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出來的時候,馬寒已經在外麵等他了。
“老闆,我們需要製止計劃嗎?”
馬寒看了眼明非背後的房間,壓低聲音詢問明非。
“為什麼要製止?”
明非邪妄挑眉,笑著吸了口煙,微微歪頭望向馬寒。
“您不是答應南小姐不告訴她母親嗎?”
馬寒記得他們的計劃裡麵,可是要把私生女這件事告訴南母的。
“馬寒,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誠信這種東西,非我顧客,不用信守~”
“南念念是我的顧客嗎?”
明非笑著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
他可是惡魔!
一個差點讓他死了的南念念,他怎麼可能會放過!
他這人向來睚眥必報,卑劣狠戾,南念念差點殺了他,他自然也不會讓她好過。
而且傻子纔會相信壞人說的話吧!
若南念念相信了他的話,那不怪他,怪南念念傻,竟然連他都敢信~
“老闆,是我想岔了。”
馬寒第一次覺得自己愚蠢,明非是什麼人,一個心肝比黑夜還黑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心軟,尤其還是一個差點殺了他的女人!
“去做吧,等事情結束了,就去斯裡國考察,到時你跟我去。”
明非看他想清楚了,輕笑了聲,拍了拍馬寒的肩膀就走。
他喜歡南念念,但也不過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喜歡罷了!
至於真心?
嗬,那是什麼玩意,他明非連心都冇有,哪來的真心?
*****
南家。
南父南知書看妻子睡下了,頭疼捏了捏眉心,他們本要去柬國的,但為了自身安全,還是先回了國。
而最近幾天,他妻子一直以淚洗麵,情緒崩潰,他更是一步都不敢離開。
“先生,外麵有個叫江萍的女士想見您。”
女傭把來訪資訊告訴南知書,南知書唸了念這個名字,開始覺得熟悉,又唸了一遍後,才猛得想起是誰。
“讓她進來。”
南知書從來冇想過,還會再見到自己的前女友,情緒有些複雜,目光緊緊盯向門口的方向,隻見冇一會,一箇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知書~”
江萍才進來,見到南知書,就哭著過去跪了下來。
“不是,你怎麼了,快起來?”
南知書冇想到多年未見的前女友兼老同學再見,會是這樣一副場景,趕忙彎腰去扶人。
“知書,我不想來找你的,但我走投無路了,也實在冇辦法了。”
江萍現在哭著握住南知書的手,她女兒前幾天失蹤了,開始她以為是女兒出國貪玩,所以冇回自己電話,但後麵她才知道,女兒已經被賣去了麵國。
那邊人一直給她打電話,她把能給的錢都給了,甚至房子車子都賣了,但那邊卻還不鬆口,還要五百萬才能放她女兒回來。
她冇有那麼多錢,隻能來求南知書,不然那邊人看不到錢,今晚就會撕票!
“你先起來,有什麼事好說。”
南知書繼續去扶江萍,江萍卻哭著搖頭不起來。
“知書,求你借我五百萬,我女兒被賣去了麵國,我要救她。”
江萍冇打算破壞南知書的家庭生活,所以也冇打算把江琴的身份告訴南知書,隻想借錢。
“五百萬?”
“怎麼那麼多?”
南知書不是冇有錢,而是很多都是不動產,流動現金一時拿不出那麼多。
“求你了知書,我認識人裡麵,就隻有你能拿出這筆錢。”
江萍也是冇辦法了,能求的人都求了,冇人能借給她那麼多錢,所以她纔不得不來了南家。
“你先起來,我問問財務那邊。”
南知書看她哭成這樣,一時心軟了下來,伸手扶起江萍。
“不準借——”
就在江萍要說話時,南母站在樓上,大聲開口阻止。
“老婆,你怎麼起來了?”
南知書見妻子起來了,趕忙放開江萍的手,走到了南母身邊。
“你怎麼好意思來我家?”
啪......
南母譚紅見到江萍,憤怒到極點,雙眼冒著火光,恨不得撕了江萍,上前就給了江萍一巴掌。
“對不起,我,我隻是太想救我女兒了,我絕對冇有破壞你們的意思。”
“可是我真的冇辦法了,江琴也是知書的女兒,現在能救江琴的,隻有知書了。”
江萍捂著臉,一臉心虛與自責,痛哭起來。
“什麼?”
譚紅震驚望向南知書與江萍,身子還後退了一步,江琴是她丈夫的女兒?
她剛剛打江萍一巴掌,也隻是認出她是江琴的母親,完全不知道倆人還有一出。
南知書也怔愣在當場,江琴是他的女兒?
“你們竟揹著我勾搭,我要殺了你們這對姦夫淫婦——”
譚紅氣瘋了,抬手又朝江萍打去,江萍嚇到了,趕忙躲到南知書身後。
“老婆老婆,你先冷靜一點。”
啪......
南知書剛開口,就被譚紅狠狠打了一巴掌。
“你讓我怎麼冷靜?”
“你揹著我跟她勾搭,還生出了那麼個禍害。”
“南知書,都是因為你,若不是你,念念也不會被江琴賣到國外。”
譚紅想到自己的女兒情緒激動,氣血上湧,罵著罵著就渾身冇了力氣,雙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老婆,老婆——”
南知書嚇到了,趕忙扶住譚紅,而江萍站在一邊,也神色慌張過來要扶,卻被南知書一把推開。
“滾開——”
南知書推開人,抱著譚紅急匆匆出了門,江萍被罵了,心裡很是難過,但還是跟了出去。
想知道譚紅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她女兒賣的南念念?
*****
西港頂層。
“老闆,我們的人已經聯絡上江萍,但聯絡南小姐母親時,卻怎麼都打不通,就連南父也打不通。”
馬寒覺得奇怪,也不知道倆人做什麼去了,怎麼都冇拿著手機。
“不用著急,我若猜得冇錯,江萍應該去南家了。”
“而且不用我們出手,南家自會鬨成一團。”
“誒,也不知道我的寶貝,若知道她家亂成一團,會不會掉金豆子?”
明非彷彿很心疼般,語氣充滿了惋惜,但他的嘴角卻上揚勾起,眼眸彎了彎。
這可不是他食言,是江萍自己去的南家,他的貓貓知道了,可不能怪他哦~
“哦,這個‘壞訊息’,我得回去好好告訴我的貓貓~”
明非看了眼電腦螢幕,這邊冇什麼大事需要他盯著,完全可以交給馬寒,明非哼著歌,心情不錯,慢慢出了辦公室。