陸文昊的不安。
「真是的,打仗死人不是很正常嗎?反正還能複活,那些家族出征時不知道多準備些防禦力高的裝備嗎?實在不行醫療職業和恢複道具也多帶點啊,乾嘛要占著我們的資源,念安本來身體就不好,晚飯不吃可怎麼行。」
馬駿馳的話語非但沒有安撫住陸文昊,反而讓對方更加的不安,陸文昊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憤怒,開始碎碎念地抱怨著,聲音越來越大,彷彿要把心中的不滿都發泄出來。
嗓門也沒有絲毫收斂,餐廳中其他家族的玩家紛紛抬頭看了過來,眼神中或多或少都帶有一絲埋怨,但是礙於對方人多勢眾,不敢上前理論,隻能默默地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的飯。
「呦,同誌們都吃上啦!」
就在眾人開始討論今天的戰鬥時,餐廳大門處傳來了一道響亮且俏皮的呼喚聲,宮鳴龍牽著曹命的手,滿臉笑容地向眾人走來,步伐輕快而有力,臉上洋溢著熱情,彷彿給餐廳帶來了一股溫暖的春風。
「亭佐。」
「坐,林星冉,你比我大,在外麵喊我小宮,或者小龍都行,彆喊亭內的職務,不懂得人很容易誤會我是櫻花國的大佐。」
坐在宋書睿身邊的人就是落錘,位於長條餐桌最靠前的位置,第一個看見宮鳴龍進來。
即使現在已經退伍,但多年的軍旅生涯依舊讓他本能一般地迅速起立,身體挺得筆直,如同一棵挺拔的鬆樹,向宮鳴龍問好,聲音洪亮而有力。
看到落錘的動作,宮鳴龍連忙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同時親切地拿自己開了個玩笑。
「龍哥!念安怎麼還沒有過來吃飯。」
「小宮啊,小陽下來了嗎?」
「三當家的,快點吃飯吧,你再來晚一點,好吃的都要被朱儁豪和彭子豪霍霍光了。」
宮鳴龍的出現,宛如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讓餐廳中原本簡單的聚餐變得更加熱鬨起來,大家紛紛抬頭,帶著一絲玩笑的語氣向他問好,聲音此起彼伏,充滿了歡快的氣息。
明輝花立甲亭強悍的軍事力量,就如同眾人堅實的後盾,是他們此時能在此處如此硬氣的資本,而帶領大家一步步走到當今這般輝煌地步的陽雨三人,更是所有人由衷敬佩的物件。
「小宮弟弟,陽大哥呢?不打算下來吃飯嗎?要不要我送點吃的上去,我聽說陽大哥最喜歡吃麵條了,我去讓廚房做一碗牛肉麵吧。」
附魔神兵花小隊旁邊,坐著的是稻穀花小隊,小米鍋巴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連衣裙,顏色柔和而溫暖,彷彿春日裡的陽光,肩膀上的肩帶,鬆鬆垮垮地係著兩個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讓人忍不住引起無限的遐想。
剛剛遮住膝蓋的長裙,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雙纖細的小腿,線條優美,白皙而光滑,腳上一雙明亮的紅色小皮鞋,顯得對方十分俏皮可愛,歪著頭,一臉期待地看著宮鳴龍說道。
「陸嘉寧,你自己吃飽就好了,老大還在上麵休息,大家趕緊趁著這個機會多吃一點,老大可是最喜歡吃自助了,而且食堂的自助還不要錢,等他下來了,你們可就一點吃的都沒有了。」
陸文昊用力擠了擠身邊的連壤乾,讓使勁花小隊的成員往裡麵挪一挪,給宮鳴龍和曹命讓出一個位置坐下,而宮鳴龍笑著對小米鍋巴壓了壓手,笑容中帶著幾分調皮和調侃,隨口開了一個玩笑,巧妙地將關於陽雨的話題轉移走。
「李習風,你說亭長女朋友被炸死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從今天早上開始,我們才見過亭長一麵,晚上的戰鬥亭長還不聽指揮,冒冒失失突襲沙俄的前線營地。」
「如果亭長真的是為情所困,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讓美若天仙的我,去安慰一下亭長大人嗎?」
自己的計劃被宮鳴龍無情破壞,陸嘉寧帶著幾分尷尬地訕笑著重新坐回椅子上,有些不滿地對一旁埋頭吃飯的風習梧桐抱怨道。
「無論是真是假,我都知道這個時候應該關心亭長的身心健康,而不是乘虛而入,為了達成自己的小心思,使用一些見不得光的齷蹉手段。」
李習風不喜歡和鬨哄哄的男性成員坐在一起,嘈雜的環境讓她心煩意亂,所以隻能挨著陸嘉寧一起吃飯。
但是注意到對方的肩膀上隻有連衣裙的肩帶,胸前也有兩個若隱若現的小點,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臉上的厭惡情緒不比看見陸文昊時少幾分匆匆吃了幾口晚飯後,便帶了部分食物離開餐桌,腳步匆匆,彷彿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待。
路過陸文昊時,李習風表情煩躁地說道:「我給念安姐帶飯了,一會兒在屋裡吃,你老實點,不準再上來。」
「哎呀,你這是乾嘛呀?!」
「什麼玩意兒?你敢夜襲女生宿舍?皮癢了是不是?你大哥大的家法,大哥我也略懂一二。」
伴隨著陸文昊的哀嚎,使勁花小隊和機動特遣小隊有不少人都在捂嘴偷笑,在餐廳裡回蕩,充滿了戲謔的味道。
宮鳴龍更是直接擼起了袖子,狠狠在對方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訓斥道,聲音清脆響亮。
「沒有,我就是聽說大哥大和大大嫂,最終有情也沒有終成眷屬,有點感慨,想要去和念安表白。」
「我不嫌棄她,如果真的擔心基因有問題,不生孩子也行,我這麼有錢,大不了領養十個二十個的,一樣能兒孫滿堂。」
陸文昊扒拉著餐盤中已經有些冷掉的飯菜,飯菜失去了原本的溫度,就像他此刻失落的心情,有些失魂落魄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