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剛散會,王建軍書記就把林舟拉到地圖前:“明天先去農業局,把全縣果樹的底摸透——你那飲品廠要想穩,原料得先穩住。”
林舟攥著筆記本點頭,心裏記著關鍵:得問清品種、產區、成熟期,這些都跟廠裡加工節奏掛鈎,半點不能錯。
第二天一早,桑塔納停在農業局門口。局長捧著厚厚台賬迎上來,翻開第一頁就是品種分佈:“東片鄉種嘎啦果、紅富士,南片鄉是酥梨,西北片鄉多山楂。”
林舟湊過去看,指尖點在東片鄉:“紅富士啥時候熟?嘎啦果呢?廠裡得按成熟期排加工計劃。”
“嘎啦果7月底就熟,紅富士得10月下旬,”局長翻到產量頁,“去年東片鄉產了300萬斤,夠廠裡忙一陣。”
“酥梨和山楂呢?”林舟追問。局長答:“酥梨9月中熟,山楂10月底,正好接紅富士的茬,能讓廠裡秋冬都有活乾。”
林舟把時間節點記在本子上,又問:“各鄉有沒有集中的採摘隊?要是熟了沒人摘,果子容易壞。”
“每個村都有互助隊,”局長笑著,“到時候能統一安排,保證熟了就摘,不耽誤運去廠裡。”
從農業局出來,桑塔納直奔東片鄉的紅富士基地。路邊的果樹剛抽新葉,村支書早在地頭等:“林書記,您看這樹,今年掛果肯定多。”
林舟走到樹旁,看了看枝條上的花芽:“紅富士10月底熟,到時候採摘、運輸得提前跟供銷社對接,別讓果子堆在地頭。”
村支書拍胸脯:“放心!去年跟廠裡合作過,採摘隊提前半個月就備好了,供銷社的拖拉機也能隨叫隨到。”
接著又去南片鄉的酥梨園。梨樹枝條剛展葉,園長遞過去年的收成記錄:“酥梨9月中熟,去年產了180萬斤,甜度夠,廠裡用來做梨汁正合適。”
林舟翻著記錄:“要是廠裡想多收,今年能擴種嗎?種苗和技術跟得上不?”
“能!”園長指著園邊空地,“縣苗圃有現成的梨樹苗,農技員每月都來指導,擴種50畝沒問題。”
最後去西北片鄉的山楂園。山楂樹剛冒新芽,鄉幹部說:“山楂10月底熟,去年收了120萬斤,酸度正適合做山楂汁,廠裡要是要,咱們能保供。”
林舟蹲下來看土壤:“這地肥力咋樣?要是想提高產量,有沒有啥改良法子?”
“農技員說施點有機肥就行,”鄉幹部笑著,“今年準備組織農戶統一買肥,爭取多收20萬斤。”
中午在鄉食堂吃了碗燴菜,林舟又跟幾個果農聊:“要是廠裡跟你們簽保價合同,不管市場價咋變,都按約定價收,你們願意多種不?”
“願意!”果農們圍過來,“有保底價,俺們就敢多投入,不怕果子熟了賣不出去。”
下午回縣的路上,林舟翻著筆記本,上麵記滿了關鍵資訊:嘎啦果7月、酥梨9月、紅富士10月、山楂10月底,產量也都夠。
到了縣政府,他立刻找王建軍彙報:“全縣果樹的成熟期、產量都摸清了,跟廠裡加工節奏能對上,還能擴種,原料供應穩了。”
王建軍看著台賬點頭:“摸清常識、踩準季節,才能幹實事。接下來就跟農業局、果農對接,把收購合同簽了,讓廠裡安心擴產。”
摸清果樹家底的第三天,林舟一早就去了商業局。局長辦公室的搪瓷杯還冒著熱氣,他把走訪記錄攤在桌上:“得儘快組織果農開會,簽保價收購協議,讓大夥安心。”
商業局局長翻著記錄,點頭應下:“我這就安排人通知——東片鄉15個村,南片鄉12個村,西北片鄉9個村,爭取明天就開動員會。”
林舟補充:“把協議草案先擬好,明確收購價、交貨時間、違約責任,咱們得讓果農看得懂、心裏有底,不能玩文字遊戲。”
局長立刻叫來了業務股的同誌,叮囑道:“協議要寫得通俗,別用太多專業術語,比如‘保底價’就寫清楚,不管市場價咋變,最低就按這個價收。”
當天下午,商業局的同誌就騎著二八大杠下村了。每個村的廣播喇叭響起來:“明天上午到鄉禮堂開會,縣裏要跟大夥簽水果收購協議,保底價收購,穩賺不賠!”
東片鄉的果農老李聽到廣播,趕緊跟鄰居老張說:“縣裏要簽協議?保底價收購?這可是好事,再也不怕果子熟了賣不上價了!”
老張也樂了:“是啊,去年石牛鄉的果農跟飲品廠合作,就沒虧過,咱們這次也跟著沾光,明天可得早點去。”
第二天一早,各鄉禮堂擠滿了果農。有的騎著二八大杠,車後座帶著板凳;有的揹著布包,裏麵裝著紙筆,準備記重點。
林舟和商業局局長趕到東片鄉禮堂時,裏麵已經坐滿了人。掌聲響起來,老李站起來喊:“林書記,您可得給咱們做主,讓咱們能踏實種果樹!”
林舟笑著擺手:“大夥放心,今天簽的協議,有商業局把關,保底價就寫在上麵,不管明年市場價多低,飲品廠都按這個價收,絕不會讓大夥吃虧。”
商業局同誌把協議草案發下去,逐條解釋:“這條是收購價,紅富士每斤8毛,嘎啦果每斤6毛;這條是交貨時間,嘎啦果7月底交,紅富士10月底交;這條是違約責任,要是廠裡不收,得賠大夥違約金。”
果農們湊在一起看協議,有人不識字,就請身邊的人念。聽到“保底價”“違約金”,大家都放下心來,紛紛說:“這協議靠譜,咱們簽!”
老李第一個舉手:“我家種了5畝紅富士,我簽!有協議在,我明年再擴種2畝!”
老張也跟著說:“我家3畝嘎啦果,也簽!以後再也不用愁賣果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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