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四點整。
“叮鈴鈴————”
值班室的固定電話驟然爆響。
鈴聲尖銳刺耳,在寂靜的淩晨格外嚇人。
守則第五條:淩晨四點的電話必須用右手按住聽筒,禁止接聽,禁止左手觸碰,否則會被電話裏的怨魂纏上。
三個宿主條件反射般繃緊身體,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林野睜開眼,看向那台老舊電話,眉頭微皺。
“還來?”
他起身走過去,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直接伸手拿起聽筒,放在耳邊。
“喂。”
係統崩潰:【宿主!!!不能接!!!】
電話那頭傳來模糊的哭聲,夾雜著電流雜音,一個虛弱而怨毒的女聲斷斷續續:
“救我……救我……它們把我關在骨灰盒裏……0714……是我的……還給我……”
聲音陰冷刺骨,帶著強烈的詛咒意味。
換做旁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林野卻一臉不耐:“哭什麽哭,大半夜擾民,骨灰盒不是已經被拿走了?再吵我把你電話砸了。”
女聲一頓,哭聲戛然而止。
似乎沒料到會被人這麽凶。
林野直接結束通話,還覺得不夠,伸手抓住電話線,猛地一扯。
“啪嗒。”
電線被硬生生扯斷。
“清淨了。”
他隨手把斷線電話扔到一邊。
三個宿主:“……”
係統:“……”
整個殯儀館,徹底安靜了。
沒有敲門聲,沒有電話聲,沒有影子異動,連陰氣都收斂得幹幹淨淨。
所有詭異,都不敢再出聲。
以下是作者的發瘋(腦細胞生成中)好累啊兄弟們有什麽建議你們可以提作者主打的就是一個聽勸請讀者大大們移步下一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午三點,Excel表格裏的單元格開始像癌細胞一樣無限增殖。
我的大腦皮層彷彿被砂紙打磨過,粗糙得能擦出火星。那一刻,我聽見了理智斷裂的聲音——“啪”,清脆得像老闆畫的大餅掉在地上的聲音。
我站了起來。
不是去倒水,也不是去洗手間,而是把機械鍵盤舉過頭頂,對著空氣揮舞,彷彿那是雷神之錘,正在錘爆那些永遠改不完的PPT。
“去你的KPI!”我對著印表機怒吼,那台隻會卡紙的老古董嚇得吐出了一張白紙,像是在投降。
同事們紛紛側目,但我已經不在乎了。我踩著人體工學椅的滾輪,在工位間滑行,嘴裏念念有詞,背誦著《勞動法》裏關於加班費的所有條款,語速快得像是在唸咒語。
我把咖啡潑進了碎紙機,看著它痛苦地抽搐,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我要變成一隻水母!”我對著打卡機宣誓,“沒有腦子,沒有心髒,隻有觸手,隨波逐流,誰摸我我就蟄誰!”
行政小姐姐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問我是不是需要請假。
我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領帶,麵無表情地坐回工位,重新把手放在鍵盤上:“不用,剛才隻是係統重啟,現在可以繼續搬磚了。”
螢幕上的遊標依舊在閃爍,像一隻嘲弄的眼睛。
但我知道,我的心裏已經有一場海嘯,隻是海麵暫時平靜了。
至少,直到下一次崩潰來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