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姐,你身上的傷有些嚴重,儘量不要亂動,也要少說話。”
醫生給南念念檢查一遍後,把這個訊息告訴南念念,南念念冇說話,隻是一直安靜把頭轉向一邊,不搭理人。
“南小姐,你應該餓了吧,先喝點雞湯。”
雷雅看南念念臉色慘白,冇一絲血色,都有些不忍起來,小心端來雞湯,就要喂南念念,但南念念隻是看了她一眼後,也不張嘴,繼續看向一邊。
“南小姐,不要以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雷雅看她竟不吃不喝,一副要餓死自己的打算,很是無奈。
“不是,你有病吧?”
金麗看南念念不哭不鬨,也不吃不喝,隻是看著牆壁發呆,就無語咒罵起來。
“灌進去......”
就在金麗咒罵聲中,不遠處的門口,傳來了一道低沉冷漠的男聲,金麗與雷雅趕忙轉身,就見明非站在門口,漫不經心吸了口煙後,纔不緊不慢走了進來。
南念念聽到這惡魔的聲音,收回目光,憤怒又充滿恨意望向人。
“拿來!”
明非看南念念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竟還冇學乖,還敢用這樣的眼神望著自己,眸子就不自覺眯了眯,眸光瞬間冷冽了下來,大步走過去,一把接過女傭手中的雞湯。
“最後給你個機會,自己吃,還是我餵你?”
明非把勺子拿出來,一把扔到地上,然後垂眸,居高臨下睥睨望著人。
“你要殺就殺,不用玩這些虛的。”
南念念忍著脖子上的疼,冷聲道。
“嗬,看來是要我餵你了!”
明非嗤笑了聲,大手一把捏住南念唸的下巴抬起,讓南念念不得不抬起頭、張開嘴,隨後他也不管雞湯溫度如何,直接就給南念念灌了進去。
“咳咳......”
“我不......咳......”
南念念伸手用力去拍打男人的手背,但男人力氣太大,加上她已經幾天冇吃飯,她手上的力度,對於男人來說,就如螞蟻撼樹,可以直接忽略。
隻見雞湯從南念唸的嘴中,流到明非的手背上,又流到南念唸的脖頸與紗布上,但明非冇管,望著南念念那雙濕漉漉,還有些發紅的杏眼,隻覺漂亮極了,他不自覺舔了舔嘴,喉嚨有些發緊,眸光多了分晦澀。
昨晚她求著他輕些時,好像也是這副難受不堪的模樣,真是惹人極了!
“還要喂什麼?”
明非把手中的碗隨意扔到地上,然後抬了抬手,示意雷雅把東西給他,雷雅看了眼南念念淒慘的模樣,還有脖頸上滲出血的紗布,端著米粥有些欲言又止。
“不配合的人,不配擁有彆人的伺候。”
明非冷笑了聲,一把拿過雷雅手中的白粥,繼續捏開南念唸的下巴,給南念念又一次灌進去,南念念看他還來,伸手去推碗,想阻止明非給她灌粥,但男人的虎口死死捏著碗延,讓她怎麼都推不開。
也許是男人不悅她的動作,捏著她下巴的手,力道猛得加大幾分,她的下巴如脫臼般,疼得她生理淚水漣漣,瞬間打濕了枕頭。
明非看她哭得閉上了眼,微微仰起頭,額頭上更是因掙紮而泛起了淡淡水珠,甚至一直慘白的小臉,也因他粗魯的灌食,嗆得微微有了幾分紅暈,就如綻放的桃花,妖嬈多嬌。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鼻尖除了她身上的血腥味,還嗅到了股淡淡的幽香,這香味很好聞,好像昨晚他也聞到過了。
對了,這是她的體香!
“聽話了嗎?”
明非冇拿開手,粗糲的指腹,曖昧挑逗般,輕輕碾弄起南念唸的紅唇,因為灌食的緣故,這本有些起皮發白的櫻唇,現在泛起了嫣紅,唇珠更是因男人的刮磨,微微泛腫,就如顆泛著水光的殷桃,誘人品嚐。
明非不由嚥了咽口水,胸腔升起了股莫名的火,直衝他的下腹,讓他的眸光,越發幽沉。
“你是男人,就直接給我個痛快。”
南念唸對上那黑色幽暗的眸子,心裡一陣氣憤,死死掐住男人的手,指甲更是陷到男人的肉裡,讓男人有幾分旖旎的大腦,瞬間清醒,狹長的鳳眼,不由眯起,閃過抹不悅。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體驗過了嗎?”
“怎麼,現在還想體驗一番?”
明非冷嗬了聲,放開了南念唸的下巴,隻見白皙柔軟的下巴,泛起一片通紅,軟肉上還殘留下了淺淺手印。
“強姦犯!”
南念念想到昨晚的事,臉色瞬間黑沉,小臉更是扭曲憤怒,杏眼濕潤冒著火苗,恨不得燒死這個惡魔般凶狠。
“再學不乖,我不介意讓你再體會一番!”
明非看她還敢罵自己,眸子一淩,心裡氣憤起來。
“你到底......”
“南小姐,你傷口裂開了......”
就在南念念氣急又要罵什麼時,雷雅趕忙站出來,打斷南念唸的話,明非冇說話,隻是淡淡瞥了眼雷雅,眼裡多了分警告後,拿過金麗遞過來的帕子,擦起了手。
“南小姐,你不能再亂動了,你脖子上的傷很嚴重。”
醫生進來,就看到南念念脖子上又是雞湯又是粥的,甚至還有血,他一臉無奈,但也隻能認命般給南念念重新包紮。
南念念冇說話,既然都是死,不如現在死,她更是劇烈掙紮起來,恨不得脖子上的傷口血崩。
“南小姐......”
雷雅怎麼都冇想到,南念念這樣作死,伸手趕忙按住南念唸的頭,不讓她亂動。
“拿開,讓她動。”
“她今天敢死在這裡,明天就讓人聯絡她媽過來收屍。”
“我倒要看看,她媽會不會來?”
明非看南念念找死,黑眸一凝,心口差點壓抑不住那股憤怒,恨不得下一秒就掐斷那纖細的脖頸。
“你無恥——”
南念念冇想到他竟想騙她媽過來,她心裡又急又氣,杏眼瞪大,滿是憤怒。
“忘了告訴你,我不僅這裡有產業,在麵國還有幾個園區。”
“隻要你一嚥氣,我保證,你父母明天就會淪為園區的豬仔。”
明非輕笑了起來,眼尾一挑,彷彿發現了拿捏南念唸的命門,嘴角的弧度彎了彎,眼裡都是明晃晃的惡意與挑釁,大有南念念繼續動的意思。
南念念咬了咬唇,雙眼水濛濛的,氣出的淚順著眼眶流到了枕頭上,手更是捏緊被子,身子也因極度生氣微微發抖。
但冇一會,她就用力閉了閉眼,慢慢呼了口氣,恢複了平靜,不再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