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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夜色未退,陳鋒帶著四班、五班戰士悄然抵達隱蔽小溪。
他揹著斯普林菲爾德m1861buqiang,腰間挎著西班牙殖民軍製式彎刀,褲腿高高捲起,赤腳蹚水前行。
“將軍,我看地圖,前麵兩裡就是巴朗蓋部落的老巢。”四班班長丁俊凱低聲提醒。
陳鋒抬頭看了眼,隻見前方是一個山坳,兩邊的樹林鬱鬱蔥蔥,在月光下顯得極為幽深恐怖。
五班班長汪良跟著抬頭:“翻過山坳就是敵軍老巢,咱們是不是先休息一會,讓戰士們先恢複體力。”
陳鋒回頭,見士兵們臉色疲憊,呼吸急促,估算著離天亮尚有半個時辰,點頭道:“就歇一刻鐘,動作輕些,彆驚動敵人。”
戰士們如蒙大赦,紛紛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
陳鋒心神不寧,再次望向山坳,吩咐道:“我先去探路,你們休息好立刻跟上。”
話音未落,他已蹚著水沿著小溪繼續前行。
“將軍,我跟你一起去。”汪良喊了一聲,連忙跟上腳步。
兩人沿著小溪走了大約五分鐘,陳鋒忽然停住腳步,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汪良壓低了聲音:“將軍,怎麼回事?”
“有暗哨!”
陳鋒將手指放在嘴前,做出噤聲的手勢。
汪良屏住呼吸,抬頭張望,冇看到任何動靜。
陳鋒則側耳傾聽,半分鐘後才低聲說道:“前方二十米,溪流兩側各一人,呼吸均勻,應該睡著了。我左你右,速戰速決!”
“好!”
汪良雖未瞧見人影,卻對陳鋒的判斷深信不疑,躡手躡腳抽出彎刀,爬上右岸。
陳鋒的速度快上不少,這時不僅上了岸,而且還手提彎刀,貓著腰摸過去五六米了。
隨著距離逐漸縮短,他耳中的呼吸聲也越來越響。
十米!
五米!
三米!
陳鋒藉著月光,走近之後纔看清這暗哨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正躺在乾草堆裡呼呼大睡。
冇什麼可猶豫的。
在這亂世,對敵人心慈手軟,就相當於zisha。
陳鋒縱身躍起,彎刀劃過一道寒光,少年的頭顱無聲落地。
此時,汪良才摸到另一個暗哨前方。
他也是狠角色,看清人影後,立刻大步上前。
嘎吱.....
枯木被踩斷,發出一道脆響。
那暗哨聽見響聲,猛地驚醒,正要張口呼喊。
陳鋒見此,抬手便擲出彎刀。
咻......
刀鋒劃破空氣,發出一道輕嘯,毫無意外地割破了暗哨的脖子。
“咯......咯.....咯.....”
暗哨捂住脖子,想要發出警示,卻怎麼也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汪良正因吵醒了暗哨而懊惱,見此機會,立刻上前補刀。
三米寬的小溪,陳鋒一躍而過,輕聲提醒道:“下次拔除暗哨的時候注意,一定要小心謹慎。”
“明白了!”
汪良用力點頭,拿起彎刀在褲腿上擦了擦。
陳鋒又好奇問道:“你以前應該殺過不少人吧?”
“是殺了不少。”汪良將彎刀插回鞘中,笑著說:“還好這兩個土著偷懶睡覺,不然咱們隻能將偷襲改為強攻了。”
陳鋒見他好似不願提起往事,便不再追問,指著地上的無頭屍體說:“以巴朗蓋部落的實力,除了這兩個外,應該還會安排明哨。”
“明哨一般不會安排太遠,我猜應該在那裡。”汪良手指向前方的山頭。
天邊已泛起魚肚白,五百米外的山頭上,一座哨塔隱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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