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餌…擲…蟲…王…”
忠叔那破碎、嘶啞、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冷酷的音節,如同冰錐刺破絕望的死寂,狠狠紮進王焱的腦海!
餌?天蛛教主?!
王焱瞬間明白了忠叔的意思!這個如同死狗般被他提在手裏的老毒物,此刻成了他們唯一的、也是最殘酷的籌碼!
沒有時間猶豫!血翼天蜈那充滿暴戾與痛苦的咆哮正撕裂峽穀,裹挾著山崩地裂的碎石和腥風,如同決堤的冥河,從他們剛剛衝出的峽穀裂縫中狂湧而出!龐大的、猙獰的、帶著鐮肢上焦黑裂痕的陰影,瞬間籠罩了半邊天空!燃燒著血焰的骷髏頭顱死死鎖定著眾人,那滔天的怨毒幾乎化為實質!
而前方,鬼麵大祭司怨毒的尖笑和五毒教徒驅動毒蟲毒獸的殺聲已然逼近!鐵線王蛇吞吐著猩紅的信子,黑獄毒蠍摩擦著閃爍著寒光的尾針,如同黑色的死亡浪潮,要將他們徹底淹沒!
絕境!唯一的生路,就是製造更大的混亂!
“接著!”王焱發出一聲炸雷般的怒吼!他雙臂肌肉虯結,不顧胸腹崩裂的傷口帶來的劇痛,將全身殘存的、狂暴的火元之力,連同那憋屈到極致的怒火,狠狠灌注於雙臂,如同投擲一顆燃燒的流星,將手中提著的、昏迷不醒的天蛛教主,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峽穀出口與五毒教包圍圈之間、那片相對空曠、卻正對著狂怒而來的血翼天蜈的方向,猛地擲了出去!
呼——!!!
天蛛教主幹瘦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淒厲的弧線,如同一個破爛的布偶!
“不——!!!”鬼麵大祭司的尖笑瞬間變成了淒厲絕望的嘶嚎!她看清了那被擲出的身影!
晚了!
血翼天蜈那燃燒著血焰的骷髏瞳孔,瞬間鎖定了空中飛來的“異物”!它那被混沌洪流重創、充滿了無盡痛苦和暴戾的意誌,此刻急需宣泄!而天蛛教主身上那濃鬱的、屬於五毒教核心高層的氣息,如同黑暗中最明亮的燈火,瞬間點燃了它那源自蠱蟲本能的、對“背叛者”和“弱者”的極致殺意!
“嘶——!!!”
一聲更加尖銳、更加暴虐的嘶鳴壓過了所有聲音!血翼天蜈那龐大的身軀在空中猛地一折!放棄了近在咫尺的蕭凡等人,巨大的膜翼掀起狂瀾,三對帶著焦黑裂痕的巨大鐮肢如同死神的臂膀,撕裂空氣,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狠狠抓向空中飛來的天蛛教主!
噗嗤——!!!
令人牙酸的、肉體被瞬間撕裂的悶響!
天蛛教主的身體如同脆弱的布帛,在六柄巨大鐮肢的合攏下,瞬間被撕扯、切割成了數塊!粘稠的鮮血、破碎的內髒如同汙穢的暴雨,漫天潑灑!腥臭的氣息瞬間彌漫!
“教主——!!!”鬼麵大祭司發出一聲撕心裂肺、不似人聲的慘嚎!銀色麵具下露出的半張臉因極致的痛苦和憤怒而徹底扭曲變形!她精心策劃的複仇,她五毒教的擎天之柱,竟然在她眼前,被自己的蠱王撕成了碎片!
這血腥到極點的一幕,不僅讓鬼麵大祭司心神劇震,更讓那些撲向眾人的五毒教徒和毒蟲毒獸瞬間陷入了巨大的混亂!
“教…教主死了?!”
“蠱王…蠱王瘋了?!”
“是…是那幫人幹的!”
恐懼、茫然、難以置信的情緒如同瘟疫般在五毒教徒中蔓延!他們驅動的鐵線王蛇和黑獄毒蠍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死亡和蠱王的狂暴,本能地出現了騷動和退縮!
而血翼天蜈撕碎了天蛛教主,那殘暴的殺戮**並未平息!噴灑的鮮血和殘肢反而更加刺激了它的兇性!它那燃燒著血焰的骷髏頭顱猛地轉向下方陷入混亂的五毒教徒和毒蟲群!對於它而言,這些“食物”和“低等同類”的氣息,同樣充滿了誘惑!
“嘶——!!!”
又是一聲充滿貪婪與毀滅的嘶鳴!血翼天蜈龐大的身軀猛地俯衝而下!巨大的鐮肢如同收割麥草的死亡之鐮,狠狠掃向下方密集的毒蟲群和靠得最近的幾名五毒教徒!
轟!哢嚓嚓!
噗嗤!噗嗤!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毒蟲甲殼被碾碎的爆響瞬間交織成一片!血肉橫飛!殘肢斷臂與毒蟲的碎塊四濺!鬼麵大祭司精心佈置的包圍圈,在蠱王失控的狂暴攻擊下,瞬間土崩瓦解!變成了血腥的屠宰場!
“就是現在!走!”小敏的厲喝如同驚雷!她背著因引爆骨笛而徹底虛脫昏迷的蕭凡,守護劍意收縮到極致,化作一道緊貼兩人的流光,趁著這驚天動地的混亂,朝著包圍圈被撕開的、通往黑水寨方向的缺口,亡命飛掠!
“跟上!”焰靈姬羽扇一揮,金紅火焰捲起還在發懵的蘇芊芊和歐陽倩,緊隨其後!
慕容雪抱著氣息微弱的嬰兒,身化一道清冷寒光!
王焱一把抄起地上再次陷入死寂的忠叔,扛在肩上,不顧重傷,烈焰爆發,如同人形火牛,蠻橫地撞開擋路的碎石和幾縷漏網的毒瘴!
阿木紮爆發出最後的力氣,紅著眼睛,跌跌撞撞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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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如同驚弓之鳥,在血翼天蜈與五毒教徒自相殘殺的恐怖煉獄邊緣,擦著死亡的刀鋒,亡命奔逃!身後,是蠱王暴戾的嘶鳴、教徒絕望的慘叫、毒蟲臨死的哀鳴、以及鬼麵大祭司那如同厲鬼索命般充滿無盡怨毒的尖嘯!
“追!殺了他們!一個不留!用他們的血祭奠教主——!!!”
然而,她的命令在失控的蠱王和徹底崩潰的陣線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血翼天蜈的鐮肢和毒液,已然成了阻擋追兵最恐怖的屏障!
夕陽如血,將逃亡的身影和身後的殺戮地獄,都染上了一層淒厲絕望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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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寨的廢墟,在殘陽的餘燼下,如同一具巨大的、焦黑的屍體。焦糊味、血腥味和屍骸腐敗的惡臭混合在一起,凝固在死寂的空氣中。斷壁殘垣投下長長的、扭曲的陰影,如同無數亡魂伸出的枯爪。
眾人幾乎是滾爬著衝迴這片煉獄的。最後的逃亡耗盡了他們所有的力氣和意誌。
噗通!噗通!
王焱將忠叔小心地放在一塊相對幹淨、尚算完整的焦黑木板上,自己則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癱坐在地,胸腹間崩裂的傷口再次湧出暗紅的血水,混合著毒液,將破爛的衣襟染得一片狼藉。他大口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撕裂般的劇痛,臉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焰靈姬放下蘇芊芊和歐陽倩,羽扇拄地,勉強支撐著身體,金紅火焰黯淡到了極點,氣息紊亂。她看著王焱的傷口,美目中閃過一絲擔憂,卻無力再動。
慕容雪抱著嬰兒,靠著半堵焦黑的土牆緩緩坐下。嬰兒依舊沉睡,小臉蒼白。她清冷的臉上毫無血色,強行催動寒冰劍元壓製體內翻騰的氣血和一路吸入的毒瘴,琉璃長劍橫在膝前,劍身嗡鳴。
蘇芊芊癱軟在地,小臉上沾滿泥汙和淚痕,漂亮的鵝黃衣裙徹底成了破布條。她呆呆地看著滿地狼藉的廢墟,看著那些焦黑的屍體,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沾滿泥汙的雙手——她的寶貝錦囊連同裏麵的“家當”,都遺失在了那地獄般的逃亡路上。巨大的驚嚇、同伴的重傷、財富的損失,讓這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徹底失去了言語的能力,隻是無聲地抽噎著,眼淚吧嗒吧嗒地掉。
歐陽倩掙紮著爬起,顧不上自己的虛弱,踉蹌著撲到王焱身邊,手忙腳亂地撕開他被血水和毒液浸透的破爛衣物,露出下麵猙獰翻卷、泛著青黑色的恐怖傷口。她倒吸一口涼氣,飛快地取出僅存的銀針和藥粉,聲音帶著顫抖:“忍著點!毒入肌理,必須立刻清創拔毒!否則…”
“廢…廢什麽話!趕緊…弄!”王焱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額頭青筋暴跳,身體因劇痛而微微痙攣。
小敏將昏迷的蕭凡小心地放在阿木紮妻子阿桑屍體旁那塊相對平整的地麵上。蕭凡的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臉色金紙一般,嘴角殘留著淡金與紫黑交織的血跡。引爆骨笛、強行糅合多種極端力量的反噬,幾乎徹底摧毀了他剛剛被淨靈泉修複的經脈。心口那道淡粉色的月牙印記,在夕陽下若隱若現。小敏半跪在他身邊,守護劍意化作最柔和的光流,小心翼翼地探入他體內,梳理著那如同亂麻般狂暴衝突的殘餘能量,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阿木紮沒有休息。他沉默地抱著嬰兒,走到妻子阿桑那早已冰冷的屍體旁。夕陽的餘暉灑在阿桑蒼白、凝固著痛苦的臉上。這個鐵打的苗家漢子,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小心翼翼地將嬰兒放在妻子身邊,彷彿怕驚醒她。然後,他緩緩地、極其艱難地跪了下去。
沒有嚎啕大哭,隻有壓抑到極致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嗚咽,從他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擠壓出來。他枯瘦的手顫抖著,一遍遍撫摸著妻子冰冷僵硬的臉頰,試圖擦去那凝固的血汙和塵土。渾濁的淚水混合著血絲,順著他溝壑縱橫的臉頰滾滾而下,滴落在焦黑的泥土裏,瞬間消失不見。
他拿起妻子臨死前緊握的、那枚染血的引蠱哨,用滿是血汙和泥土的手,在妻子身邊,用一塊焦黑的木片,一下,一下,用力地挖掘著。指甲翻裂,滲出血絲,他卻毫無所覺。他要親手埋葬他的妻子,在這片她出生、成長、守護、最終為之付出生命的土地上。
夕陽,將阿木紮佝僂、挖掘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投在廢墟之上,如同一幅悲愴到極致的剪影。那壓抑的嗚咽聲,如同沉重的鼓點,敲打在每個人的心頭。
整個廢墟,籠罩在一片沉重、壓抑、幾乎令人窒息的悲傷與絕望之中。劫後餘生的慶幸,早已被眼前的慘烈和同伴的重傷擊得粉碎。
“咳…”一聲極其輕微的咳嗽打破了死寂。
眾人猛地轉頭!
隻見被王焱放在焦黑木板上的忠叔,身體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那並非之前那種失控的、劇烈的抽搐,更像是一種沉睡太久後的…蘇醒。
他那雙緊閉了不知多久的眼睛,眼皮極其艱難地、緩慢地顫動了幾下。長長的睫毛如同沾了露水的枯草,微微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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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眾人屏息凝神、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
忠叔的眼皮,緩緩地、極其費力地…睜開了!
不再是空洞!不再是燃燒綠火的狂暴!也不是短暫的、混亂的清明!
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此刻彌漫著一層濃重的、如同大霧彌漫般的迷茫。彷彿一個沉睡了千年的人,驟然被喚醒,麵對著一個完全陌生、又充滿了無盡悲傷的世界。他的目光緩慢而茫然地移動著,掠過焦黑的廢墟,掠過王焱身上猙獰的傷口,掠過焰靈姬疲憊的麵容,掠過慕容雪膝前的寒劍和沉睡的嬰兒,掠過蘇芊芊無聲的淚眼,掠過歐陽倩忙碌的身影,掠過小敏和昏迷的蕭凡…最終,定格在夕陽下,那個跪在妻子屍體旁、無聲嗚咽著挖掘墓穴的、佝僂背影上。
迷茫的霧氣,似乎被這濃得化不開的悲傷和廢墟的慘烈衝淡了一絲。忠叔的嘴唇極其輕微地翕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麽,卻隻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沙啞幹澀的:
“嗬…”
這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卻如同驚雷般在死寂的廢墟中炸響!
“忠叔?!”蘇芊芊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哭泣都忘了,連滾帶爬地撲到木板邊,眼淚汪汪地看著老人,“忠叔你醒了?你認得我嗎?我是芊芊啊!”
王焱忍著劇痛,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希冀的光芒。焰靈姬、慕容雪、歐陽倩的目光也瞬間聚焦。連正在竭力為蕭凡梳理體內混亂能量的小敏,都分出一絲心神,緊張地看了過來。
忠叔的目光緩緩轉向蘇芊芊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眼中的迷茫似乎更濃了。他似乎在努力辨認,又似乎在迴憶著什麽極其遙遠、極其模糊的東西。他喉嚨裏再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響,極其艱難地、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
“…三…日…血…巢…主…祭…”
又是三日!又是血巢!
眾人的心猛地揪緊!忠叔在萬毒窟、在鬼哭林邊緣、在血巢入口的警告,如同催命的符咒,瞬間再次壓上心頭!距離他在萬毒窟第一次發出警告,已經過去了兩天!
“忠叔!什麽主祭?血巢裏麵有什麽?三日之危到底是什麽?”小敏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迫,守護劍意都因心緒波動而微微蕩漾。
忠叔的目光似乎被小敏的聲音吸引,緩緩轉向她,又落在她懷中昏迷的蕭凡身上。當他的目光觸及蕭凡心口那道在夕陽下若隱若現的淡粉色月牙印記時,他那雙迷茫的老眼中,陡然閃過一絲極其銳利、極其複雜的光芒!那光芒中,有震驚,有困惑,有追憶,甚至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更重要的資訊。
然而——
轟隆!!!
一聲沉悶的、彷彿來自大地深處的巨響,毫無征兆地炸開!整個黑水寨廢墟如同遭遇了猛烈的地震,劇烈地搖晃起來!
噗通!噗通!
本就站立不穩的眾人紛紛摔倒!王焱胸口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狂湧!蘇芊芊嚇得尖叫!阿木紮挖掘墓穴的動作猛地一僵!
緊接著!
哢嚓!哢嚓嚓——!!!
眾人所在的焦黑山坡邊緣,地麵猛地向下塌陷!一個巨大無比、深不見底的漆黑坑洞,如同巨獸張開的口腔,瞬間出現在他們腳下!
煙塵彌漫!碎石滾落!
“小心!”焰靈姬厲喝,羽扇急揮,金紅火焰捲住最近的蘇芊芊和歐陽倩!
慕容雪抱住嬰兒,琉璃長劍插入地麵,寒氣蔓延,凍住腳下崩裂的土石!
小敏死死抱住蕭凡,守護劍意爆發,在兩人身下形成一道光膜!
王焱反應極快,一把抓住旁邊昏迷的忠叔和一塊凸起的岩石!
然而,阿木紮所在的位置,正是塌陷的邊緣!他懷中還抱著嬰兒!
“阿木紮!”歐陽倩失聲驚呼!
阿木紮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腳下的地麵便徹底崩碎!他抱著嬰兒,如同斷線的風箏,直直地朝著那深不見底的漆黑坑洞墜去!
“不——!”眾人目眥欲裂!
就在阿木紮和嬰兒即將被黑暗吞噬的瞬間——
“嗬——!!!”
被王焱抓住的忠叔,身體猛地爆發出最後一股力量!他那剛剛睜開的眼中,迷茫瞬間被一種近乎本能的急迫取代!他那隻曾指引方向、召喚骨笛的手,再次抬起!並非指向,而是虛空猛地一抓!
一股無形卻沛然的吸力,瞬間鎖定了下墜的阿木紮和他懷中的嬰兒!
下墜之勢猛地一滯!
但這力量太過微弱,僅僅維持了一瞬!忠叔身體劇烈一顫,眼中光芒迅速黯淡,再次昏迷過去!
就是這一瞬的停滯!
一道清冷的寒光後發先至!慕容雪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坑洞邊緣,琉璃長劍化作一道冰藍色的匹練,瞬間捲住了阿木紮的腰身!寒氣爆發,硬生生將他和嬰兒從墜落的邊緣拉了迴來!
轟隆隆!
塌陷停止了。一個直徑數丈、深不見底、散發著陰冷潮濕氣息的巨大坑洞,如同大地的傷疤,出現在廢墟邊緣。煙塵緩緩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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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紮抱著嬰兒,癱軟在坑洞邊緣,渾身被冷汗浸透,如同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驚魂未定!
眾人還未來得及喘口氣,眼尖的蘇芊芊指著坑洞底部塌陷露出的、在昏暗光線下隱約可見的東西,失聲叫道:“那…那是什麽?!”
坑洞底部,並非純粹的黑暗。塌陷的泥土和碎石中,赫然顯露出一角…非金非玉、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構造物!上麵似乎還刻著模糊不清的古老紋路!而在那構造物旁邊,散落著幾片破碎的、同樣材質的碎片,其中一片較大的碎片上,隱約刻著一個扭曲的、如同某種鳥類圖騰的符號——
**“隼”**!
這個符號,如同閃電般劈入小敏和慕容雪的腦海!她們幾乎同時想起了蕭凡在金陵捲入錢百萬命案時,現場遺留的那塊刻著同樣“隼”字元號的劍閣令牌!
黑水寨廢墟之下,神秘塌陷的坑洞中,竟然也出現了相同的標記?!
“隼…”小敏看著坑底那冰冷的符號,又看向懷中昏迷的蕭凡,最後目光落在再次昏迷的忠叔身上,一股更加龐大、更加深沉的謎團與寒意,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的心神。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最後一抹餘暉消失。濃重的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迅速吞噬了這片飽經蹂躪的廢墟。
三日之期,最後一夜。致命的危機,如同這無邊的黑夜,悄然降臨。而腳下這深不見底的坑洞和那個冰冷的“隼”字元號,似乎預示著,他們離最終的真相和更大的風暴,已經近在咫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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