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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暗星索令牌,聖女蹤初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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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堂靜室,藥香氤氳,卻壓不住那股刺骨的陰寒。蕭凡盤坐暖玉床上,臉色依舊蒼白,眉心的星芒印記此刻如同一個微縮的戰場:幽藍的玄冥真水寒氣如同跗骨之蛆,瘋狂侵蝕著星竅,試圖凍結、粉碎一切;而星竅深處,那一點沉睡的紫金光芒則如同被激怒的君王,雖依舊沉寂,卻本能地散發出威嚴的輝光,頑強地將寒氣阻擋在覈心區域之外,甚至緩慢地將其逼向星煞漩渦的邊緣。

每一次寒氣與紫金光芒的碰撞,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蕭凡牙關緊咬,額頭冷汗涔涔,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他集中全部精神,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體內稀薄的真氣,試圖溝通那紫金光芒。那力量浩瀚、尊貴、帶著破滅一切的淩厲,卻又如同隔著一層厚重的迷霧,難以觸及。

“淩霄…劍意…” 蕭凡心中默唸,迴想著擂台上那曇花一現、卻足以撕裂冰狼的紫金雷霆。那力量源自他的血脈,卻陌生得可怕。“你到底…是什麽?”

“凝神!引導星煞之力包裹寒氣,嚐試用意誌去‘安撫’它,將它視為你力量的一部分,而非敵人!”小敏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她盤坐在蕭凡對麵,雙手虛按在他背心,精純溫和的精神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如同最精準的導航儀,幫助他梳理體內狂暴混亂的能量流,同時也在細細感知著那紫金光芒的每一次律動。她的指尖冰涼,神色卻專注無比,額角也滲出細密的汗珠。既要護住蕭凡心脈識海,又要引導他駕馭那兩股恐怖的力量,消耗極大。

“視為…力量的一部分?”蕭凡忍著劇痛,嚐試著改變思路。不再強行對抗那刺骨的寒,而是想象星煞漩渦如同一個磨盤,緩緩轉動,將那幽藍的寒氣一絲絲吸入、碾磨、融入…同時,他將一縷微弱的意念,帶著試探和“邀請”的意味,小心翼翼地探向星竅深處那紫金光芒。

嗡!

紫金光芒似乎感應到了他的意念,微微閃爍了一下,散發出一縷極其微弱、卻精純無比的暖流,如同陽光融雪,精準地注入那被星煞包裹的寒氣團中!奇跡發生了!原本狂暴肆虐的玄冥真水寒氣,在這縷紫金暖流的調和下,竟真的變得溫順了一絲!侵蝕的速度肉眼可見地減緩!

“有效!”蕭凡和小敏同時精神一振!雖然距離完全掌控化解還差得遠,但這無疑開啟了一扇門!淩霄劍意,不僅能破敵,竟還能調和異種能量?!

就在兩人心神稍鬆,專注於體內變化的瞬間——

窗外,一片被夜風吹落的竹葉,無聲無息地飄落。在它即將觸及窗欞的刹那,一道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扭曲身影,如同壁虎般緊貼著牆壁,悄無聲息地滑過!速度快得隻在視網膜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這道身影的目標極其明確——靜室!更準確地說,是靜室內,小敏腰間懸掛的那枚不起眼的儲物袋!裏麵,裝著那枚至關重要的暗星閣令牌!

此人氣息收斂到極致,若非小敏精神力高度集中,幾乎無法察覺!但就在那陰影掠過視窗的瞬間,小敏搭在蕭凡背心的手指猛地一顫!一股冰冷的、帶著濃鬱殺伐與死亡氣息的陰寒感,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過她的精神感知!

“敵襲!”小敏心中警兆狂鳴!來不及多想,她搭在蕭凡背心的手瞬間變掌為指,一縷凝練如針的精神力閃電般刺向窗外陰影方位!同時口中清叱:“忠叔!護!”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

“吼——!” 一聲壓抑著痛苦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從門外響起!原本靠著門框、眼神空洞的忠叔,在那股陰寒殺意刺激下,體內狂暴混亂的力量再次被引爆!他雙目瞬間赤紅,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起來,雙臂以一種詭異扭曲的姿勢猛地張開,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地跺地,竟在原地以一種極其僵硬、卻又帶著詭異節奏的姿態,跳起了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機械尬舞”!狂暴的氣勁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形成一道無形的亂流屏障!

砰!

那道緊貼牆壁的陰影身影,顯然沒料到會有此變故!他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充滿混亂能量的牆,身形猛地一滯,被迫顯露出模糊的輪廓!那是一個全身包裹在漆黑緊身衣中、隻露出一雙冰冷無波眼睛的瘦高男子。他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和惱怒,顯然沒算到這個“瘋子”會以這種方式攪局!

“哼!” 一聲冰冷的哼聲彷彿直接在靜室內響起!並非來自窗外,而是來自另一個方向——屋頂!第二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倒懸而下,手中一點烏光無聲無息地穿透瓦片,直射小敏腰間的儲物袋!這纔是真正的殺招!聲東擊西!

“阿——嚏!!!”

就在那點烏光即將穿透屋頂的刹那!盤坐中的蕭凡,因窗外那道身影散發的、如同實質的冰冷殺意刺激,鼻竅奇癢瞬間達到頂點!一個無法抑製的巨大噴嚏,帶著體內翻騰未平的能量,猛地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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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噴出的不再是光柱,而是一團混雜著暗金星煞、幽藍寒氣以及…一絲微弱紫金電芒的混亂能量球!這能量球歪歪斜斜,卻速度極快地撞向屋頂!

轟!

能量球與那點穿透瓦片的烏光撞個正著!劇烈的爆炸將屋頂炸開一個窟窿!瓦礫紛飛!混亂的能量流四散衝擊!

“噗!”倒懸的刺客顯然沒料到這一出,被爆炸的能量和飛濺的瓦片衝擊,悶哼一聲,身形略顯狼狽地翻飛出去,落在院中。

“找死!”窗外被忠叔“尬舞屏障”擋住的刺客眼中寒光大盛,知道突襲已失敗,果斷放棄隱匿,身形化作一道淩厲的黑線,手中兩柄漆黑無光的短刃,如同毒蛇獠牙,帶著刺骨的殺意,一刺小敏咽喉,一刺蕭凡眉心!速度之快,遠超之前!

“暗星閣的狗!”歐陽倩的怒喝聲如同驚雷炸響!她一直帶人警戒在院外,屋頂爆炸就是訊號!她如雌豹般撞破窗戶衝入靜室,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青色驚鴻,精準無比地截向刺向小敏的那柄短刃!劍刃相交,爆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和火花!

而刺向蕭凡的那柄短刃,已近在咫尺!蕭凡舊力剛去,新力未生,小敏也被另一名刺客牽製!

千鈞一發!

“叮!”

一聲清脆至極、如同冰晶碎裂的輕鳴響起!一道純白、凝練、帶著絕對零度寒意的劍氣,如同天外飛仙,後發先至,精準地點在那柄漆黑短刃的刃尖之上!

短刃如同被凍結了時間,瞬間停滯!緊接著,一層肉眼可見的冰霜以接觸點為中心,瞬間蔓延覆蓋了整個短刃!持刃的刺客手臂劇震,感覺一股恐怖的寒意順著手臂經脈瘋狂湧入,彷彿連靈魂都要凍結!他驚駭欲絕,毫不猶豫地棄刃暴退!

眾人循著劍氣來源望去。

靜室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

一襲勝雪白衣,容顏清冷絕世,身姿挺拔如孤峰寒鬆。她手持一柄通體晶瑩、散發著嫋嫋寒氣的長劍,劍尖斜指地麵,周身彌漫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琉璃色的眸子,如同萬載玄冰,淡淡地掃過室內的混亂,最終落在盤坐的蕭凡身上,眼底深處,一絲探究與…渴望,一閃而逝。

北境慕容家,寒冰劍癡——慕容雪!

短暫的死寂。

院內,兩名黑衣刺客見事不可為,又見慕容雪這尊煞星突然出現,毫不猶豫地化作兩道黑煙,融入夜色,消失無蹤。忠叔的尬舞也因殺意消失而漸漸停止,茫然地站在原地,空洞的眼神掃視著狼藉的靜室。

歐陽倩持劍警惕,臉色鐵青:“暗星閣的影殺衛!好大的狗膽!竟敢潛入劍閣核心行刺!”她立刻下令弟子嚴密搜尋,加強警戒。

小敏收迴精神力,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神銳利如刀。她先檢查了蕭凡狀態,確認他隻是消耗過大,並無新傷,才鬆了口氣。隨即,她的目光落在慕容雪身上,帶著審視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激:“多謝慕容姑娘援手。”

慕容雪微微頷首,目光依舊停留在蕭凡眉心那明滅的星芒上,聲音清冷如冰泉:“他的劍意…很特別。” 直截了當,毫不掩飾她的興趣。她所指,顯然是那紫金光芒的本質——淩霄劍意。

蕭凡揉了揉通紅的鼻子,苦笑道:“慕容姑娘…咳咳…我那就是個…勁兒比較大的噴嚏。” 他還想糊弄。

慕容雪琉璃般的眸子掃了他一眼,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寫著:你當我是拓跋野那個蠢貨?

小敏心中瞭然。慕容雪是真正的劍道天才,對頂級劍意的感知遠超常人。她出手相助,恐怕七分是為了近距離觀察這傳說中的淩霄劍意,三分是出於同為劍修的立場。這女人,純粹而直接。

“慕容姑娘此來,不隻是為了看噴嚏吧?”小敏問道。

“歐陽鏡,與暗星閣勾結。”慕容雪語出驚人,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厭惡,“他派人接觸過我兄長(慕容家長子),許諾助其爭奪家主之位,條件是在劍閣之事上給予便利,並…設法獲取蕭凡的血脈之力。”她的話,如同在滾油中滴入冷水!

果然!大長老不僅勾結暗星閣,竟還妄圖染指蕭凡的血脈!這印證了小敏最壞的猜測!

“他敢!”歐陽倩勃然大怒,劍鳴錚錚。

小敏眼中寒光四射:“證據?”

慕容雪手腕一翻,一枚留影石出現在掌心,裏麵清晰地記錄了一段歐陽鏡心腹與慕容家某位實權人物的密談片段,雖未直接提到暗星閣,但“外力相助”、“清除障礙”、“特殊血脈”等關鍵詞清晰無比!“這,是誠意。”慕容雪將留影石拋給小敏,“我要觀摩他的劍意本源一次。”她的條件同樣直接。

小敏接過留影石,心中飛速權衡。這證據雖不致命,但足以讓歐陽鏡焦頭爛額,在世家層麵名譽掃地。讓慕容雪觀摩一次淩霄劍意(在可控範圍內),換取這個盟友和關鍵證據,值得!

“可。”小敏點頭,“待他傷勢穩定,狀態允許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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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不再多言,轉身走向門口,卻又停下,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暗星閣的目標是令牌。慕容嫣…有問題。” 說完,白衣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慕容嫣…”小敏咀嚼著這個名字,眼神凝重。連慕容雪都特意提醒…

與此同時,百草堂另一處偏廳。

蘇芊芊正抓耳撓腮,對著家族緊急傳迴的加密信箋發愁。信箋上隻有寥寥數語和一幅模糊的圖案:

“紫藤繞月,聖女遺蹤。嶺南禁地,血月當空時。慎之!慎之!”

圖案上,正是一串纏繞著彎月的紫藤花手鏈!與蕭凡那枚幾乎一模一樣!

“紫藤繞月…嶺南禁地…血月當空?”蘇芊芊大眼睛瞪得溜圓,“這說的不就是蕭大俠的身世和他娘親嗎?嶺南禁地…那可是苗家的地盤,傳說中九死一生的絕地!血月當空…那是什麽時候?”

她正苦惱如何解讀這資訊,門外傳來慕容嫣那溫婉依舊的聲音:“芊芊妹妹,還沒休息?姐姐看你愁眉不展,可是遇到了難處?”

蘇芊芊心中警鈴大作!這女人怎麽陰魂不散?!她手忙腳亂想把信箋藏起來,卻被推門而入的慕容嫣看了個正著。

慕容嫣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信箋的圖案上,尤其是那“嶺南禁地”四個字,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極快的精光!但她臉上笑容不變,反而關切道:“嶺南禁地?那可是大兇之地。芊芊妹妹怎會關注這個?莫非是…為了蕭公子尋找解決寒毒之法?或是…尋找親人?” 她的話語,如同最溫柔的陷阱,步步緊逼!

蘇芊芊心裏咯噔一下,暗罵自己大意。她眼珠一轉,立刻換上招牌式的花癡笑容,一把抱住慕容嫣的胳膊,誇張地叫道:“哎呀嫣兒姐姐!你可真是冰雪聰明!可不就是為了蕭大俠嘛!聽說嶺南禁地裏有一種‘萬年暖玉髓’,能解天下寒毒!要是能找到,蕭大俠就不用受苦啦!姐姐你人脈廣,路子多,快幫我想想辦法嘛!” 她直接把鍋甩到找解藥上,絕口不提紫藤手鏈和聖女。

慕容嫣被蘇芊芊抱得微微蹙眉,看著她那“天真無邪”的大眼睛,一時間竟也分不清真假。她溫柔地拍了拍蘇芊芊的手:“暖玉髓?姐姐倒是聽說過,不過那東西虛無縹緲…妹妹還是莫要輕涉險地。蕭公子的傷,自有清漪長老和小敏妹妹費心。” 她巧妙地避開了提供幫助,目光再次掃過那信箋,將“嶺南禁地”和“血月當空”牢牢記在心裏。

執法堂內,燈火通明,氣氛壓抑。

歐陽鏡高踞主位,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他麵前跪著一名心腹弟子,正戰戰兢兢地匯報:

“…屬下無能…派去的兩名影殺衛…失手了…被慕容雪和那蕭凡的噴嚏攪局…令牌未能取迴…還…還暴露了行蹤…”

“廢物!”歐陽鏡猛地一拍桌子,堅硬的鐵木桌案應聲碎裂!“連一個重傷的小仵作和一個病秧子都解決不了!暗星閣養你們何用!”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殺機幾乎要溢位來。慕容雪!又是慕容雪!她竟拿到了自己與慕容家接觸的把柄?還公然站在小敏那邊!更讓他心驚的是,暗星閣的行動竟然暴露了!這意味著小敏那邊必然更加警惕,再想強奪令牌難如登天!而蕭凡那小子,竟然在慕容雪的注視下活了下來…他體內的淩霄劍意,對劍閣的威脅太大了!

“大長老息怒!”一名鷹鉤鼻長老(歐陽鏡死忠)低聲道,“強攻不成,可借‘規則’除之!明日便是十絕論劍最終輪抽簽!若安排得當,讓那小子對上…‘赤發鬼’刑戰!”

“刑戰?”歐陽鏡眼中兇光一閃。刑戰,來自西漠金帳王家的狂戰士!實力比拓跋野隻強不弱!覺醒的火焰魔法狂暴無比,尤其克製寒冰屬性!蕭凡體內有玄冥真水寒氣,對上刑戰的烈焰,無異於火上澆油!而且刑戰嗜血好殺,戰鬥起來不死不休,從不顧及規則!

“好!”歐陽鏡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立刻去辦!務必讓刑戰‘抽中’蕭凡!告訴刑戰,若能當場格殺蕭凡,老夫額外送他三塊‘地火炎晶’!” 他要讓蕭凡死在擂台上,死得“光明正大”!

百草堂靜室。

在小敏的護持和自身紫金光芒的緩慢調和下,蕭凡體內玄冥真水寒氣的反噬終於被暫時壓製下去,雖然隱患仍在,但至少恢複了行動能力。他臉色依舊不好看,但眼神明亮了許多。與星竅深處那紫金光芒的微弱聯係,讓他對自身的力量有了新的模糊感知。

小敏將慕容雪帶來的留影石內容告知了蕭凡和歐陽倩。蕭凡聽完,沉默片刻,揉了揉鼻子:“所以…大長老不僅想弄死我,還想抽我的血?”

“比那更糟,他想掠奪你的血脈本源。”小敏語氣冰冷,“明日最終輪抽簽,他必有動作。你務必小心。”

“兵來將擋,噴嚏來…呃,擋不住也得擋。”蕭凡咧嘴一笑,眼神卻銳利起來。知道了敵人是誰,怎麽出招,反而沒那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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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七長老歐陽清漪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激動:“小敏!有發現!我在翻查關於‘劍心通明’體的古方時,意外發現一份殘卷記載!上麵提到,上古時期,曾有一位擁有類似體質的‘月靈聖女’,因無法承受剛猛劍氣,另辟蹊徑,融合了自然之靈的力量,最終成就非凡!而那位聖女…似乎就出身嶺南苗疆!其標誌…便是一枚‘紫藤繞月’的印記!”

紫藤繞月!

蕭凡和小敏同時一震!蕭凡下意識地摸向胸口貼身藏著的紫藤手鏈!小敏則立刻想到了蘇芊芊那張信箋上的圖案!

嶺南!苗疆!月靈聖女!

線索,在此刻轟然交匯!

蕭凡的身世之謎,終於撕開了一角!他的母親,極有可能就是那位失蹤的嶺南苗疆聖女!而解開他血脈之謎、甚至解決小敏體質問題的關鍵,或許就在那神秘而危險的嶺南禁地!

“嶺南…”小敏看向蕭凡,兩人目光交匯,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心。劍閣之事必須盡快了結,嶺南之行,勢在必行!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劍閣深處,萬劍塚的方向,一聲沉悶至極、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劍鳴**,伴隨著更加劇烈的**地動**,驟然響起!這一次,連遠在百草堂的眾人都清晰感覺到了地麵的震顫!

萬劍塚的異變,在歐陽皓進入後,終於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山雨欲來風滿樓!令牌之爭、擂台殺機、身世之謎、禁地異變…所有的暗流,即將在劍閣這最後的舞台上,轟然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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