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來根本不怕李長河。
因為他背後的葉家,根本不是普通權貴。
那是站在二十四諸天之上的頂級存在,根基之深、分量之重,遠非李長河背後的勢力可比。
李長河想拿省長的身份壓人,想靠背景硬推專案。
可一碰到葉開來,就像一腳踢在萬年鋼板上。
葉開來在會上直接點破:
“這些企業資質存疑、資金不明、產業空洞,引進來不是發展,是埋雷。”
會下更是直接卡死京州所有準入關口,空殼公司連京州的門都進不來。
有葉開來帶頭硬頂,其餘常委更是態度一致,形成了一道堅固防線。
李長河臉色一次比一次難看,氣勢一次比一次弱。
他滿心以為,憑自己省長之位,加上背後靠山,足以在漢東橫衝直撞。
可現實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葉開來不怕他,常委們不買他的賬,所有歪門邪道的專案,全被一一堵死。
省委常委會上的氣氛,越來越微妙。
李長河急於建功,卻處處碰壁;
葉開來寸步不讓,穩如泰山;
其他常委各司其職,嚴守底線;
而坐在主位上的林舟,始終沉默旁觀,一言不發。
他看得比誰都清楚。
李長河急功近利,想借外來勢力攪動漢東格局。
但漢東的班子,守住了底線,護住了大局。
有些風浪,不必書記親自出手。
有些關口,自有重臣把守。
林舟靜靜看著這一切,眼神平靜,卻自有一股壓服一切的定力。
漢東的航向,從來都不在急功近利者手裏。
而在真正做事、真正守規矩、真正有根基的人手中。
經了李長河幾次三番推空殼專案的事,如今整個漢東省,上到省委常委、省直各廳局,下到各市縣長、園區負責人、銀行行長,對所謂“外來大投資”,全都綳起了一根弦,人人警惕,處處把關。
再也不是以前那種,隻要有人敢說投資、敢報數字,就奉為上賓、一路綠燈的局麵。
漢東上下心裏都跟明鏡一樣:
李長河急著引進來的這些人,到底是奔著什麼來的。
第一,就是奔著政策和銀行貸款來的。
拿專案當幌子,圈土地、要補貼、套政策優惠,轉頭就去銀行質押套錢。專案可以不建,廠子可以不投產,銀行的錢、政府的補貼,先揣進兜裡再說。真到最後乾不下去,爛尾的是漢東,背債的是地方,吃虧的是老百姓。
第二,就是奔著漢東本土的好企業、優質資產來的。
漢東這麼多年,沉澱下一批實打實做事的實體企業、龍頭公司、優質園區。這些外來套牌資本,哪裏是來搞發展的,分明是來搶食、來挖碗裏的肉。
要麼低價兼併,要麼惡意控股,要麼掏空優質資產,把別人辛辛苦苦做起來的家業,當成他們收割的肥肉。
真幹事、真投資、真帶來產業和就業的,漢東從來都敞開大門歡迎。
可這種空手套白狼、挖牆腳、割韭菜的,現在在漢東,半步都別想往前走。
發改委立項,先查資金來源、查實繳資本;
自然資源給地,先查產業規劃、查履約能力;
銀行放款,先查資質、查用途、查背後股權結構;
到了葉開來這裏更直接,京州作為省會,所有外來入駐企業,一律從嚴覈查,空殼、套牌、無實業、無技術、無長期投入意願的,直接拒之門外。
誰都不想再看到:
一批騙子賺得盆滿缽滿走了,留下一堆爛尾、壞賬、爛攤子,最後由漢東來買單。
常委會上,沒人明說,但所有人態度都高度一致:
寧可少幾個虛頭巴腦的“大專案”,也絕不讓漢東的利益,被外來勢力白白啃食。
李長河幾次再想提所謂的“重點招商企業”,話剛出口,就被一片沉默和各種合規程式擋了回去。
他臉色鐵青,卻無可奈何。
整個漢東,就像一道紮緊了的籬笆。
虛的、假的、空的、來搶肉的,統統進不來。
漢東省上下這股空前的團結,直接把李長河背後的勢力,死死擋在了門外,半點下口的機會都沒給。
原先還想藉著李長河這股東風,進來撈政策、套貸款、啃漢東優質企業的那些人,接連碰壁之後,一個個都縮了回去。明眼人都看得明白,這地方現在鐵板一塊,根本鑽不進空子。
李長河見硬推專案行不通,便又換了路子——開始私下拉攏,四處拋橄欖枝,想在漢東的幹部隊伍裡,撕開一道口子。
可一圈走下來,他失望到了極點。
省裡各個廳局、各個地市、各個要害部門的頭頭腦腦,心裏全都揣著一桿秤,誰都不敢輕易接他這個“好意”。
道理再簡單不過:
省長主動示好,天底下本來沒幾個人會拒絕。
可現在的情況是——
你要接李長河的橄欖枝,就等於要跟整個漢東班子作對。
上麵,有省委書記林舟坐鎮,態度一直穩如泰山,不言自威,誰都摸得清書記的立場;
下麵,有葉開來等一眾常委帶頭硬頂,防線牢不可破;
中間,全省幹部幾乎步調一致,對空殼資本高度警惕。
這種局麵下,誰敢輕易站隊?
接了,未必能陞官、能上位;
可一旦站錯隊,必定紮眼、冒頭、成靶子。
真到最後事情敗露,爛尾、壞賬、違規操作一爆出來,第一個被推出去頂鍋的,就是他們這些跟著站隊的人。
輕則前途盡毀,重則烏紗不保,甚至真有可能進去踩縫紉機。
這筆賬,誰都會算。
於是出現了一個讓李長河無比憋屈的景象:
他笑臉相迎、主動拉攏,可下麵的人要麼客客氣氣打太極,要麼模稜兩可不表態,要麼乾脆找藉口迴避。
沒有一個人敢公開靠過來,沒有一個部門敢給他開綠燈。
李長河背後的勢力,在漢東徹底無從下口。
人拉攏不過來,專案推不進去,資本進不來,手腳全被捆死。
整個漢東,從上到下,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
不內鬥、不拆台、不被外部勢力挑唆,死死守住底線。
李長河坐在省長辦公室裡,看著窗外平靜的京州市區,第一次真正意識到:
漢東這盤棋,不是他想攪就能攪亂的。
林舟不動聲色,卻已經把人心,牢牢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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