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變臉大師霍老闆與夜半的血腥味------------------------------------------。,甚至刻意揚起了自己那張紅腫淒慘的臉,企圖換取更多的憐惜。,男人連眼角的餘光都冇有分給她半寸。,漆黑的雲紋靴無情地踩過王楚楚引以為傲的孔雀綠裙襬。,徑直越過了她。。,在靠近蕭驚微的三尺之內,瞬間煙消雲散。,而微微泛紅的手心。,滿臉的心疼與自責。,捧在胸口,聲音甚至帶上了幾分發顫的恐慌。“打人這種粗活,怎麼能自己親自動手?”“院子裡養著那麼多下人都是死物嗎?傷到自己怎麼辦?”,極其虔誠又小心翼翼地對著她發紅的掌心吹了吹,“手疼不疼?夫君給你揉揉。”,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呆若木雞。
這算什麼?!
她被打成了豬頭,霍郎不僅不心疼,反而去心疼那個賤人打人打痛了手?!
王楚楚的表情如喪考妣,一股極其荒謬的恐懼感終於從腳底竄上了天靈蓋。
“鬆手,臟死了。”
蕭驚微嫌棄地抽回自己的手,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王楚楚。
“霍老闆真是好福氣,這種極品貨色都趕著往你房裡塞。”
“嬌嬌莫氣,為夫根本不認識這等瘋婦。”
霍無咎順勢將蕭驚微輕輕攬入懷中,溫聲細語地哄著。
他那隻修長的大手極其溫柔地撫摸著蕭驚微的後背,替她順氣。
但在蕭驚微看不見的視線死角。
霍無咎緩緩抬起眼皮,居高臨下地看向地上的王楚楚和那群惡仆。
那雙原本盛滿柔情的眼眸,此刻已是一片死寂的猩紅。
冇有一絲人類的情感,完全是在看一堆死物。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蕭驚微背後,不緊不慢地比劃了一個極其殘忍的手勢。
暗處待命的死士瞬間會意,悄無聲息地散去。
……
入夜。
江南的天氣說變就變,一場淒厲的秋雨毫無征兆地傾盆而下。
狂風夾雜著雨水,狠狠砸在彆苑的琉璃瓦上。
奢靡溫暖的主臥內,地龍燒得極旺。
霍無咎披著一件玄色單衣,極其輕柔地將蕭驚微的手臂放回被子裡。
“嬌嬌睡吧,商行裡送來了幾本加急的賬目,我去書房處理一下。”
他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看著蕭驚微熟睡的容顏,霍無咎這才轉身,悄無聲息地走出了臥房。
然而,離開彆苑的他,並未去什麼書房。
夜雨之中,城東王家大宅。
數百名如同幽靈般、身披重甲的鐵甲暗衛,早已將這棟江南豪宅圍得水泄不通。
冰冷的刀刃在電閃雷鳴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寒光。
冇有哀嚎,冇有求饒,隻有極其高效的單方麵屠戮。
鮮紅的血液混合著雨水,順著王家門前的青石板路彙聚成河。
那個白天還在蕭驚微麵前囂張跋扈的王楚楚,此刻正被兩個死士死死按在泥坑裡。
“唔……嗚嗚嗚!”
她絕望地掙紮著,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絕望。
一個暗衛麵無表情地用鐵鉗撬開她的嘴,毫不留情地將那條舌頭生生拔出!
“主子有令,王家上下,雞犬不留。”
暗衛首領冷冷地看著在血泊中抽搐的王楚楚,如同在宣判神旨。
“至於你,長了張不安分的嘴,留著也是禍害。”
“連夜送去邊關最下等的暗娼館,永遠不許贖身。”
江南不可一世的豪紳王家,僅僅因為惹了那位嬌祖宗不痛快。
就在這短短半個時辰的風雨夜裡,被徹底從這世上抹除。
手段之殘忍,行事之暴戾,足以止小兒夜啼。
……
天將破曉,風雨初歇。
灰濛濛的光亮穿透雲層,灑在江南水鄉的青瓦上。
霍無咎踏著滿地落花,帶著一身濃重的寒意與露水回到了彆苑主臥。
他在外間的紅珊瑚屏風後停下腳步。
男人細緻地脫下那件沾染了夜氣的玄色外袍,隨手掛在屏風上。
他又用溫水仔細淨了手,在炭盆邊烤了許久。
直到確認自己身上再冇有一絲寒氣,這才輕手輕腳地掀開床幃。
霍無咎極其滿足地歎息了一聲,重新躺回蕭驚微的身邊。
長臂一攬,將那個溫軟的身軀小心翼翼地圈入懷中,閉上了眼睛。
幾個時辰後,天光大亮。
蕭驚微從黑甜的睡夢中甦醒,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身旁的床榻已經空了,想必那位“霍老闆”又去處理他那日理萬機的生意了。
她光著腳走下床,路過那扇高大的紅珊瑚屏風時。
不經意間,手背擦過了掛在上麵的一件玄色外袍。
“嘩——”
一陣清晨的微風從半開的窗欞外吹了進來,拂動了袍子的衣角。
蕭驚微的動作突然一頓。
她那經過皇家暗衛嚴苛訓練、遠超常人靈敏的嗅覺,極其精準地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在那件外袍上,除了極其昂貴的龍涎香與沉水香的交織氣味之外。
還掩蓋著一絲極淡的、極刺鼻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