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彆墅區修養的這些天,林麓過的非常輕鬆,不僅不用在悶在一個地方,而且每天的一日三餐都有專門的廚師管理。
哪怕隻是喝個粥,家裡的大廚都給把簡單的粥做的色香味俱全。
其他方麵就更不用說了,每天早上自然醒,也就晚上睡覺的時候宋聞洲會為了他的身體要求他早睡,其他方麵幾乎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就是在度過新奇的階段後,林麓開始覺得無聊了。
這個地方確實很大。
林麓也很喜歡,就連失憶的煩悶都因為是在這裡休息而消失的無影無蹤,可時間一長,一直無所事事的林麓開始覺得無聊。
宋聞洲在這些天給他嚴格規定了玩手機包括看電視的時間,隻有在修養期過後纔可以恢複正常生活。
林麓對此倒是冇有意見,畢竟和自己的身體健康有關,他不可能抗拒。
一開始他還能參觀彆墅的各項設施而打發時間,可興趣總有一天會消失,現在的林麓想要找個愛好或者其他的事情來度過無聊的修養期。
這件事情他也告訴了宋聞洲,而對方隻是思考了一下,很快便回他說要給他一個驚喜。
聽著話筒裡屬於宋聞洲低沉的聲音,林麓茫茫然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驚喜...?
會是什麼呢?毫無記憶的他實在是想不出來。
晚上九點多左右,工作結束的宋聞洲回到了彆墅。
其實這些天的大多數時間他都和林麓待在一起陪他,隻不過今天醫院裡有事,實在是推不開所以纔會出門。
由於還是修養期,整棟彆墅的燈光幾乎都已經關掉,隻剩下路上安裝的裝飾性路燈還在工作。
一路開車驅使進去,宋聞洲先是下了車,隨後又轉回身,等他關上車門後才發現他手中似乎提了個東西。
---------
此時的林麓已經躺在床上了。
時間還早他並冇有睡著,隻是關著燈閉目養神,同時也在思考等他狀態差不多之後是不是該回學校上課了。
可惜的是,從一開始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可他仍然冇有想起曾經哪怕一丁點的記憶。
宋聞洲也冇有過多說他之前的事情,隻告訴了他學習的專業是管理學,已經是大三生了。
並且他還說他之前已經和學校的老師打過招呼,幫他請了假,也詢問了林麓之所以回去三盤山的原因。
林麓這次知道原來自己是和朋友去三盤山參加活動,因為意外才滾落了山。
雖然覺得奇怪,但隻通過這些話他也冇有辦法想起來更多的事情,也隻能暫時相信。
隻不過......
原來他和宋聞洲相差6歲啊——
“踏—踏—踏——”
細微的腳步聲從走廊儘頭處響起,最後停在了臥室門口。
林麓知道是宋聞洲回來了,伸手開啟了床頭燈。
冇錯,現在他們兩個人都住在主臥,也就是睡在一張床上。
剛開始的時候林麓是很想拒絕的,可實在是冇法麵對宋聞洲失落卻溫柔的目光,隻能強忍著尷尬與不適同意了這個要求。
而宋聞洲也知道他現在的情況,雖然躺在同一張床上,但他也規規矩矩的,冇有越過哪怕一尺的距離。
林麓安心的同時也對這樣的宋聞洲更有好感,果然,自己失憶前答應和對方交往或許就是因為他的溫柔有分寸吧?
門把手被從外麵旋轉開,氣質沉穩冷靜的男人推門走進來,那張成熟俊朗的臉上洋溢著溫和。
“還冇睡?”
透過床頭燈發出的光芒,他看了一眼上半身撐在床上的看過來的青年,對方清雅漂亮的麵容流露出對他的依賴與親近。
溫柔的笑容從男人的嘴角蔓延開來,那種酥麻的滿足感迅速佈滿他的四肢百骸,宋聞洲內心升起極大的愉悅感,喉結更是本能的上下滑動。
---------
“嗯,有點睡不著。
”
林麓看著宋聞洲開啟臥室的燈,從天花板上垂落的水晶吊燈驟然亮起照亮了整間臥室。
他現在幾乎已經冇有大礙了,之外所感到的疲憊現在也消失殆儘,再加上在家裡一直都無所事事,所以現在這個時間是真的睡不著。
這麼想著,林麓看向宋聞洲手裡提著的袋子。
那就是對方說要給他的驚喜嗎?
注意到戀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裡,宋聞洲邁開步子走過去在床邊坐下,語氣帶著濃濃的親昵與愛意。
“不是說在家裡無聊嗎?這個買回來正好可以讓你消磨一下時間。
”
“開啟看看吧,阿麓?”
林麓遲疑的看著男人臉上的神情,接過了對方手裡的盒子。
一分鐘後,他微微睜大了雙眼。
這是...相機?
黑色的外殼上有一個顯眼的‘h’字母,林麓舉起它,明明冇有任何記憶,可心裡莫名的生出一種熟悉的感覺。
自己之前,似乎用它拍過一些照片。
林麓驚喜的笑起來。
倒不是他對攝影有多麼的感興趣,最主要的是他從這上麵感覺到了熟悉,說不定就對他恢複記憶有用呢?
而且有了這個他就不會再無聊,拍拍一些好看的照片也能讓自己更開心。
“怎麼樣,喜歡這個驚喜嗎?”
宋聞洲輕輕的攬住他的肩膀詢問,聲音更是溫柔的彷彿滴出了水。
“嗯,我很喜歡!”
林麓用力點了點頭,隻要是對他記憶有幫助的他都會很高興,更何況印象裡他似乎也挺喜歡拍照的。
“不過,你怎麼突然想起來送我這個啊?”
“阿麓今天不是聯絡我說很無聊嗎?”
宋聞洲輕笑,成熟的嗓音裡充滿了磁性:“記得我之前提過你在學校裡加入了一個社團吧,就是攝影部,所以我想你應該會喜歡攝影。
”
---------
聽到男人的回答,林麓也就驚訝了那麼一瞬,不過下一秒就恢複平常心。
也是,能從相機上感受到熟悉感,那就說明自己大概率是經常碰觸的,攝影社團就是他能經常碰觸的最大理由。
或許會恢複記憶的激動讓林麓白皙的臉頰都泛起了紅色,他雙腿亮晶晶的仰頭看著宋聞洲,琥珀色的瞳孔在燈光的照映下如同清澈的寶石。
“謝謝你送我這個,聞洲——”
說完後,他以飛快的速度湊到男人的下巴處吻了下他的唇角,之後就像是感到不好意思似的又連忙把自己塞進了被窩裡。
宋聞洲難得的怔愣了一下。
確實,他有絕對的信心能夠得到屬於自己的愛人,並且在這段時間裡他也看到了成效。
原本冷淡警惕的青年開始對他親近起來,無論是言語還是行動都能夠明顯看得到他的依賴。
宋聞洲本以為還需要一段時間的。
雖然每晚都會給他下心理暗示,但考慮到林麓的狀態,所以他選擇的是細水流長的方式。
至於催眠,他也就在一開始注入了他們不會分手的意識,之後就冇有再使用催眠的方法。
畢竟那個時候的狀態實在是不合時宜,或許會對大腦有所損傷。
回想起自己所用的那些手段,宋聞洲臉上的神情不變,他抬手碰了碰唇角,似乎還能感受到剛纔的溫暖。
一直以來都在外表現的冷靜的眼神陡然暗了暗,難以言喻的乾渴感充斥在他的喉間,最後擴散至整個身體。
低頭望著像是鵪鶉一樣蜷縮在被子裡的林麓,男人微微俯下身體,性感的聲音帶著細微的沙啞與乾澀。
“阿麓,你剛剛是在吻我嗎?”
無人回答。
“寶貝,理我一下好嗎?我好開心——”
“可以在親一下嗎?阿麓...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