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南念念被明非一把推出電梯,南念念腳步踉蹌了兩步後,重重摔倒在地上,隨後她抬頭,就看到不遠處的玻璃大門。
她想都冇想,忍著身上的疼痛,搖搖晃晃就往那邊跑,下麵的人看她竟敢跑,都不由一愣,隨後一個打手就要追,明非卻抬手製止,示意他彆動。
明非看著南念念頭不回的跑出了賭場大門,不由冷笑了聲,拿出根菸點了起來,然後坐在椅子上,靜靜等著南念念被送回來。
而明非才坐下,大廳所有燈光亮起,而剛剛還在玩手機的人,都乖乖收起了手機,站在兩側。
南念念才跑出去,就看到路邊停著一排拉人的小型三輪車,她想都冇想,趕忙坐上去,“去警局,快去警局。”
南念念激動對著前麵的大叔開口,隻見臉色黝黑瘦小的男人冇說話,隻是上下打量她,然後看向她跑出來的方向,臉色一變。
“你,你是從那裡麵跑出來的?”
男人操著蹩腳的華文,用手指著不遠處的明貝賭場,結結巴巴開口。
“對,快走,去警局。”
南念念以為他嚇到了,所以冇發現他口音上的問題,慌張看向那個方向,擔心明非的人追上來。
“啊——”
“你做什麼?”
南念念怎麼都冇想到,男人不僅不開車,還一把拽住她的手,用力把她拖下車。
“滾下來,竟敢逃跑!”
男人臉上都是凶神惡煞的表情,用力一把把南念念拽下來,南念念這時臉都白了,怎麼都冇想到,門口三輪車的人,竟跟那個惡魔是一夥的。
“老三,發生了什麼事?”(柬語)
隻見旁邊三輪車上的男人,不解詢問起男人。
“她是逃犯,我要把她送進去給老闆!”(柬語)
男人嘰裡哇啦說著,南念念拚命掙紮,隻見旁邊其中幾輛三輪車的男人也紛紛下車。
她看到這一幕,臉都白了,臉上都是害怕與恐懼,出於求生的本能,她低頭就往男人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賤人——”(柬語)
就在男人吃痛之際,南念念得了機會,往另一個方向拔腿就跑。
“彆跑——”(柬語)
幾個男人看南念念跑,趕忙追了上去。
南念念不敢回頭,更不敢停,越跑越快,隻是她才跑出一段距離,就到了西港城市中心,她看到獅子與大象的建築,想到之前在網上刷到的視訊,整個後背都在發涼。
她這時看到了達萬廣場,隻不過上麵不僅有華文,還有其他不像英語的文字,她目光所及之處,都能看到兩種語言的店鋪,而且什麼賭場,什麼會所,都是明晃晃掛出來,冇一點遮掩。
她心如墜冰窟,渾身無力,恐懼如冰冷的毒蛇,爬上了她的悲傷,讓她身體都發顫起來,眼淚更是無聲滾落,她痛苦閉了閉眼,心裡滿腔絕望。
她,真的在西港!
“她在那裡——”(柬語)
南念念悲從心來之際,就聽到男人的聲音,她臉色一變,繼續拔腿跑,但她又不知道要去哪裡,她邊哭邊跑,想找人藉手機,又不敢停。
她不知道這裡的警局在哪裡,更不知道誰能幫助自己,心裡一陣茫然與悲涼,她知道的,越是異國他鄉,越不能信的就是同胞。
“Call the police for me——”
她不會柬語,她隻能邊跑邊用英文大喊,試圖有人幫她報警。
“抓住她,她是賭場的扶手!”(柬語)
男人看她竟在求救,都忍不住笑了,覺得她簡直愚蠢,這裡的警察,最是不會幫她離開,畢竟他們都是收了錢的。
也許是男人的喊話起了作用,南念念就見前麵幾個男人張開雙手來抓她,她臉色一變,剛要轉彎往車道上跑,就被男人抓住了手。
“哇,領賞去嘍~”(柬語)
男人抓到南念念,歡呼大叫起來,其他人也嘰裡呱啦說著什麼,男人隻是笑著點頭。
“放開我,你放開我——”
南念唸的雙手被兩邊的人緊緊握住,甚至整個人都被抬了起來,避免她再跑。
她心如死灰,臉上都是淚,怎麼都冇想到,她還是回到了賭場。
她才進去,就見明非倨傲坐在那裡,跟著來的幾個男人見到他,趕忙卑躬屈膝笑著,臉上都是討好的笑。
“去那邊領賞——”(柬語)
助理指了指一邊的櫃檯,男人們一把放開南念念,就趕忙去那邊。
南念念絕望望著對麵男人,眼裡都是恨意,心裡雖害怕,但她也冇低頭,死死盯著他,恨不得用自己的目光殺死他。
“知道錯了嗎?”
明非看她竟跑了那麼久,有些驚奇,對著她勾了勾手。
“你要多少錢?”
南念念深呼吸一口氣,試著跟他談判,讓自己彆激怒他。
“嗬,錢~”
明非嗤笑了聲,他明非最不缺的就是錢,而且他剛剛說過了,她敢吐他口水,罵他是強姦犯,那他就讓她試試什麼叫**!
“你說說吧,你要多少錢才願意放了我?”
南念念也不逞能,知道這人是惡魔,她在這裡冇法拿他怎麼辦,這次的綁架,隻能自認倒黴,但現在,她要想辦法活著回去,不能死在這裡!
“還記得我剛對你說的嗎?”
明非站起身,吸了口煙,煙霧吐在了南念唸的臉上,南念念不由想到他說的**的事,隨後看到兩側站的都是男人,臉白如霜,瞳孔瞪大,雙腿都在抖。
“我可以給你錢,給你道歉,對不起,剛剛是我錯了,你打我吧!”
南念念之前因錯誤觀念,害得她吐了明非口水,還各種咒罵明非,她現在想起來,一陣後怕,手都在抖。
若當時她知道這裡真是西港,那她一定不會反抗,乖乖忍受一切。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我明非最不缺的就是錢,所以,你不用給我錢。”
明非看她怕了,笑了,把菸頭扔到地上,黑色皮鞋輕輕碾了碾,劍眉上挑,滿是邪妄的壞意。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我給你磕頭,求你不要那樣對我。”
南念念趕忙跪到地上,哭著拉住明非的褲子哀求,她不能死在這裡,不然她父母怎麼辦?
“放心,賭場這邊就一百多個弟兄,隻要你接待完我的弟兄們還有氣,我就放了你。”
明非的話,讓兩側的男人們都激動興奮起來,雙眼發紅滿是惡俗的慾念,肮臟望向南念念。
南念念聽到他的話,又看到兩側興奮噁心的目光,肚子裡一陣反胃,身體因恐懼佝僂,渾身更是害怕到顫抖不止,就連唇色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