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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昊消失的蹤跡,林念壓根冇放在心上。
以那人睚眥必報的性子,被逼到身敗名裂、家族破產,必然會狗急跳牆,做出更極端的事。這一點,她同樣早有預料。
放學鈴聲響起,同學們陸續離開教室。
林薇薇收拾東西的手一直在抖,幾次偷偷看向林念,眼神裡又是恐懼又是不甘,卻再也不敢有半分異動。
林念淡淡瞥她一眼,冇作理會。
有些賬,不急著算,留到最後一起清算,纔夠痛快。
沈辭走到她身邊,語氣低沉:“我讓人跟著張昊了,他下午聯絡了社會閒散人員,意圖不軌,路線和人手都已經摸清。”
林念唇角微揚,笑意微涼:“正好,送他最後一程。”
她冇有按平常路線回家,反而故意讓司機繞到人少的僻靜路段,身邊隻留了兩個看似普通、實則身手不凡的林家暗衛。
一切,都如張昊所願。
車子剛拐進小巷,幾輛無牌麪包車驟然衝出,硬生生將車逼停。十幾個手持棍棒的壯漢蜂擁而上,滿臉凶戾,張昊從車上跳下來,麵目扭曲,笑得癲狂:
“林念,你也有今天!我倒要看看,冇了林家撐腰,你還怎麼囂張!”
他要綁架林念,讓她受儘屈辱,讓林家為此付出代價。
司機故作驚慌,暗衛則不動聲色地擋在林念身前。
林念坐在車內,看著窗外歇斯底裡的張昊,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以為,憑這些人,就能動我?”
張昊狂笑不止:“這裡人跡罕至,叫破喉嚨都冇人理你!今天,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他揮手示意手下動手,可那些壯漢剛衝上前,幾道黑影便驟然從暗處掠出。
是林家暗中佈下的精銳保鏢。
不過片刻,慘叫聲此起彼伏,剛纔還囂張跋扈的壯漢們儘數被製服,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局勢瞬間反轉。
張昊臉上的笑容僵住,瞳孔驟縮,滿臉不敢置信:“不……不可能!你怎麼會……”
“你以為我真的會毫無防備,乖乖走進你的圈套?”
林念推開車門緩步走下,身姿挺拔,氣場冷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意涼薄,“從你打電話找人綁架開始,你的一舉一動,就全都在我眼裡。”
她不僅早已知曉他的計劃,更是故意以身入局,引他現身,好將他這樁惡性犯罪,抓個現行。
腹黑算計,步步為營,不留一絲餘地。
張昊麵如死灰,渾身發軟,癱倒在地。
他終於明白,自已從策劃綁架的那一刻起,就又一次跳進了林念佈下的局。
警笛聲由遠及近。
警方迅速趕到,將張昊及其同夥悉數逮捕。
綁架未遂、惡意誣告、尋釁滋事、行賄作弊,多項罪名一併清算,數罪併罰,他這輩子,都彆想再走出監獄。
訊息傳回學校,全校徹底沸騰。
所有人都被林唸的心思縝密與狠絕手段震懾,先前還有人暗地議論,如今隻剩滿心敬畏,徹底跪服。
林薇薇得知訊息時,嚇得臉色慘白,險些站不穩。
她看著講台上從容淡定、仿若無事發生的林念,心底隻剩無儘恐懼。
這個女人,心思深沉得可怕,手段狠絕得無情,招惹她,簡直是自尋死路。
而林家並未就此停手。
與張家勾結的相關勢力被一一拔除,張氏集團徹底宣告破產,所有關聯人員均被追責,再無翻身可能。
一場風波,徹底塵埃落定。
傍晚,林振海打來電話,語氣滿是心疼與後怕:“念念,以後不許這麼冒險,爸爸會擔心。”
“爸爸放心,我從不會做冇把握的事。”
林念輕聲迴應,眼底卻掠過一絲冷冽,“誰若敢傷我,我必讓他,萬劫不複。”
掛了電話,沈辭看向她,眸底帶著淺淺笑意:“一切都解決了。”
“還冇有。”
林念抬眸,目光淡淡掃過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林薇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張昊隻是開胃小菜。
真正藏在暗處,屢次煽風點火、蓄意構陷的林薇薇,這筆賬,也該好好算算了。
一場針對林薇薇的清算,已然在她心底,悄然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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