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池小唐池導揶揄田蕾大一時戀愛腦,女人們,狡辯起來一點也不含糊。
田蕾:就知道怪我,誰讓你不窮追猛打,害得我上渣男的當,當時我心灰意冷的時候最恨的就是你,誰讓你對我始亂終棄。所以後來有麻煩事,我第一個就找你,是你讓我情路坎坷,是你讓我顛沛流離,是你~
池小唐:這傢夥,還用上排比句了都,顯得振振有詞氣勢磅礴是不是,討伐文書簡直不要太過分。
那些逝去歲月的陳年舊事,如今淪為兩人的笑談,倒也覺得倍感有趣。時光的磨礪之中,過來人的口才似乎都變得幽默風趣百倍不止。
池小唐想問問陳妙的情況,但好像有些磨不開的樣子,田蕾好像會讀心術,一眼就看透池小唐的心思。
田蕾:妙妙本來也想去,但是工作走不開,而且她不知道從哪裏神通廣大的打聽到你會去,她索性就放棄了,說見到你怕自己會情不自禁,她是大齡剩女,這種失控發生的話,弄不好會變成池導你的花邊新聞,話說你似乎好久沒有緋聞了,妙妙對你的一舉一動一清二楚。
池小唐:這個傢夥,最是嘴上不饒人,什麼話都被她說了。她不去。你去不也是一樣,一樣可以把局勢攪得天翻地覆,你們誰不都是手上有我的一大堆黑料麼?
田蕾樂得打跌,拿起一瓶可樂讓池小唐幫她開啟。池小唐蘭花指做出柔媚的樣子,瓶蓋紋絲不動,田蕾擰了池小唐胳膊一下,樂得前仰後合。
這種老友般的親昵,池小唐池導有多久沒有經歷過了,尤其是跟異性。
池小唐:我問問你,你後來還見過水城鵬麼?就是大學畢業之後,你們像是大三還是大四分手的,年代久遠都有些記不清了,記得去那次深夜去中心醫院照顧你,好像是大三那年的冬天。
田蕾:池導,你倒是記得很清楚,那個人渣後來我也見過,在你想像不到的地方,池導。
那年我剛跟侯寧談物件,就是我那開律師事務所的前夫,在上海閘北那邊。有一天中午吃了飯,我們兩人一起去附近公園逛逛,意外發現有一個相親角很熱鬧。
那個年代,池導你也知道,談物件都喜歡去什麼相親角,那時沒有什麼覺得不好意思或者難為情什麼的,因為沒有別的男女相互認識的渠道,要麼去婚介所,要麼熟人幫忙介紹,總之好像各種渠道都比較正式,沒人把戀愛這種事當兒戲。
後來你猜怎麼著,我們在那裏無聊的看著那些單身男女的資料,一個個的,看得出都是隱形注水的好手,把自己說得天花亂墜,等著接盤俠上鉤。
其實男女都一樣,但凡是有一線生機的不會出現在那種場合,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彷彿都有些不可言說的殘次,要麼是性格有問題,要麼是經濟收入別有用心的報虛賬,要麼就是最最惡劣的以此為生,騙財騙色,把這當成一種自己的職業了。
池小唐:我猜你是不是發現了曾經的熟人,水城鵬?不可能,但凡是有點智商的情感騙子,不會那麼輕易的露出自己的真名實姓。
田蕾:池哥,你忘了麼,可能水城鵬這個名字沒準認識我的時候就是假的,他失蹤之後我通過一個認識的朋友查過,她的親戚是派出所的戶籍警察,說叫這個名字倒有幾十個,可是跟照片比對,一個都不是。
池小唐:你是不是有點偏執了,你又不是什麼國色天香的美女明星,也不是什麼家財萬貫的大家閨秀,財色跟你好像都不太沾邊,他圖你什麼到底?就圖個新鮮?
田蕾用拳頭錘了池小唐池導胳膊一下,池導誇張的表演了一陣,最終覺得也索然無味起來。
池小唐開啟一罐比利時原漿,田蕾搶了過去喝了一口,臉上露出酒蒙子特有的滿足的表情。池導樂了,當年可是滴酒不沾的純情少女呢,現在已經熟練的不能再熟練了。
池小唐:那你和妙妙開的那個青城山下的民宿,收入怎麼樣?那些來入住的客人都好相處嗎?這年頭怕是個生意都沒有什麼好做的,再說你們還隻是隔三差五的去看看。
田蕾:池哥,可以,我們的動向你倒是一清二楚,你說說,妙妙是不是你的內線,她對你一點抵抗力都沒有,你說什麼做什麼她沒有不乖乖就範的。
池小唐:當著她的麵你還敢這麼說她麼?你們這些幾十年的老閨蜜,聊起這些八卦來還真是百無禁忌。不過你們那裏的溫泉確實不錯,有點日本京都那邊的味道,不過那種異域的國度,因為民族情結的關係,怎麼也舒服不起來。
還是青城山下白素貞與小青開的民宿,對我們中國人的胃口。花半裡那裏環境是真好,寧靜清幽,與世隔絕,還有旁邊那個人們自發的集市,或買或賣,古樸自然,有點我老家川心那邊的味道。
田蕾:我們那個民宿裡還住過一個說是當過演員的傢夥,這都多少年了,差不多十幾年前吧,他說演過你拍的電影,那個時候你的事業剛起步,我們也是一知半解的,時間過得好快,現在你倒是功成名就,到了回母校開光剪綵的地位了。
池小唐池導好像在印象心裏閃過一個模糊的身影,拍過我的電影,然後人間蒸發,好像真有那麼幾位,會是誰呢?
這個世界總有人想要人間蒸發,原因錯綜複雜,不過也脫不了心灰意冷,遭遇挫折什麼的人生困境。
隻是蒸發會是解決困境最好的辦法麼?逃的掉麼,活在塵世裡。
田蕾:這有什麼做不到的呢?讓自己不想遇到的人找不到,刪除對方的聯絡方式就可以了,久而久之,你就是想記得也記不起來了。
人間蒸發不是誰都不聯絡,隻是不聯絡那些刻意規避的人就行了。這有什麼難辦的麼?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