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陰影如同一個黑洞,散發著強大的引力,將陽雨一點點拉入其中,並且裡麵似乎含有某種催化負麵情緒的能力,讓陽雨變得越發暴戾,不斷揮舞昭沁劈砍撲來的毒蛇,每一刀都帶著無儘的憤怒和殺意,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雙腳已經沒入和陰影之中,正一點點被吞噬。
「砰!」
「亭長先生!那個人是大熊國戰力榜第一的羅曼·維塔利耶維奇,不能被對方的陰影之蛇碰到,否則會讓你失去理智,察覺不到真正的危險!」
羅曼·維塔利耶維奇精心設計好的陷阱,彷彿一個無形的漩渦,陽雨一步一步踏入其中,越陷越深,然而此時一道刺耳的槍聲突然響起,如同利箭一般劃破長空。
鉛彈從軍營大門的位置射出,跨過混亂的戰場,精準擊中在陽雨的頭盔上,發出「當」的一聲巨響,不過並沒有造成任何傷害,隻是期望巨大的嗡鳴聲,能夠劃破陽雨腦海中被幻覺籠罩的黑暗,將他從可怕的幻覺中拯救出來。
「迷途的羔羊,我能感受到你心中的憤怒,我的陰影就是你的告解室,來,懺悔吧,向我述說,你究竟害死了哪位親近之人。」
西海背著一大堆燧發槍,沉重的負擔讓他的腳步有些踉蹌,但依舊憑借著兩條腿,咬緊牙關,拚命終於追上了陽雨的腳步,然而他的能力有限,麵對羅曼·維塔利耶維奇這樣強大的對手,根本無法對抗。
羅曼·維塔利耶維奇的瞳孔逐漸放大,陰霾的黑色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充斥著雙眼,口中的話語如同教堂恢弘且純淨的鐘聲,在空氣中來回蕩漾,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試圖再次把陽雨拉入心中的陰暗麵,讓他陷入無儘的痛苦與自責之中。
「我……沒有,我……對不起,我……」麵甲上的離血龍龍睛忽明忽暗,彷彿是陽雨內心激烈的掙紮,心靈深處此刻就像暴風雨中的大海,波濤洶湧,無法平靜。
雪曦義無反顧赴死的模樣在腦海中不斷閃現,對方可愛俏皮的臉龐,原本如同春日裡盛開的花朵般燦爛,此刻卻變得猙獰且詭異,甚至變得張牙舞爪,麵目可猙,一行血淚無聲地留下,彷彿在責備陽雨為什麼不救自己。
同時越來越多的陰影之蛇纏繞住陽雨,冰冷而滑膩,緊緊勒住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他一點點拉扯進陰影之中。
西海心急如焚,眼神中充滿了焦急與擔憂,不斷開槍射擊,用一把丟一把,連裝彈都來不及,卻無法阻止陰影之蛇將陽雨吞噬。
「煌煌大日!神威臨天!」
「烈烈日輪!普照萬千!」
「傾瀉拂曉之光吧!晝啟劍!」
「呼!」
西海的眼神中透露出決絕,正當準備上刺刀,向羅曼·維塔利耶維奇發動衝鋒的時候,軍營外響起了一陣充滿朝氣的怒喊,如同初升的太陽,充滿了希望與力量。
緊跟著一道如同陽光般的劍芒飛舞而來,璀璨奪目,如陽沃雪一般,所到之處,陰影之蛇紛紛消散,救下了即將被黑暗吞噬的陽雨。
「當立則立,定身為甲!」
「敢死何懼,蕩敵破煞!」
「殺!!!」
軍營外麵,突然傳來了一聲震天響的怒吼聲,如同滾滾雷聲,震得大地都為之顫抖,而且殺氣彌漫,彷彿一片屍山血海傾覆而來,讓人不寒而栗。
一陣陣「咚!咚!咚!」的巨響,彷彿千軍萬馬在奔騰,聲音越來越近,氣勢磅礴,但是和騎兵衝鋒的急促聲音不一樣,這聲音更沉穩,更有力量,像是一座座鐵塔在高速奔跑,每一步都踏得大地震顫。
「嗡~」
劇烈的嗡鳴聲在空氣中蕩漾,彷彿一頭惡獸張開了血盆大口,發出震懾人心的咆哮,獠牙不斷摩擦發出「的聲響。
正在和祈年獸騎兵鏖戰的沙俄士兵,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紛紛轉頭望去,發現軍營的屏障上,突然出現了一把鏈鋸劍,如同熱刀入黃油一般,輕鬆劈開了防禦圈。
伴隨著防禦屏障發出「轟隆」一聲巨響倒下,外麵赫然屹立著近千名全身重甲的士兵,如同鋼鐵巨人一般威風凜凜,部隊中一麵畫著秋霜席捲的戰旗,正在散發明亮的光芒。
明輝花立甲亭—秋霜坊軍旗
史詩品質
力量 100,體質 100,敏捷 100,精神 100,能量 100
【霜行草枯:軍旗技能,隻有當所屬部隊軍官下令纔可使用激發。全體歸屬士兵暴擊 50,爆傷 200,移動速度 50,敵方士兵在軍旗光環內,每十分鐘損失一定比例的血量,該狀態無法被驅散,有效時間半個時辰,冷卻時間六個時辰。】
「刀弩手衝陣!堅壁手推進!遠端部隊射擊!優先摧毀敵人陣地!騎兵衝鋒!攪碎敵人陣型!」
陽雨騎著蛋殼,四蹄如飛,移動速度確實比飛天大跳蚤快上不少,但援軍這麼久才抵達的真實原因,是在等待和明輝花立甲亭的支援部隊彙合。
沙俄軍隊用於構建軍營的柵欄和屏障,在援軍的攻擊下不堪一擊,要麼被堅壁手的塔盾撞碎,要麼被刀弩手的鏈鋸劍撕成了碎片,單騎走荒野手中拎著一把和昭沁類似的偃月刀,一個箭步踏上移動屏障的馬車,飛快下達了進攻的命令,聲音洪亮而有力,充滿了威嚴。
看到跪倒在營地中間的陽雨,單騎走荒野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與憤怒,刀指羅曼·維塔利耶維奇怒吼道:「玄殛手!跟我斬殺敵寇!」
「周朝的金屬冶煉技術,竟然高超到不懼子彈嗎?」
羅曼·維塔利耶維奇的眼角微微抽搐,混合著震驚與難以置信的複雜神情,親眼目睹明輝花立甲亭的士兵,如洶湧潮水般怒吼著殺進軍營,槍林彈雨的密集交織中,鉛彈如同雨點般砸向他們身上穿著的劄甲,然而隻能在上麵留下一道淺淺的白色印記,無法再深入分毫。
火藥強勁的衝擊力,雖然讓眾多士兵的身形微微晃動,腳步也微微一頓,但僅僅隻是短暫的停滯,隨後便再度如下山猛虎般,以勢不可擋的衝鋒姿態向前猛撲。
對方被稱為刀弩手的兵種,手中握著一柄造型奇特的手弩,結合了科技與玄幻的奇妙感覺,彷彿是從另一個世界中誕生的武器。
但這個武器並不是他們的主要攻擊手段,僅僅隻是一種傷害補充策略,他們更傾向於用手中誇張的鏈鋸劍,以充滿血腥氣息的攻擊方式,將敵人撕成碎片。
彪悍狂野的戰術,讓軍營內本就因局勢不利而慌亂的沙俄士兵,士氣再度驟降,彷彿置身於無儘的黑暗深淵之中,看不到一絲希望的曙光。
「咚!咚!咚!」沉悶而有力的腳步聲,如同戰鼓在戰場上擂響,五十名身穿動力裝甲的玄殛手,如同一柄在戰場上橫掃一切的攻城錘,蠻橫且不講理地撞進敵人陣列之中。
連手中的動力槍都未使用,僅僅揮舞鐵錘般堅硬的拳頭,便如入無人之境般殺出一條血路,膽敢攔截的敵人彷彿稻草人一般脆弱,紛紛倒下。
此時重整旗鼓的哥薩克騎兵,想要發動衝鋒,試圖阻止他們前進的步伐,然而作為矛頭衝鋒的玄殛手,卻十分默契地停下腳步,平舉動力槍,頂端黑洞洞的炮口開始閃爍起幽藍色的光芒。
「砰!」片刻之後,動力槍宛如小型火炮一般發射出能量炮彈,如同流星般劃過戰場,直接將哥薩克騎兵的鋒線氣化,隻留下一片焦土和彌漫的硝煙,隨後玄殛手再度發動反衝鋒,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掩護剩餘部隊繼續向前推進,所到之處,敵人紛紛潰逃。
「老子等這一天好久了,同誌們!長槊充能!殺!!!」
明輝花立甲亭中名聲最高的職業,應該就是千裡馳援蒲中府戰役中,被趙魏韓三家稱之為「招魂幡」的被廬騎兵。
雖然此刻沒有下雨,沒有雨水澆灌在高溫長槊上,形成那一道道標誌性的靈幡,但是作為被緊急抽調加入神聖羅馬帝國遠征軍的解立行,依舊難掩心中的興奮之情,呐喊的聲音如同洪鐘般在戰場上回蕩。
三百輕騎兵組成了階梯式陣型,如同一條蜿蜒的巨龍,駕馭著戰馬,如同一道道閃電般飛躍過柵欄,衝進了軍營後方還保持完好陣型的沙俄士兵之中,馬蹄聲如雷,喊殺聲震天,讓沙俄士兵們心驚膽戰。
「噠噠,噠噠,噠噠。」而一百名重灌摧轍手,則是由李思齊等眾多老兵組成,老兵們身經百戰,身上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氣,雖然沒有輕騎兵部隊那般活躍,在戰場上靈活機動,但是一個個殺氣縱橫,彷彿是從地獄中走來的惡魔。
扣上麵甲後一言不發,如同沉默的死神,直直鑿進了軍營中的炮兵營地,與陽山虎騎兵緊密配合,如同兩把鋒利的匕首,一起搗毀對於柏林威脅最大的獨角獸榴彈炮。
榴彈炮在他們的攻擊下,如同脆弱玩具般紛紛摧毀,當看到彈藥箱時,還不忘用手中火銃開一槍,火光炸裂的場麵,如同絢麗的煙花在戰場上綻放,然而卻隻能淪為摧轍手衝鋒的背景板,根本攔不住他們衝鋒的腳步,繼續向前推進,所到之處,敵人紛紛倒下。
「死來!」不同於陽雨的野路子出身,單騎走荒野似乎經過係統化的訓練,一招一式規範而有力,手持一把偃月刀拖刀劈砍,虎虎生風,如同山嶽崩塌一樣勢大力沉,彷彿能將整個世界都劈開。
在西海的提醒下,單騎走荒野敏銳察覺到地麵上詭異的陰影之蛇,彷彿隱藏著無儘的危險,沒有貿然踏入其中。
而是踩在一處堆積的屍體上高高躍起,如同一隻展翅高飛的雄鷹,揮舞著偃月刀,劈向身上隻有一件牧師袍的羅曼·維塔利耶維奇,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和力量,都傾注在這一刀之中。
「迷途的羔羊啊,你也想要投入吾主的懷抱中嗎?」羅曼·維塔利耶維奇不知道何時已經脫下了鞋子,赤腳站在陰影之蛇中,陰影之蛇在他的腳下蠕動,彷彿有著生命一般。
看到單騎走荒野恐怖的一刀,羅曼·維塔利耶維奇的臉上非但沒有任何驚慌,反而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如同冬日裡的暖陽,就像一名虔誠的神職人員,安撫著單騎走荒野暴躁的靈魂,試圖讓他回歸到所謂的「正途」。
「我投你!」
「咚!」
偃月刀重重劈下,鑲入了羅曼·維塔利耶維奇的頭顱之中,毫不費力地將對方一分為二,血腥的場麵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然而單騎走荒野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喜悅之情,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警惕,因為刀鋒命中的手感明顯不對,不像是砍中了血肉,反而像命中了某種粘稠的液體。
「伊伊穌斯·合利斯托斯被釘死十字架,而後又從死者裡複活,將自己奉獻給神,托付給神,神就會賜予我不死的權能。」
被偃月刀一分為二的羅曼·維塔利耶維奇,眼眸低垂,口中訴頌著教義,聲音低沉而神秘,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臉上不悲不喜,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突然看向近在咫尺的單騎走荒野,臉上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如同惡魔的獰笑,讓人不寒而栗。
「我很強的,你們殺不死我。」
地麵上原本緩緩流淌的陰影之蛇,突然如潮水般上湧,瞬間將羅曼·維塔利耶維奇緊緊包裹其中,彷彿一個巨大的黑色繭蛹,緊接著像一灘水一樣,「噗通」一聲落在地麵上。
而羅曼·維塔利耶維奇那張詭異至極的麵孔,再次從陰影中浮現出來,一臉猙獰,雙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對著單騎走荒野聲嘶力竭地喊道。
「憤怒,暴躁,驚恐,慌亂,戰場就是我的主場!你們每一個人內心深處的情緒,對我來說都是最美味的食物,若是能夠充分吸收你,那我就是這個世界的戰力榜第一,到時候誰都彆想阻擋我的腳步!」
「哼,老鼠而已,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查乾蘇魯錠!把他給我炸出來!」
看著不斷蔓延的陰影,單騎走荒野的眼神中滿是不屑與憤怒,此時地麵上的陰影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絲毫不畏懼熾熱的陽光,如同一條黑色的毒蛇,在戰場上瘋狂地穿梭。
無論是明輝花立甲亭的士兵,還是沙俄的士兵,隻要釋放了某種極端的情緒,羅曼·維塔利耶維奇就會迅速朝著目標湧去,貪婪地吸食著空氣中彌漫的混亂情緒。
隨著陰影的不斷吸收,麵積也在不斷擴大,眾人就算想要躲都無處下腳,那些被陰影籠罩的士兵,隻感覺自己的思緒轉動越發緩慢,腦袋裡彷彿被灌滿了鉛水,運轉起來無比艱難,單騎走荒野見狀,乾脆狠狠地咬了咬舌尖,帶著一股決然,頭也不回地對身旁玄殛手下令道。
「諾!」
玄殛手作為明輝花立甲亭的攻堅兵種,就任者的實力自然是作為第一考量,而衛龍台中的絕大部分玩家,憑借著自身出色的戰鬥能力,都被臨時編入了玄殛手的隊伍中。
查乾蘇魯錠作為臨時隊長,身材魁梧,透露出無畏的勇氣,看到逐漸向自己蔓延而來的陰影之蛇,並沒有任何恐懼之色,反而迅速帶領其餘隊員,拔下了腰間的折疊斧。
隨著「哢嚓」一聲清脆的聲響,原本小巧的折疊斧瞬間變成了一把小手斧,而整根斧柄,赫然是一根不斷閃爍光芒的水晶,裡麵鑲嵌著一片又一片破碎的神花,蘊含著恐怖的能量。
「嗖嗖嗖!」五十柄爆炸手斧,帶著淩厲的破風之聲,如同五十道黑色的閃電,旋轉著飛射出去,迅速遍佈了整片正在遊走的陰影之蛇。
正在和敵人激烈交戰的明輝花立甲亭士兵,憑借著多日的艱苦訓練,在爆炸手斧飛來的瞬間,本能反應壓製住了內心爆發的暴虐情緒,第一時間轉身,毫不猶豫地撲倒在地。
「轟隆!」一朵朵充滿威能的花朵在大地上盛開,沙俄士兵第一次見到如此奇巧的武器,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便被強大的爆炸撕扯成了碎片。
而且明亮的火光和洶湧的衝擊力,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也將地麵撕扯得千瘡百孔,詭異的陰影之蛇在爆炸中劇烈晃動了兩下,麵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減少,原本肆意蔓延的態勢也被遏製,但是陰影之蛇依舊沒有完全消失,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不死,就代表著我不會死,就連太陽都殺不死我,小小的爆炸而已,又能奈我何呢?」
羅曼·維塔利耶維奇囂張的麵容,再度從陰影之蛇中浮現出來,挑釁地看著單騎走荒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並且短暫的停頓之後,陰影之蛇的麵積又開始擴張,似乎四周的戰鬥不止,對方就可以無止境地吸收負麵情緒壯大自己。
「太陽?你連太陽光都不怕,是不是因為沒有見過真正的光?」
單騎走荒野看著羅曼·維塔利耶維奇狂妄的模樣,心中怒火中燒,明輝花立甲亭全軍突襲沙俄前線營地,從目前的局勢來看,戰勝不過是時間問題。
但羅曼·維塔利耶維奇的能力太過於詭異,就像是隱藏在黑暗中的幽靈,完全能夠悄無聲息地殺人。
就在單騎走荒野眉頭緊鎖,思考著要不要通知外圍的怒斂手,直接動用火炮,將軍營夷為平地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帶著些許悲憤的聲音。
「大老大,老大和二老大一會兒就來了,你先歇歇吧,要不然我來打他,息影劍師的劍光明顯能夠克製他。」
最開始救下陽雨的劍光,就是北冥有魚揮出的劍芒,如同炙熱的太陽,瞬間照亮了黑暗。
在大部隊和沙俄戰鬥的時候,北冥有魚也是第一個衝進戰場,檢視陽雨的傷勢,看到對方虛弱的身體,北冥有魚的眼神中滿是擔憂,小心翼翼地將對方攙扶起,想要帶他撤離。
「不,他毀了雪曦在我心中的形象,我要親手殺了他。」
雪曦的死,如同一塊沉重的巨石,壓在陽雨的心頭,成為了他揮之不去的痛。
然而羅曼·維塔利耶維奇給陽雨編織的幻想中,卻汙衊了雪曦為了陽雨而死的形象,無疑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咬著牙,陽雨雙手緊緊握拳,一把推開北冥有魚,眼神中透露出決絕,對單騎走荒野喊道:「撤離戰場!包圍軍營!今天他們誰,也不能從這裡活著走出去!」
「起!」
一聲悠揚且帶著無儘威嚴的龍吼聲瞬間響徹天地,彷彿來自遠古神龍的咆哮,攜帶著能穿透靈魂的力量。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從靈魂深處湧出的顫栗,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傳遍全身,讓他們呆立在當場,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明輝花立甲亭的士兵,在多日和陽雨的相處下,多多少少有了一點抗性,借著敵人愣住的短暫瞬間,迅速反應,馬上脫離出戰場,腳步匆匆卻又井然有序,迅速重新在軍營四周擺出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此時看到陽雨換上了一身玄奧的銀灰色蒼龍甲,手中舉起昭元天書,其中一片代表著火元素的龍骨甲葉,散發出灼熱的光芒,如同燃燒的火焰,讓人不敢直視。
「就你t有本書啊!」
燼穹禮讚!
「轟隆隆~」伴隨著一陣沉悶而又震撼的聲響,一輪刺眼的大日,突然在天空上出現,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球,散發著滾燙的高溫,不比天際線上的太陽弱幾分。
空氣開始劇烈地震動嗡鳴,彷彿被點燃了一般,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就像天災降臨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